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劍氣在半空中划過,此刻竟是紛紛朝著中央的邵家家主飛去,灑出無盡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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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遍,是說實話,還是死!」口中冷喝,章銘此刻單手虛按,頓時讓所有劍氣猛地懸於半空,但其寒芒仍舊朝著在四散激射,不斷衝擊著眾人的視覺。6͓̽9͓̽s͓̽h͓̽u͓̽x͓̽.͓̽c͓̽o͓̽m͓̽
「別……章前輩千萬別動手,晚輩邵柳成什麼都願意交代!」
中央跪坐的邵家家主目露驚懼,甚至能感覺緊貼肌膚的劍氣,不由得顫聲道:「前輩是想要問邵昔的事情嗎,沒問題,我知道的一切都能夠告訴前輩,還請您先收招……」
他此刻再無之前的尊貴高傲,反倒是卑微至極,比起下人都還不如。
「昔兒,有什麼想問的,你自己開口。」微蹙眉頭,章銘望著眼前卑躬屈膝的邵柳成,心中總有股奇怪的感覺,對方態度的轉化未免有些太快了……
聽此,邵昔微微一怔,而後卻是朝邵柳成低聲問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還請問家主,當年我的父母到底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又會被遺棄在外?」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原本溫婉如水的雙目此刻卻是散著股多年不散的怨氣。
「你的父母,這……這怎麼說呢……」邵柳成面色微變,有些不願開口的樣子。
「少廢話,有屁快放!」冷哼一聲,章銘單手揮動,漫天劍氣又逼近了對方幾分。
「別別別……我說,我都說!」
感覺到寒光撲面,邵柳成虎軀一震,此刻急忙朝邵昔解釋道:「這件事還要從十多年前講起,那時候你剛出世便顯化異象,不僅面生紅印且被魔光包裹,故族人都認為這是不祥之兆……」
說到這,他話語一頓,猶豫片刻後才繼續開口道:「那時候全族都覺得該將你處死,方能讓邵家繼續鼎盛春秋,但你的父母卻憑絕強修為力排眾議……且不久後,你的父親便親自出外為你尋藥,可出外後便再沒有回來,而你的母親出外追尋,卻也隨之失蹤,所以……唉……」
話語到此卻是不必再說,沒了父母的庇護,一個被當做不詳的女嬰還能是什麼結局?
「所以就把我丟在了外面?你們還真是狠心,把一個不到滿歲的孩子丟在荒山野嶺,若不是有落雲門的好心人發現,恐怕我早已經成野獸的食糧了吧……」
邵昔目光冰冷,對著邵柳成怒喝開口,而後急切問道:「那我的父母呢,他們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尋藥,現在可還在人世,你快點告訴我!」
她面容焦急,當年的事再怎樣也挽回不了,但父母的話,可能還有幾分轉機。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他們是聽聞北域有一株可治天下炎症的奇藥,所以應該是前往了極北之地……而生死,尚且不知。」邵柳成微蹙眉頭,語氣中也是有幾分不確定。
聽此,邵昔面色才稍緩,而後卻是期待地望向了一旁面色凝重的章銘。
「無妨,日後我們親自去北域一趟便可……」微微點頭,章銘欣然答應了下來,畢竟他早晚也得走出這片天地,那北域也是必經之地,到時候順便搜尋一番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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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尊!」邵昔感激地點了點頭。
「好啦,既然已經知道了當年往事,我們也該離開了。」不知為何,章銘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盛,當即便拉著邵昔準備離開。
但此刻,那邵柳成卻突然起身,神神秘秘地對章銘低聲道:「前輩先別急著走,在下深感這次得罪了您,所以想要這株天海參送出,以示我邵家對前輩的尊敬!」
見章銘面色越發不善,他急忙取出了一株水藍色的粗壯人參,低聲下氣地賠笑著送出。
「天海參……六品碧潮丹的主料麼?」雙目在水藍人參掃過,章銘臉色不由得稍緩。
「沒錯,就是碧潮丹的主料,且年份已經到了五百年水準,乃是我們這一族代代相傳的珍稀神物,十分罕見!」見章銘有心動之色,邵柳成急忙將手中靈藥捧起,可雖是語氣順服,但其低下的雙目卻是猛地閃過了一絲異色。
「這個……不太好吧,這樣收下的話於理不合啊……」
眉頭微蹙,章銘面色閃過猶豫,但還不等邵柳成勸說,他卻又低聲呢喃道:「可是不收,又怪對不起邵家主的一番好意了,你說我這麼通情達理的人……唉,罷了,我今日就收下,就算敗壞了自己的名聲,也不能讓邵家主不開心嘛!」
說到這,他便故作為難地捂頭嘆息,可嘴角卻已經耐不住欣喜地勾起。
畢竟碧潮丹可是少有的能夠增強脫俗修為的丹藥,遇到這種丹藥的主料,絕對沒有白白放過的道理,而且別人送到手邊的東西還不拿,那就是有病嘛,當然,吃相還是得稍微優雅一點滴!
「呃……前輩喜歡就好……」一旁全程圍觀章銘糟糕演技的邵柳成,此刻也只能頭帶黑線地乾笑兩聲,緩緩把天海參送入了對方手中,一切都顯得十分尷尬和詭異……
但轉瞬,場中卻是突生驚變!
只見邵柳成在天海參脫手之際,嘴中竟猛地吐出了幾個古怪字符,讓章銘一瞬心頭大驚。
「這是法咒,你到底是什麼人!」口中一聲暴喝,他此刻急忙倒撤數步,曾與魔法師交手過數次,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字符讀音的古怪。
「想不到你還有點見識,竟然能夠認出法咒,不過已經晚了!」
邵柳成微微一愣,而後卻是從容冷笑,淡淡道:「從你接觸那株天海參時,就已經敗了,接下來我會用那位大人的力量,讓你見識一下死亡的逼近!」
話語落下,他單掌微握,便以先天罡氣牽引出了一把木杖,此刻朝前虛點,竟是讓章銘手中的天海參驀地變幻,化為道無形鎖鏈散出滾滾禁錮之力。
「可惡,果然是魔法,怎麼可能!」察覺到鎖鏈上熟悉的氣機,章銘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慌神色,此時渾身一震,卻調動不了絲毫的罡氣法力,不禁眉頭微蹙。
但此刻,那邵柳成卻已經雙手帶著籃球大小的火球,猛地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