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攜美征西蜀

  卻說漢寧太守張魯,原來乃是沛國豐人。其祖張陵在西川鵠鳴山中宣傳道教,並作書迷惑世人,漢中之人皆敬服萬分。

  張陵死後,其子張衡繼續傳道。百姓但有學道者,需贊助大米五斗,世號「米賊」。

  張衡死後,張魯任太守,但是繼續在漢中宣傳道義。

  張魯在漢中自號為「師君」,來學道者皆稱之為「鬼卒」,為首者叫「祭酒」。領導者稱為「治頭大祭酒」。要求教徒以誠信為主,不許欺詐。如有病者,即設壇令病人居於靜室之中,自思己過,當面陳述,然後為之祈禱;主持祈禱之事者,稱為「奸令祭酒」。由於層層管制,其權利盡屬祭酒。就這樣雄據漢中之地已三十餘年。

  漢朝因為路途遙遠,行路又太艱難,所以朝廷一直不曾派兵征伐,無奈任命張魯為鎮南中郎將,領漢寧太守,每年進貢而已。

  卻說張魯聞聽劉源大敗西涼之兵,威震天下,立即聚眾將商議道:「西涼馬騰、韓遂已死,馬超投降,劉源必將侵我漢中。我欲自稱漢寧王,督兵以拒劉源,諸將以為如何?」

  手下謀臣閻圃立即奏道:「漢川之兵,精銳十萬餘眾,財富糧足,四面險固;如今西涼之難民,從子午谷奔入漢中者,不下數萬,我們更是聲威大壯。但現在益州牧劉璋昏弱不堪,主公不如先取西川四十一州為本,然後再稱王未遲。」

  張魯聞聽大喜,即命弟弟張衛起兵五萬,準備進攻西川。卻有細作已經將此事報入川中。

  那益州劉璋,乃是漢室皇親劉焉之子,漢魯恭王之後,由於父親的關係,他與劉源一直交好。劉焉已於年前患疽病而死,死前未任命益州牧。

  劉焉死後,州大吏趙韙等,共保劉璋為益州牧。劉璋以前曾殺掉張魯的母親及弟弟,因此二人有仇。兼之劉璋平生懦弱,聽到張魯興兵來犯,心中不由大憂,急聚眾官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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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有一人昂然而出道:「主公放心。某雖不才,憑三寸不爛之舌,可使張魯不敢正眼來覷西川。」

  卻說那進計於劉璋者,乃益州別駕,姓張,名松,字永年。其人生得額寬頭尖,鼻塌齒露,身高不滿五尺,但話語之聲如若銅鐘。

  劉璋問道:「別駕有何高見,可解張魯之危?」

  張松道:「我聽聞南王劉源文韜武略,現已掃平中原諸地,他親誅呂布、孤軍收服匈奴、二袁皆為其所敗,最近又大破西涼騎兵,天下無敵矣。兼之主公又與他交好,可備進獻之物,永年可親往荊州,遊說南王興兵蜀中,協助抵抗張魯,如此一來,張魯哪敢窺探蜀中之地?」

  劉璋略一思索,即疑惑道:「南王為何在荊州?」

  張松稟道:「細作稟報,南王已經派兵征伐夷州,他現在居住於荊州官邸,還不曾回京!」

  劉璋大喜,立即收拾金珠錦綺,為進獻之物,並親自執筆書信一封,遣張松為特使,立即奔赴荊州。

  卻說張松到了荊州館驛中住定後,徑去南王府邸求見劉源。

  劉源聞聽張松到來,不由心中大喜,他曾經記得三國時期張松這個奇人,具有過目不忘之能,後人曾贊其:「古怪形容異,清高體貌疏。語傾三峽水,目視十行書。膽量魁西蜀,文章貫太虛。百家並諸子,一覽更無餘。」劉源馬上攜同徐庶來到大廳接見。

  進廳後,抬頭一看,劉源立即為之傾倒,來人果然是歷史所形容的樣子,只見他生得額寬頭尖,鼻塌齒露,身高不滿五尺。

  見到南王駕到,張松那猶如銅鐘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西蜀張松拜見南王!」並雙手高舉獻上劉璋的書信。

  劉源一手扶起張松,一手接過書信道:「永年快快輕請起!」

  看過書信之後,劉源立即明白了劉璋的用意,心中不由暗自高興,即對張松笑道:「蜀道崎嶇,永年遠來勞苦了!」

  張松不知劉源心中如何考慮,觀其面貌竟然平靜如初,即故作沉穩道:「松乃奉主公之命,雖赴湯蹈火,不敢辭也。」

  劉源現在還不願意直入主題,立即轉移話題,笑問道:「不知蜀中風土如何?」

  張松也不著急,立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蜀為西郡,古稱益州。路有錦江之險,地連劍閣之雄,縱橫三萬餘里。雞鳴犬吠相聞,市井閭閻不斷。田肥地茂,歲無水旱之憂。國富民豐,時有管弦之樂。所產之物,堆如山積。天下莫可及也!」

