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娜笑道:「大海,是很寬闊的哦。」
「據說,很多很多年前,大海還不是這個樣子。」
「當時,海洋是蔚藍的,有無數的水草,有無數的生靈。」
「現在...」
尤安娜有一點點哀傷。
為何會變成這樣?
但正如尤安娜所說。
海洋,那是相當的寬廣。
這裡的海底似乎還算是淺水區。
有的深不見底的海溝足足海下十萬米...看似表面面積和陸地似乎六四開的樣子,實則海洋下正常的生存空間,興許是陸地的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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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海洋種族,很難想像該有多多。
尤安娜的海皇種血脈也極其不凡,蘇羽大概能察覺到她的境界。
半神。
魔力迴路達到了當初自己足足一半的水平。
能達到蘇羽的一半,這種妖族當真少見。
尤安娜笑了笑:「不說這些了。」
她的小手輕輕握住蘇羽的血衣:「我帶你回族裡~」
蘇羽一愣:「這合適嗎?」
尤安娜俏皮一笑:「當然合適,我族女皇曾言,若是有任何陸地生靈能夠進入海洋,那一定是...太陽神使,務必帶回族內。」
「而且...」
她偷偷一笑,有些事似乎不太想說。
蘇羽也沒法看穿她的想法。
但去海皇種一族,倒是求之不得。
她們更了解海洋。
也許知道那「逆流而上」的通道...
蘇羽覺得邪種母巢跟禁忌海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那麼...通道一定不是單向的。
那裡會有他「想要」的東西。
蘇羽又問道:「尤安娜,你知道...森羅殿嗎?」
尤安娜魚尾晃了晃:「那是什麼東東?」
蘇羽眉頭一蹙。
不知道嗎?
「就是一群,應該跟我長得差不多的人類,但是臉上就像尤安娜你一樣,被侵蝕了。」
尤安娜搖搖頭:「沒見過。」
沒見過嗎?
八方鎮海使,索命無常並不經常在海底活動?
「那我換句話說,前段時間可有見過從陸地傳來的極強的攻擊攻入海底?」
尤安娜連連點頭:「對對對!有的有的!半個多月前,北海域被極強的魔力貫穿了海洋,整個北海域不少或者的海棲種可慘了...還好我們西海域沒什麼大事。」
哦。
森羅殿在北海域啊。
尤安娜帶著蘇羽道:「我們先回族裡,有什麼問題,女皇她比我知道的多得多。」
「而且...」她眼睛輕眨,蘇羽總覺得她怎麼有些眼饞自己的大好肉身呢?
是血液的緣故嗎?
也有可能。
就在兩人趕路的時候,蘇羽的右臂不受控制的抬了抬。
蘇羽猛然想起。
哦對!
還帶著輕落一起來了。
輕落似乎察覺到了外面的異樣,只是將身形投影出來,虛幻的投影嚇了尤安娜一大跳:「啊啊,你,你還帶著別人啊?」
「咦?器靈之最,幻神種成神後的狀態...不對,舊神·織命天靈·靈基裁定者?你居然能得到她的青睞...」
輕落本來一肚子腹誹想和蘇羽抱怨。
忽然扭過頭:「咦?」
「你這個小姑娘很有見識啊!」
「不像這個摳搜的男人...」
輕落扭過頭憤憤不平道:「哇,你這個男人,什麼你要一個人的冒險啊,你怎麼能帶我來這麼髒的地方!!」
「你居然把我徹底忘到腦後了!!」
蘇羽甚至覺得輕落頭上在冒火。
不過...
蘇羽也被尤安娜的話給驚住了。
「什...什麼?」
「舊...舊神?」
序列No.001·舊神。
她是和艾絲一樣的,曾經的神靈種?
尤安娜看著蘇羽驚呆的模樣。
啊,你不知道嗎?
蘇羽眨了眨眼:「輕落,你...你真的是?」
輕落嘴角壓不住的上翹:「呵,往事不值一提。」
「現在知道本小姐不一樣了吧?看你平常摳搜的,捨不得給我吃點好的,還覺得本姑娘占你便宜嗎?」
什麼不值一提啊,你那驕傲的嘴角都壓不住了好吧!
「那你不早點跟我說?」
輕落撇著嘴,支支吾吾不說話。
這種事,哪好意思自誇啊。
只能怪你不識貨!
輕落反應過來,虛幻的手指穿透蘇羽的腦袋瓜:「你你你,別岔開話題。」
「為什麼帶我到這麼骯髒的地方啊!」
尤安娜低下頭,似乎有點點受傷。
輕落看著尤安娜有點不好意思的安慰道:「呃...妹妹,這確實不怪你們。」
「畢竟你們是受害者,海洋是『被』污染的。」
蘇羽起身皺著眉道:
「輕落...姐姐。」蘇羽鄭重道:「你知道多少事,快,告訴我!」
來歷不凡,輕落知道的歷史一定是沒有被任何「修飾和篡改」的「真實」的歷史。
輕落眉頭擰著生氣道:「啊!你不要質問我啊。」
「你先回答我,為何總是忘掉我!!我才不想跟你來這海底呢!」
蘇羽欲言又止:「我...」
然後,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對啊,我為什麼總是忘掉你呢?」
蘇羽和輕落。
大眼瞪小眼。
輕落抬著頭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對哦。
蘇羽...不是記憶力很差的人唉。
把一旁的尤安娜弄得一頭霧水。
蘇羽溫聲道:「好了,格蘭傑小姐,先帶我們去你們族裡吧。」
「輕落,你直接進入我的精神識海可以嗎?」
輕落點點頭。
這個問題,她也要思考一下。
蘇羽對她還是很信任的,開放精神識海,意味著輕落想捏死蘇羽頃刻間就能做到。
「輕落?」
「等等,你讓我想想...」
「過去發生了什麼?海洋被污染了是怎麼回事?」
「你肯定知道的對吧?」
輕落連忙搖頭:「你慢點問。」
「我不知道很多事,我大部分時間都躺在那塊兒玉里睡覺,沒人餵我吃東西的話,我沒多少時間甦醒著的!」
啥?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在睡大覺?
「不是...很奇怪嗎?」輕落不解道:「吃了睡,睡了吃,餓著更要睡,節省能量啊。」
這...
我竟...
無法反駁。
好吧,指望輕落探知「真實」是有點難了。
不過蘇羽也有種莫名的安心。
永鎮山河劍的本體跟著,安全感大增啊。
而且...
靈基裁定者,我為何沒有意識到她的來歷不凡呢?
為何總忘掉她呢?
似乎有一種朦朧的東西,在阻礙著我和輕落之間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