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接著道:「那楊懷、高沛乃是蜀中名將,依仗強兵拒守涪水關隘,如今主公假裝以回荊州為名,率軍回返,此二將聞知,必來相送。就待二人到了軍中,擒而殺之,奪了關隘,先取涪城,然後揮軍攻向成都。」
劉源見到賈詡也在點頭,心中卻是甚為不安,自己雖然知道許多三國時期的故事,看過許多三國時期的小說,但只是對其中有意思的情節多看了幾遍,這西川之事看得並不仔細,總是想不起到底是什麼事情不對。
有蘇曉君在這裡就好了!劉源嘆了口氣,於是依照徐庶之意發書給劉璋,寫道:「京中傳書,袁紹忽然作亂,官渡守軍抵擋不住,大軍即刻回京,不及面會,特修書相辭。」
書信到達成都,張松聽說南王欲回長安,只道是真心,立即修書一封,欲令人送與南王,剛剛修好書信,其親兄弟廣漢太守張肅來到,張松急忙將書信藏於袖中,與張肅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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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肅見弟弟張松神情恍惚,心中疑惑。張松怕漏了馬腳,立即命人取酒與張肅共飲。
應酬之間,袖中書信忽然落地,張松竟然未曾發覺,書信被張肅隨從拾得。
席散後,隨從將拾獲的書信呈給張肅。
張肅打開一看,大吃一驚,信中說道:「張松曾進言於南王,並無虛謬,為何遲遲不來成都?如今大事已在南王掌握之中,何故欲棄此而回長安乎?微臣聞之,如有所失。書信呈到之日,應疾速進兵。我自當為內應,萬勿自誤!」
張肅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不由喃喃道「弟弟作了滅門之事,不可隱瞞主公啊!」於是連夜將書信送與劉璋。
拜見劉璋後,張肅泣聲道:「屬下之弟張松與劉源同謀,欲獻西川也!」說罷遞上書信。
劉璋看罷書信立即大怒道:「我平日未嘗薄待於他,何故謀反與我!」隨即下令捉拿張松全家一百多口,盡斬於市。
劉璋斬了張松後,聚集文臣武將商議道:「劉源欲奪我基業,應當如何?」
黃權這時操著漏風的門牙,支吾道:「事不宜遲。立即差人告報各處關隘,添兵把守,不許放劉源一人一騎入關。」
劉璋現在覺得愧對於他,當即聽從其言,星夜通報各關口。
卻說劉源提兵回到涪城,先令人報上涪水關,請楊懷,高沛出關相別。
楊懷,高沛二將聞報,心中雪亮,楊懷道:「劉源此來為何?」
高沛冷笑道:「劉源想要趁機殺掉我們。不如我們各藏利刃在身,到達送行之處刺之,以絕主公之大患。」
楊懷點頭道:「此計甚妙。」
二人立即帶領隨行二百人,出關送行,將其餘兵將留在關上。
劉源大軍盡發。行至涪水之上,賈詡在馬上對劉源說道:「楊懷、高沛若敢來送行,應當提防之;若他們不來,便起兵逕取涪水關,不可遲緩!」
劉源立即招來關羽密囑一番,關羽立即道:「主公放心!定然不會走脫一人!」
說話間,楊懷、高沛二人身邊各藏利刃,帶二百軍兵,牽羊送酒,直至軍前。
二人見劉源並無準備,心中暗喜,以為劉源已經中計。來到帳內,見劉源正與徐庶、賈詡正坐於帳中。楊懷、高沛二將齊聲喏道:「聽聞南王遠回,特備薄禮相送。」
楊懷立即拍開泥封,勸劉源飲酒。
劉源道:「二位將軍守關不易,當先飲此杯。」
楊懷、高沛二將不敢推辭,只好每人喝掉一碗酒,劉源隨即道:「我有密事與二位將軍商議,閒人退避。」
手下立即將二人帶來二百士兵趕出中軍。
劉源立即喝道:「左右與我拿下二賊!」
帳後關羽、張飛應聲而出。楊懷、高沛二人急忙拔劍,卻被關羽、張飛分別按倒在地。
劉源罵道:「我與你們的主子乃是同宗兄弟,你二人何故同謀,離間親情?」
徐庶命令左右搜索二人身畔,果然各搜出利刃一口。劉源立即命令刀斧手斬楊懷、高沛於帳前。
紀靈、張勳已經將楊懷、高沛的二百隨從捉住,未曾走了一個。劉源將他們盡數招來,並賜酒壓驚。道:「楊懷、高沛離間我兄弟之感情,又藏利刃準備行刺於我,所以誅戮。爾等無罪,不必驚慌。」
眾人立即拜謝。
賈詡立即開口道:「我們大軍如今倚仗你等引路,帶領我軍奪取關口,各有封賞!」賈詡洋洋自得地說完,看了劉源一眼心中暗自舒暢,「我想的計策每次都被主公先行想到了,這次終於可以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嗯!」徐庶看了美滋滋的賈詡一眼心中暗自奇怪:「這封賞之事你怎能擅自答允?難道是主公的授意?」
