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詭秘祭壇

  「轟」地一聲巨響!

  兩團火球瞬地在半空中炸開,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章銘倒飛而出,毫無防護的身軀狠狠撞在了不遠處的石牆之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而後緩緩滑落在地。🍟♣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可惡,你到底和魔法師有什麼關係!」吃力地爬起身來,不能調動罡氣法力的章銘,在剛剛那不弱的火球魔法下受傷頗重,臉上一片焦黑,肋骨更是斷了四五根,顯得十分悽慘。

  「都是快死的人了,知道再多又有什麼用……」面對章銘的質問,邵柳成目中卻是閃過罕見的慌張,但轉瞬便恢復了平靜,口中低念讀音古怪的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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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他手中法杖便再度閃爍,竟是散出道道火線在空中糾纏交合,最後凝聚為一條驚人火龍呼嘯而出,瞬息的炙熱頓時讓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你小子天賦不錯,但今日還是安心去死吧,火龍術!」口中一聲暴喝,邵柳成手中木杖猛地落下,竟是牽引著那道火龍朝著無法動彈的章銘撞去。

  「砰」地一聲,轉瞬,火龍便化為無盡火浪吞噬天地,似乎一切都成了定局……

  「怎……怎麼會,師尊,你快出來啊!」被火浪炸到一旁的邵昔,無力地望著眼前的洶湧火海,雖是嘴硬,但目中卻已經浮現出了淡淡的絕望神采。

  「別喊了,在我火龍術下,他再怎樣逆天,也得死!」

  卻是空中的邵柳成狂笑開口,此刻再度轉向邵昔,冷冷道:「而且不僅是那小子得死,你今天也一樣逃不了,出生不祥的東西,十多年前就該死了!」

  話語落下,他再度抬手便凝聚出一團火球,朝著驚慌失措的邵昔丟去……

  但眼見攻伐即將落下,虛空中卻突然伸出了一隻白皙手臂,悍然擋在邵昔身前,而後數百道龍罡轟然竄出,直接將火球硬生生捏碎,化為無盡火光沖天。

  下一刻,熱浪緩緩散去,卻從其中浮現出了章銘的身影,雖是渾身焦黑,卻終究脫開了魔法的禁錮,此刻渾身罡氣和法力一震,便將周遭火焰化為虛無。

  「剛剛打得爽嗎,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爽一爽了?」此刻他頭頂五顆各色寶石環繞,散出的光芒將體內化為禁錮的天海參直接逼出。

  「那是什麼東西,怎麼可能把那位大人所留的禁錮魔法破開!」望著章銘頭頂懸浮的五色寶石,邵柳成卻有些坐不住了,當下手中木杖便再度揮動,閃出十多條火蛇跳動。

  可還不等他口中法咒念完,卻突然感覺到背後一冷,而抬頭便發現章銘消失在了原地,不由得虎軀一震,有些僵硬地轉頭望向後背……

  「別看了,就是老子!」

  一聲懶洋洋的聲音入耳,隨之而來的卻是滿目璀璨金光,下一刻,邵柳成便感覺到股巨力猛地砸在了胸口之上,讓他重重摔落在地,砸出一個巨大坑洞!

  而空中金光緩緩散去,出現的赫然便是雙腳閃爍雷光的章銘,此刻正緩緩落地。

  見此,已經沒了半條命的邵柳成急忙懇求道:「前輩饒命啊,您不是想知道魔法嗎,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包括那位大人,我全部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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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目中閃爍哀色,和之前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讓章銘微蹙眉頭。

  「對不起,我還是喜歡自己去看。」面對邵柳成的哀求,章銘只是單腳落下踩碎其頭顱,而後帶著邵昔便朝內廳走去,腳步生風。

  「何方惡人,敢擅闖邵家!」卻是群老者帶著邵家子弟浩浩蕩蕩趕來,此刻目露不善地望著章銘,手中兵戈直接以罡氣祭出,朝著場中二人刺去。

  「昔兒,當日這些人欺負你,我今日替你討債……」

  面對萬千攻伐,章銘依舊面色淡然,此刻給了邵昔一個安心的笑容,便直接單手虛按喚出了上百具氣息可怕的金丹傀儡,但是一瞬的威壓便將萬千兵戈全部化為粉末。

  「今日來此,為徒兒報當年血仇,屠百戶。」

  語氣淡然,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章銘單手以法力絲線微按,上百具傀儡便均是張口吐出可怕白芒,將部分邵家子弟完全吞沒入內,卻正好是血緣最純正的百人嫡系!

  經此,在場沒人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殺神邁入內廳……

  「果然不太對勁,確實有類似於當初那個魔法師的氣息。」

  眉頭微蹙,章銘讓邵昔在外略微等候,而自己則順著氣息踏入了內廳的一處密室之中,雙目閃爍靈光,朝著眼前昏暗的環境望去,頓時以靈目術看起了其中擺設。

  只見這間不小的密室之中擺設十分詭異,沒有桌椅也沒有床凳,只有一座類似於祭壇的高台聳立於中央,乍一看十分可怖,甚至其上還點綴著未乾的血跡。

  「這是何物,似乎上面還有生魂和血液的味道,很邪異啊……」

  章銘小心翼翼上前,單手觸碰在祭壇之上,以法力感知片刻,低聲呢喃道:「難不成就是小說中的魔法祭壇,若是如此,倒也可以解釋那邵柳成為何會掌握魔法,但邵家又是如何接觸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西……而且這祭壇又到底有何用處?」

  望著身前暗黑系的高台,章銘心中莫名浮起股不舒服的感覺,似乎正有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語。

  「媽的,不管有什麼用,但總不是好東西……」

  猶豫片刻後,章銘目中閃過決然,而後低聲呢喃道:「不過用暴力手段毀掉,難保不會引動什麼機關啊,倒不如試試前世驅魔的方法比較保險,我記得得黑狗血?還是童子尿?」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卻是繼續道:「黑狗血沒有啊……難道要……嘿嘿嘿……」

  嘴角微勾,章銘突然露出一抹賤笑,然後解開褲帶,積蓄已久的尿意憤然而發,朝著黑色祭壇直直淋了下去……

  片刻後,祭壇在章銘勤奮澆築下突然閃爍冷光。

  「果然有用,唉……遇上我這個小諸葛,也算是你倒霉啦。」章銘冷笑一聲,加大力度!

  「我靠,怎麼下雨了,我日,這雨是鹹的!」

  下一刻,只聽見祭壇中傳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