  劉源見到張松出口成章,知道歷史果然沒有欺騙自己,就又問道:「蜀中人物如何?」

  張松隨即道:「我蜀中之人,文有相如之才、武有伏波之能、醫有仲景之技、三教九流,出類拔萃者,不可勝數!」

  劉源對張松不由刮目相看,即微笑著問道:「如今季玉兄手下,如張公者還有幾人?」

  張松謙遜道:「主公手下,文武全才、智勇足備、忠義慷慨之士,數不勝數。如松不才之輩,車載斗量。」

  劉源哈哈大笑道:「某劉源久慕張公之才能,現在天下諸侯紛爭,大漢朝根基不穩,不知張公可願輔佐與我,共為朝廷效力?我自當與季玉兄借之!「

  張松見劉源貴為南王,又如此禮賢下士,兼之還有將王之相,更不在意自己的醜陋長相。不由再次拜倒在地,高呼道:「張松願盡力輔佐主公。」

  劉源不由大喜,立即賞賜金銀並直接任命張松為帳前主簿。

  張松暗自思附:「南王如此寬仁愛士,劉璋又是昏暗無能,不如獻計令其取了西川。」所以立即拜道:「主公可知益州險塞,沃野千里,民殷國富,所有智能之士,皆久慕皇叔之德。若起青州虎騎之眾,長驅西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

  劉源自然想取西川,但他知道時機現在還不成熟,所以,沉思片刻後說道:「劉益州乃漢室宗親,恩澤蜀中久矣。他人豈可動搖?再說我亦與其父劉焉有叔侄之情,此事不可為也!」

  張松立即急道:「永年並非賣主求榮之輩,今遇主公,不敢不披瀝肝膽,劉季玉雖有益州之地,但其稟性暗弱,不能任賢用能,加之張魯在北,時有侵犯之心。蜀中人心離散啊!」

  張松見到劉源正在傾聽,就繼續道:「永年懇請主公,先取西川做踏板,然後北圖漢中為屏障,連接中原各地,匡正天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如果主公有取西川之意,微臣願施犬馬之勞,以為內應。未知鈞意若何?」

  劉源愣了一會,嘆氣道:「百度深感永年之厚意。無奈劉季玉與百度為同宗,若攻之,恐天下人唾罵。」說得悲切,其實劉源的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什麼漢室宗親!什么叔侄關係!都他媽是自己編的,他心裡正在暗自盤算,如果收復西川,再收復漢中,西部江山都將歸於己手,這兩地物產豐富,正是自己所急切盼望得到的。

  張松接著道:「大丈夫處世,當努力建功立業,著鞭在先。今若不取,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

  徐庶忽然接口問道:「久聞蜀道崎嶇,千山萬水,車不能方軌,馬不能聯轡。雖欲取之,用何良策?」

  「他媽的!你就不能含蓄點?「劉源白了徐庶一眼。

  張松立即從袖中取出一圖,遞與劉源道:「某深感南王盛德,敬獻此圖。但看此圖,便知蜀中道路矣。」

  劉源接過後遞與徐庶,徐庶立即打開,只見上面盡寫著地理行程,遠近距離,山川險要,府庫錢糧,一一俱載明白。

  徐庶不由驚叫道:「永年兄真乃神人也!」

  張松道:「主公可速圖之。松有心腹契友一人名叫孟達。此人必能相助主公進取西川。此人現已到達荊州,可以心事共議。」

  劉源立即拱手謝道:「青山不老,綠水長存。他日事成,必當厚報。只是如今卻要委屈永年再回西川了!」

  張松豪氣道:「松得遇明主,不得不盡情相告,豈敢企望報答乎?」說罷叩別劉源,領來孟達後徑回西川而去。

  張松走後,劉源立即緊急召開荊州軍事會議,劉表、徐庶、賈詡、張飛、關羽、孟達、張勳、紀靈列坐。

  劉源先道:「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乃為益州之事,益州劉璋乃漢室同宗,現在得遇漢中張魯騷擾,欲請我發兵協助抗擊張魯,不知諸位有何意見?」

  賈詡立即道:「啟稟南王!益州劉璋多年未從進貢,根本就是割地諸侯,我們不應空發大軍,應當有所圖謀!」

  孟達接著道:「益州乃天府之國,非能臣不可治理,如今劉季玉不能用賢,此業不久必屬他人。今日我等盡皆投效南王,敬請南王出兵,切不可錯失良機。豈不聞逐兔先得之語乎?南王如果奪取西川,我等自當拼死效命!」

