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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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惜淚在短暫的矜持之後，吸下蘇羽的鮮血。
蘇羽鮮血的「致命誘惑」和「血之冠冕」讓她沉醉上了這個味道...越是高位序列，越是會對蘇羽的鮮血所著迷。
洛惜淚時不時的眼神上翻，仰望著龍慕。
仿佛在此刻，
她洛惜淚不再是龍慕的聖女大人，而是他的狗，龍慕才是她的主人...
有點丟人啊...
也有點，莫名的...
歡喜？
她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心情。
蘇羽眼神始終如一。
在立場敵對的時候，蘇羽也從不輕易跨越和模糊敵人的界限，曾經和池沐顏便是如此，如今的洛惜淚，還沒有小妖女當時讓他心動，也沒有小妖女對他傾心。
洛惜淚察覺出了些許異樣。
龍慕所說，自己鮮血是生命的本質，所言不虛...
生命古樹之髓，哪怕是逸散出的些許力量，讓洛惜淚孱弱的身子和本體的靈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幫助，就好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葉扁舟，永墜於黑暗的人看到了點點星火。
讓她殘破不堪的本體靈魂，前所未有的清靜與安寧。
她睡著了。
很安詳的睡著了，不再有靈魂在耳邊囈語，讓她被永不休止的囈語所折磨。
她頭枕在蘇羽的腿上，嘴角揚著笑意。
蘇羽沒有選擇直接控制她...
汲取鮮血的是洛惜淚，卻不是那個紅衣...在查清楚之前，不要弄巧成拙。
先讓她對自己的鮮血產生依賴，再給予致命一擊。
蘇羽捏住她的下頷，施加命令道：
「剛才你說的事情，幾分真，幾分假？」
「回答之後，忘掉它。」
睡夢之中的洛惜淚如被操縱一般，說著夢話：「全是真的...至少是我記憶之中的真的。」
蘇羽皺了皺眉頭。
這就有些可疑了。
洛惜淚的陳述與龍宓月的陳述對不上。
尤其是龍惜這一點。
龍宓月所說，龍惜和洛惜淚雖然長得不一樣，但就是一個存在。
洛惜淚卻說曾經自己被發配到了漆房，是龍惜取代了她的位置...
你還真是，
藏著不少秘密啊，聖女大人。
蘇羽隱隱感覺到，
銀龍一脈所得到的關鍵情報，也許就與聖女的秘密有關，不然為何突然這個節點，讓聖女走上台前，為她造勢？
僅僅是因為聖子失敗後的頹廢嗎？
不然，
失敗誰都會有，連蘇羽也慘敗過...
讓我一步步走進你的內心吧。
直到看清這一切。
......
夜盡天明。
洛惜淚揉了揉眼眶，好久沒有得到一夕安寢，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看見龍慕靜靜的坐在這兒，長劍抵在地上，讓她躺了一整夜。
「您醒了？」
「謝謝你...」
「在下不過是盡職盡力罷了。」
她很歡喜，龍慕的存在，給了她數千個被囈語折磨的夜晚的救贖。
洛惜淚起身笑了笑，她輕靈的身子仿佛好了許多，手心也有了溫度，她輕抿下唇，頗具挑逗意味的湊近磨了磨蘇羽的鬍渣：「若我...」
「是別脈聖女，你一定會是我的寵妃。」
「我會感謝你的，拿著...」
她扔過來一塊令牌。
「銀龍宮除了龍王宮以外，任何地方，你暢通無阻。」
「寶庫里的東西，你看上了就儘管拿走吧。」
蘇羽輕輕頷首：「承蒙惜淚大人的信任，感激不盡。」
「別這麼見外...本宮都把我的秘密告訴你了。」
「私下裡，你就當本宮的朋友，可以嗎？」
「好。」
「惜淚，我去幫你查曾經的事。」
「嗯。」
正在兩人四目相對，蘇羽準備告辭之時。
外面傳來音訊：「惜淚...你在嗎？」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洛惜淚仿佛做了虧心事一樣，噔的一下站起來。
她聽出了是第五冠霖的聲音。
她還真有些心虛。
也過於曖昧了些...
她的閨房，平素她連侍女都不要，更別說有公龍進來過了。
如今屋子裡一個新晉的侍衛統領，還挺帥氣，而她頭髮有些凌亂，衣衫...因為紅衣和龍慕戰鬥的緣故，也有些異樣。
這這這...
不能讓你進來啊可！
洛惜淚連忙回應道：「沒，沒啊。」
「我剛起來自言自語呢，還未梳洗...」
「冠霖你來所為何事啊？」
她連忙把龍慕拉到她身後，她的銀龍衣裙具備遮蓋魔力的功效。
就是她沒有怎麼思考，應激的行為...
莫名成了，兩人穿著一個裙子。
她的溫度和香氣...
清晰可聞。
也隨時能大飽眼福。
洛惜淚輕聲中帶著些虛弱道：「我，不太方便，咳咳...」
第五冠霖撓了撓頭，惜淚這是怎麼了？
他偶然間在意過，
洛惜淚的靈魂忽強忽弱，應該是有問題的，也是惜淚不能和他一起的原因。
聯想到曾經洛惜淚經歷過的事。
也許...
落下了病根，還沒好吧？
萬界之中，有些傷痕極難治癒，它們大多夾雜了一些神魔詛咒。
自己無能為力，只能寬慰道：「無事。」
「就是，想你了。」
「惜淚，我想你說得對。」
「這些日子，我是有些頹廢了...但，我們總會贏到最後的。」
「家父吩咐過，奪神位之後，你與我就能聚齊力量，屆時哪怕是再遇到那如日中天的蘇羽，我們也能贏。」
「我要踩碎他一切的自信，終結他不敗的傳說...讓他也嘗嘗道心破碎的滋味兒...」
蘇羽一愣。
不是，哥們？
你們小兩口的事，扯到我幹什麼？
蘇羽本來被洛惜淚突然拉入她的...，還有些不樂意，搞得跟我像來偷人，哦不，偷龍一樣。
但既然你這麼說...
洛惜淚本想鼓勵第五冠霖幾句，結果渾身仿佛觸電了一樣。
龍慕。
你在幹嘛？
這還真是...她很想回頭給龍慕一巴掌，但現在更尷尬了，要是讓第五冠霖看見...
「我...呼~我，我們是啊。」
「我們能贏到最後的。」
「惜淚？」
「沒事，我頭有點痛...冠霖，還記得曾經嗎？」
「當初的蒼龍聖子不也是這樣...」
第五冠霖陷入了回憶：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見惜淚你的全力出手...」
「有惜淚在，我不會再輸了。」
「我喜歡你，惜淚。」
「我也一樣...啊...我會，一輩子，唔...一輩子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