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拙:……
這話還用問嗎?是不是的難道你們還不知道?
不過這倆人處心積慮,這還真是沖他來的啊。
認了他當哥哥,好去欺負自己親妹妹?
葉拙目光冷沉,如有實質的視線掃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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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都能聽見自己咕咚咕咚的心跳聲。
秀蓮這個身份如此完美契合葉拙要找的妹妹,他一定會認的,一定會的。
「你是我的小石頭哥哥嗎?」秀蓮淚眼朦朧,再次哽咽地問。
葉拙心說,也難為這個姑娘了,哭得如此情真意切。
而牛子等人都已經看得感動不已,她哭得好傷心,而且她哥哥也叫小石頭,這個妹妹不像是假的。
可他們家將軍的妹妹真的已經找回來了啊。
「你,」葉拙正要開口,問問她還有沒有除小石頭之外的證據,他得知道這兩人對自己和妹妹的消息知道多少,又想怎麼對付自己的妹妹,一聲突兀的猛烈的「不可能」在前方炸起。
眾人只見前方南北向的路口處,一人牽著馬快步走來,嘴裡說著「不可能」眼睛看著將軍。
這意外之人讓金氏感覺非常不妙。
即使如此著急,葉柱子也沒捨得把細丫妹妹從馬廄里給他選出來的好馬扔到一邊。
他牽著馬快步走到葉拙面前,激動地說:「兄弟,你別聽他們瞎說,是我小石頭兄弟啊,我知道你妹妹在哪裡,你跟這二人完全沒關係。」
葉柱子根本沒想到這認親還能搶的,忍不住想要不是他正好經過,他們家的小石頭就被這兩個人哄走了吧?
其實他的從天而降也把金氏打了個措手不及,皺眉看著他:「你是什麼人?」
小狗子震驚,指著葉柱子,他不是之前在路邊看到的那個大爺嗎?
他也知道將軍的妹妹在哪裡,這邊還有個要認的,他們將軍到底有多少個妹妹?
葉拙的眼神有些迷惑,他這些天是想起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更記得之前在京城街頭跟這人有一面之緣,但自己怎麼成他兄弟了?
「小石頭,」葉柱子見他眼神無波無瀾地看著自己,又傷心又激動地指著自己心口,「是我啊,你柱子哥!」
葉拙聽到「柱子哥」三字,才重新認真審視面前的人。
依稀從他眉眼間看見了幾分熟悉。
二堂哥。
柱子!
金氏急忙厲聲打斷葉拙的沉思,呵問葉柱子:「你到底是什麼人?難不成聽了葉將軍要找妹妹,就故意裝作家人?」
葉柱子也不認識金氏這個人,聞言怒目而視:「該我問你才是,你帶著這麼一個人找我兄弟認親,到底有什麼謀算?」
金氏見這人如此底氣十足的模樣,又想到他喊著知道葉拙的妹妹在何處,瞬間對這個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測。
難道他竟是霍雍替溪珠那賤婢找回來的親人?
這人能冒出來認葉拙,那麼他這個親人是真正溪珠的親人,而不是正在溪珠身體裡那個東西的?
有他們作證,秀蓮還能成嗎?
金氏徹底亂了陣腳,怎麼今天就這麼巧叫他碰見了?
怎麼所有的事碰見跟那賤婢相關的就都不順,難道她的運氣在重生時全都用完了?
或者說,她這輩子最大的克星就是那賤婢。
唯有除掉她,自己才能順順利利地布局自己的事?
「有謀算的是你才對,」可惜她早就失去了除去那賤婢的先機……金氏儘管很心虛,但她最擅長的就是片葉不沾身,當下說道,「我聽說葉將軍要尋妹,我這妹妹正好也是要找失散多年的哥哥,且他們面目還有幾分相似,我想求證一下就是有什麼謀算?」
知道將軍都已經找回妹妹的小狗子等人撓頭,好像沒錯誒。
這種情況,只能說秀蓮找哥哥心切,認錯了。
同是天涯尋親人,自家沒必要為難別的尋親人。
可是,直覺又告訴小狗子,這個金夫人不僅很笨還一點都不懷好意。
金氏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目光上下打量葉柱子,「倒是你,張口就說我謀算,你怎麼不說你忽然冒出來是什麼謀算?」
葉柱子急得面紅耳赤,指著葉拙說:「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就是我家的人。」
金氏冷笑一聲:「不過如此而已,我看你更是謀算深沉。你能憑外貌來相認,我們怎麼就不可以?你尋找親人心切,我們難道不著急?」
小狗子意外了一下,沒想到她這些話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葉拙微微點頭,對金氏說:「你沒說錯,尋親的人看見一個可能是自己親人的人會著急認錯,沒毛病。」
「我不會認錯,」秀蓮及時出聲,搖著頭,淚珠都被甩出來了,好像是找親哥哥已經找魔怔地執著又偏執地看著葉拙,「我們這麼像,你就是我哥哥。」
被金氏堵得說不出話來的葉柱子見這個很大可能是小石頭的人偏向她們,想到細丫妹妹也盼著小石頭找回來,暴脾氣上來,怒道:「什麼就是你哥哥,你還長得像,你看看你跟我兄弟有一點像的地方嗎?你要是我葉家人,我這個堂哥都不至於看見你這樣就覺得煩。」
秀蓮似乎被葉柱子的兇狠嚇到,後退一步,委委屈屈地哭:「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就認定你是我哥的堂哥,又為什麼要這麼急切地趕我走?」
短短几句話倒把葉柱子說成了心虛的那一個。
葉柱子對葉拙道:「你要是不相信,跟我去霍閣老府上見見人,就在內城不遠。」
果然是那賤婢的人。
金氏掐著手心,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讓葉拙認下,看著葉拙:「葉將軍,你可不要不要被別有用心的人騙了。你仔細看看秀蓮,難道覺得她身上一點熟悉都沒有嗎?」
許墨看了眼金氏,要不是已經在圍場遇到姐姐,還真叫她這麼一問問含糊了。
秀蓮配合得很恰當,完全就是一副失去親人痛苦不堪的模樣,「哥哥,我感覺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你難道不是這樣的感覺嗎?」
好可憐的姑娘啊。
連見過姐姐的小狗子都覺得這個想找到哥哥的女子無比可憐。
「話說,這個秀蓮的眉毛和將軍還真有點像。」包鐵一邊說,眼神一邊在將軍和秀蓮身上游移,「難道將軍其實有兩個妹妹?」
葉拙被這些個傢伙順沉默了。
金氏皺眉,這些人怎麼如此蠢鈍不堪,什麼兩個妹妹?
如果叫葉拙認下兩個,一真一假在一起對比著,早晚得露餡。
在謀劃這件事之前她預料到所有麻煩,卻怎麼都沒有想到還有這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