  劉源拱手謝道:「諸位厚意我自當接受,但!……」

  這時,徐庶進言道:「遇事當決而不決者,愚人也。主公高明之士,何多疑慮?」也就是徐庶敢如此與劉源講話,二人畢竟都是水裡、火里共同打拼出來的友誼。

  眾人聞聽俱都驚詫。

  劉源則不以為然地問道:「依子直之意,應當如何?」

  徐庶站起來,指著西川地圖道:「益州現有戶口百萬,土廣財富,可以資助主公大業。如今幸虧有張松為內應,此乃天賜良機也。何必疑心?」

  「對!」關羽接著道:「主公之言,雖合天理,奈何此刻為兵亂之時。」說罷,關羽來到地圖旁,指著地圖接著道:「我們西北有袁氏一族還在作亂,東北有公孫瓚大軍尚在虎視大漢江山,這西方還有劉璋、張魯、西涼、交州尚未平定,南方還有不少諸侯也在觀望。用兵爭強,不可拘執常理,否則寸步不可行矣,遇事應當從權變化。」

  劉表也起身勸道:「主公且應兼併弱小,攻取頑固、違逆者應當奪取、順從者應當封賞,此乃湯、武之道也。若西川之事定後,報之劉璋以義,封為列侯,何負於信?今日若不取之,終會被他人取耳。主公定要思慮周全啊!」

  劉源奇道:「不是聽說交州士燮已經開始向我們朝貢了嗎?」

  劉表立即奏道:「董卓之亂時,交州刺史朱符為夷賊所殺,州郡擾亂.而士燮雖然是儒家學者,但卻有很強的戰略眼光,當時士家在交州勢力很大,他利用州郡處於半真空的狀態,而漢帝終日流亡,無法對交州形成有力控制的機會,一面上表朝廷,把他的親戚和兄弟紛紛安插要職,一面派兵強制上任,這樣,交州大部分地區已經被士家所控制。所以士燮作為化外之地的諸侯,如今也在虎視眈眈!」

  「哦!」劉源又問:「當初,我不是曾經向士燮下過詔書了,說交州地區很偏遠,朝廷的恩威很難到達,所以就由士燮代理交州,他也按時朝貢,為何還要將他算作尚未平定?」

  劉表立即回答道:「士燮在交州統治期間,採取閉境自守的方針,儘量與各大勢力多加周旋,他為人圓滑,做事能夠審時度勢,與名義上的大漢和諸位諸侯都建立不錯的關係,所以他很容易被別人利用。」

  劉源想了一會,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拍案而起道:「諸位金石之言,百度自當銘記肺腑。」

  劉源立即與眾位商議起兵西行之事,眾人商議妥當後,劉源先命孟達自回益州。

  接著下令道:「徐庶、張飛聽令!」

  「微臣在!」

  「命你二人為前鋒,帶領一萬虎騎,一萬鐵騎先行開路。」

  「是!」二人立即受令。

  「張勳、紀靈聽令!」

  「末將在!」

  「命你二人押運糧草,帶領一萬輕騎,一萬刀盾手為後軍!」

  「是!」二人受命。

  「劉表聽令!」

  「微臣在!」

  「命你立即籌備糧草輜重迅速送往軍中,並且將荊州的投石車拆卸百架,送往軍中!」

  「是!」劉表接令後,接著道:「啟稟主公!這許多木架隨同大軍進川實在太過累贅,不如我調撥千名工匠隨軍同行,西川儘是茂密叢林,應當不會缺乏木材。」

  劉源點頭道:「好!再命工匠帶上百枚火彈備用!」

  「是!」

  劉源接著道:「賈詡、關羽二人隨我中軍啟程,點起五千虎騎、五千鐵騎、五千鐵甲軍、五千突擊隊員,另再帶領一萬涼州騎兵、一萬丹揚精兵,合計四萬大軍克日進發西川!」

  「是!」眾將立即受命。

  劉源回到府邸立即招來二喬、伏壽,想命人將她們悄悄送回長安,但三人就是不允,死纏濫磨非要跟著到西川去看看。

  劉源這是去打仗,哪裡敢帶著三個嬌滴滴的女人,但劉源伏在三人肚皮上的時候,終於無奈答允了。

  劉源命令鐵匠立即打造一輛小型的雙輪馬車,令三人化裝成受傷士兵的模樣,躲在裡面,隨大軍出發。

  徐庶見到此景,忍不住暗暗搖頭,但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