劉源剛到嘴邊的話竟然被賈詡先行說了出來,頓時堵了一下。喘了口氣,憋住心頭的笑意,暗想:「這小子真是被我逼急了!生怕我不知道他是個人才!」但還是點頭對著二百西川士兵道:「如若成功,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眾人見到南王親口答允,立即表示願意聽從命令。這時,賈詡才發覺自己的口誤,不由一張老臉羞得通紅,幾乎與關羽不相上下。
當夜二百西川兵先行,劉源的大軍隨後。二百前軍行至關下,一齊叫道:「二位將軍有急事返回,可速開關門。」
城上聽得是自家軍馬,隨即打開關門。劉源大軍一擁而入,兵不血刃,得了涪關。守關蜀兵盡皆投降。
劉源各加重賞,並將破城有功的二百士兵全部官升一級,然後分出二千荊州兵前後守把,這時,劉源才知道當初為什麼自己感覺不對,因為張松為此已經被劉璋斬首,自己不由悔恨萬千,悔不該不提前通知張松自己的決策,但已為時晚矣。
卻說劉璋聽聞劉源殺了楊懷、高沛二將,襲了涪水關,立即大驚道:「不料今日果有此事!」迅速聚集文武,商討退兵之策。
黃權現在可是劉璋眼中的紅人,首先開口道:「主公可連夜派遣兵將屯於雒縣,塞住咽喉之路。劉源雖有精兵猛將,卻不能過也。」
劉璋遂令劉璝、泠苞、張任、鄧賢點起五萬大軍,星夜前往雒縣固守,以拒劉源。
這時,劉源召集眾人商議進攻成都之事,賈詡道:「主公切莫操之過急。現在西川劉璋的兵勢正旺,他們依據天險,兵足糧廣,我們何不先思考進取漢中之事?」
徐庶立即點頭贊道:「此乃上上之策也!劉璋不知涪水關外的情形,以為主公的大軍尚在關外,必然不敢派軍前來奪關。我們則趁機從葭萌關進軍漢中,等到我們的大軍攻克漢中以後,劉璋的大軍必然已經麻痹,到時,我們再回軍直下成都,西部霸業可成也!」
「好!」劉源立即高聲叫好,接著對孟達道:「公乃蜀中之人,多知西川地理,去守葭萌關如何?」
孟達立即道:「啟稟南王,屬下保薦一人前去守關,可保萬無一失。」
劉源疑惑道:「請問乃是何人?」
孟達立即道:「此人曾在荊州劉表部下為中郎將,乃南郡枝江人,姓霍,名峻,字仲邈。」
「霍峻!」劉源聞聽後立即大喜,心中暗嘆,又得了一名大將,隨即任命霍峻去守葭萌關。
劉源立即興師西征,分兵三隊:前部先鋒張飛,軍師徐庶,引兵二萬;劉源自領關羽、紀靈、賈詡居中;後部張勳,押運糧草。出葭萌關而來。
並分派孟達守涪水關、霍峻守葭萌關。
細作立即將葭萌關的情形報入漢中。張魯聞聽南王的大軍朝著漢中殺來,立即與其弟張衛商議退敵之策。
張衛道:「漢中最險不過陽平關,可在關之左右,依山傍林之處,下十餘個寨柵,迎敵劉源。大哥坐鎮漢寧,只要多撥糧草應付。敵人必退也!」
張魯依其所言,派遣大將楊昂、楊任,與其弟張衛引軍八萬即日起程。
張衛率領軍馬趕到陽平關,立即下寨布陣。
一日後,張飛的二萬前軍來到,見到陽平關已有準備,張飛下令在離關一十五里處下寨。
由於大隊軍馬晝夜趕路、馬不停蹄,軍士們現在都非常疲憊。張飛安排好崗哨後,也呼呼大睡過去,守寨士兵現在已是雙眼昏迷,都在偷偷地閉目養神。
忽然,一群漢中士兵悄悄潛到寨前,只見他們每人手持弓箭,對著放哨的青州軍瞄準起來,一排箭矢過後,所有崗哨都已倒地不起。這時,寨後大火突起,楊昂、楊任帶領兩路兵馬前來劫寨。
見到四處都是鬼哭狼嚎的士兵,張飛急忙上馬迎戰,但敵人這次竟然動用了五萬大軍從兩側殺入,根本不能抵擋,張飛只好且戰且退。幸虧青州紅旗軍的虎騎異常驍勇,五千虎騎立即組成陣勢,開始對敵人進行反擊。
但漢中大軍氣勢如虹,楊昂、楊任二人更是衝鋒在前,迅速將紅旗軍分裂開來,這時,青州虎騎的「殺手鐧」投擲槍也無法使用,因為四處都是自己的人,大家只好掄起馬刀拼命地砍殺敵人。
張飛連連怒吼:「殺!……殺!……」
只見他那彎曲的長矛仗著尖銳,一聲喊殺,就挑起一名敵人,這名敵人口中還在慘呼,腸子已經流到了地下,身體已經拋向了敵群。鮮血瀰漫在半空中,這滲人的場面嚇得敵人不輕,現在所有的敵軍都在盡力避免與張飛照面,就連楊昂、楊任二人也是在儘量躲避。
張飛被氣得哇哇直叫,他追不上對方的騎兵,只好挺矛四處撲殺欺人的漢中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