「附近有條夜市街,我來的時候看見有幾家小吃,還有賣羊肉串的,咱們去逛逛吧。」秦良玉提議道。
「離開學校逛街?這樣好嗎?要是被校方知道不會處罰我們吧?」朱有福擔心說道。
幾乎是話音剛落,朱貴貴就開口支持,她只想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畢業,進軍隊拿錢補貼家裡,可不想平白生出事端,因而被開除。再有吃飯逛街肯定花錢,朱貴貴是能省則省。窮怕了不敢花。
「處罰什麼呀,今天沒得處罰。」朱有福的話讓秦良玉無語,「我看過軍校條例,今天咱們還算不得軍校生,可以在軍校里逛逛熟悉熟悉,出去逛街也沒人能挑出刺來,只要在太陽落山前回宿舍就萬事大吉。姐妹們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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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秦良玉話,常春艷問:「當真有羊肉串?」
「我還能騙你們嗎?」
「好,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個!」
不奇怪常徐胡三女喜形於色,羊肉串在她們家鄉是特色,也是她們平常很難吃到的。明印集團雖已告別草創時代,但市面上提供的肉類多為豬魚,想全民吃羊肉得等集團對南洋大開發後。
秦良玉把目光落在海巧身上。
海巧心裡不舒服,關千代還沒發言,你不問她?好像我能一槌定音似的.......剛入學就鬧出這種事,以後還能安生嘛?
「羊肉串好啊,我幾乎沒有吃過。大家來自天南地北,相逢即是緣,住一起更是緣分了,當好好慶祝這場緣分。我海巧請大家吃串。」
「多謝海姐姐,那俺恭敬不如從命。」
二朱趕緊找台階下。
秦良玉都沒看關千代一眼,關千代是急急忙忙的開口。
「不用不用,怎麼能讓姐姐破費呢,我年紀最小最不懂事,理該我請,日後若有不當的地方,還請諸位姐姐回護.........」
立花關千代可不缺錢,尤其是他老爹知道女兒能進軍校深造,立馬把生活費用抬高好幾倍,就差讓女兒立個冤大頭人設了。故而在關千代看來錢花就花了,花錢買平安值了。
關千代的話海巧可不會就坡下驢,一來是有欺負她的嫌疑,二來二朱已經下台階氣氛已經緩和,你摻一腳二朱有這個臉吃你的局嗎。
「妹妹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這些當姐姐的怎麼能讓小妹妹出錢呢?傳出去咱們106宿舍不被笑掉大牙。」
關千代聞語卻急哭了,瞧不上自己這點錢嗎?
「好了,別爭了,我起的頭,哪有你們請的道理。」秦良玉開口打斷循環,「況且按江湖規矩論,哪有老大請客小弟掏錢的,多跌份,這頓飯我請了!」
海巧眉頭不經意間一皺,秦良玉這江湖習氣有點重啊。而且最後一句話明顯是沖自己說的,她什麼意思?
閒言少敘,八朵小花各自換上便服逛街吃飯,羊肉館生意不錯,進包間吃肉串擼羊腿大快朵頤。吃喝里氣氛到了,秦良玉要了果酒,一人一小壇,挨個給姐妹們斟滿上。
「諸位妹妹,按軍校條例,每個宿舍要有個宿舍長,還得有個管衛生的衛生長,還要有個管學習的學習長,你們看我能當哪個長啊?」
話音落下,海巧腦子剛動,常春艷先開口,不禁懷疑是串通好的。
「要我說秦姐你就該當宿舍長,反正我就聽你的!」
「我沒意見。」
「我胡翠槿也沒意見。」
一轉眼已經拿了三票,秦良玉無視強撐著悶頭吃喝的二朱,又一次把如電目光落在海巧身上。
「我也同意。」海巧能說什麼。
秦良玉一喜:「感謝諸位妹妹疼愛,咱們喝一個。」
「喝一個!」
「不急著喝。」
常春艷舉著酒杯,回眸看向說話的海巧。
「秦姐,不妨把餘下兩長選完,再喝不遲。」
秦良玉饒有興趣:「可以啊,咱們按順序來。」
「我認為常妹妹能當衛生長。」
海巧搖起頭:「不不不,秦姐你這樣不皿煮,我們應該像集團大會那樣共推,而不是皇帝的任命。」
「我推薦關千代當衛生長。」
關千代閃亮的眼睛迷茫中.........
秦良玉一瞬間領悟海巧意圖,一隻素手肘在桌上,一隻素手按住上頭的暴脾氣常妹妹。
「海妹妹,你好聰明啊........」
秦良玉正要說些什麼,突然大堂上吵鬧起來,毫無徵兆把八女嚇一跳。豎起耳朵仔細聽,八女臉色逐漸鄭重起來。
「明帝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對天津衛的商戶收稅,這般違反條約的行為,不怕集團討伐他嗎!真是找死!」秦良玉拍案怒道。她怒是因為明庭國庫實在沒錢,就薅了筆商人的羊毛。雖然大沽口是在李華梅手上,但陸路交通是明國的啊,故意設卡收路費,你能賴我何?
秦良玉不禁為自家老爹擔憂,不知道賠了多少進去。
秦良玉的話讓常徐胡二朱五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但此時此刻沒有人在意她們五個想什麼。
海巧冷靜開口:「明國雖然可惡,但集團挑不出理來。」
迎著秦良玉吃人目光說道:「雖有無權干涉、貿易自由、九口通商、開設商館、勿取賦稅、協定關稅諸多條例,但明國可以保靖商道、減除毛賊、自願支付幾條駁斥。退一步講亦屬明國內政範疇,集團無法干涉。再退一步,商品種類秦姐你也聽到了,往蒙古諸部走私鐵鍋鐵器.......這種罪過可不小。」
「哼,話雖如此,但既是集團的人,再有錯也該集團做懲處,明國算什麼東西,敢動集團的人!」秦良玉義正言辭說道。
海巧一陣語噎,有道理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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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飯店旁聽都能知道的事情,陳海怎麼會不知道,她沒有義憤填膺,悠哉悠哉喝著雨前龍井。
「大姐,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陳祿捧著文件袋說道。
「讓外交部派人去紫禁城抗議就行了。」
「單純抗議就行?」陳祿再三確認,感覺陳海是吃假藥了,這麼軟弱可不會像她。
「不要急於一時嘛。」陳海輕描淡寫說著,「不要忘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春種夏忙秋收,快到秋天了。」
陳祿點頭:「是,離秋收還有兩個月,這段時間先忍著,秋後算帳?」
「為什麼要忍著?」陳海反問,「孩子皮癢了,就該扒褲子打屁股,可不能慣著呦,這是芸娘告訴我的道理。」
陳祿拿不準:「你到底想搞什麼鬼?」
陳海呵呵一笑:「三丫子,挪出部分資金來,去倭國,去南洋,去天竺,不干別的全買大米,運到大陸去賣。」
「賣大米?什麼章程?」
「秋收之前把大陸的米價,打成1文錢1石的地步。」
一股涼氣從下往上直衝陳祿天靈蓋,由衷的評價。
「大姐就是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