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45章 她饞他的身子

  「我沒事。」

  江寧珂直接站起身觀察了一番四周,此處還有不少淤泥沉積,他們身上也濕漉漉的,不是療傷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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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決定先帶著顧硯去尋一個乾燥些的地方再說。

  精神一經鬆懈,她便驀地往前踉蹌了一步,直到大腿上的痛意傳來,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確實受了點傷。

  左右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別的活人了,她便直接捲起了褲子,露出了修長的大腿,想看看具體受傷的情況。

  只見白皙勻稱的大腿上團了一片淤黑,中間還有幾道被摩擦出來的血痕,強烈的視覺對比,看起來又慘又極具誘惑力。

  顧硯沒料到她會這麼大膽,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頭撇了開去,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根也泛起了一抹紅意。

  「快放下,成何體統!」

  江寧珂見他這副模樣,不禁撇了撇嘴,嘟囔道:「老古董,假正經……」

  想起先前二人在溫泉池中的孟浪行徑,她突然也有些不太自在起來,連忙將褲腿卷下去,試圖遮掩住那惑人的瑩白。

  一隻微涼的大掌突兀地攥住了她的腳腕。

  江寧珂愕然地低頭,發現顧硯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正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腿,眉頭緊蹙,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傷得這麼嚴重,還說自己無事,快扶我起來湊近瞧瞧。」

  如果他的大掌沒有輕輕摩挲她腳腕的話,江寧珂興許就信了他的鬼話。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利索且無情地將褲腿放了下去。

  嘗試著動了動腿,發現骨骼沒有斷裂的情況,她頓時大大地鬆了口氣。

  「皮外傷而已,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可還能走?」

  她蹲下身,將顧硯的雙臂搭在自己的肩頭,半摟半抱地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顧硯順勢將頭靠在她的頸窩裡,壓低嗓音道:「也還行,若是阿珂能扶我一把便是極好。」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處,他將聲線放得喑啞,還帶著一絲難得的脆弱,如同惑人的海妖,竭盡全力干擾她的思緒。

  江寧珂沒骨氣地軟了膝蓋,險些被地上的碎石塊給絆上一跤。

  她禁不住擰了一下他的耳朵,氣得面色發紅:「給我站好,你還要不要命了!」

  顧硯聳了聳肩,偏頭沖她一笑,晨曦下的笑顏分外明朗,明暗交織的光斑下,那原本冷硬的線條也跟著柔和了起來。

  「自然要,留著這條命,我才能守護你。」

  江寧珂怔了怔,心裡某處驀地被觸動了一下,只覺得他這次醒來,似乎真的變了不少。

  二人互相攙扶著對方,慢慢地挪走在滿是泥濘與屍體的森林中。

  江寧珂突然想起了什麼,終於後知後覺地問道:「我掉下來的時候沒看清,陸臨被救上去了麼?」

  顧硯抿了唇,興致不高地道:「不知,那繩索斷了,我急著下來救你,只看到他那僕從似乎也躍下水去救他了,想來應是無事。」

  江寧珂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皺眉擔憂了起來。

  陸臨雙腿不能動,若是阿斂沒有及時救他起來,只怕靠他自己,根本無法從那洪流中脫困。

  「你擔心他?」

  顧硯涼涼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似乎不太高興的模樣:「夫君還沒死,你便這般迫不及待地擔憂起旁的男子了?」

  江寧珂無語道:「他助我良多,我自是將他當成知己好友,關心一下生死怎麼了?」

  「況且……」她眼神上下掃動了顧硯一番,似笑非笑道:「什麼夫君?我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某人根本就是打算和我就此了斷的?」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是也不是?」

  察覺到靠在肩側的手臂僵了僵,江寧珂自嘲地扯了扯唇,不再說話。

  顧硯難得地感到口唇發乾。想說些什麼,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早就已經後悔萬分了。

  阿珂會原諒他麼……

  一路無話,在接近半山腰的地方,江寧珂尋到了一個不算太深的山洞,卻正好能讓他們在此暫時落腳。

  在顧硯的強烈堅持下,江寧珂先給自己換了一套乾爽的衣物,這才過來拾掇靠在牆角閉目養神的顧硯。

  他腿腳受了傷,磨磨蹭蹭好半晌,卻連一件衣服都脫不利索,江寧珂同情他的同時,索性自告奮勇上手幫他。

  反正一會包紮上藥也得看光。

  不如閉閉眼,一起幹完拉倒。

  這般想著,她的手指便毫不遲疑地伸了出去,可卻在觸到男子衣襟的時候,還是猶猶豫豫地頓在了原地。

  她總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卻一時想不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嫌我太麻煩?你先去歇會兒罷,我自己慢慢脫,總能脫下來的。」

  顧硯似乎也不太自在,一個勁地拿眼睛小心翼翼地覷著她的臉色,似乎只要她稍微露出一點不高興的苗頭,他就會馬上後退一般。

  江寧珂定了定神,乾脆利落地解開了他衣襟上的繩索,露出裡面大片光裸的肌理。

  雖然麵皮底下已經滾燙燒成一片,可她表面上還是作出了一派淡然出塵的模樣。

  仿佛眼前看到的一切皆是尋常不過的空氣。

  山洞內的火堆已經生了起來,暖色調的火光恰好遮掩住了女子耳根艷麗的赧色。

  ——她自以為遮掩得很好,可那輕顫的眼睫卻實實在在地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顧硯的唇角不經意地勾了勾,垂著眼睫旁若無人地欣賞著她眼底難得顯露在外的痴迷,心中十分受用。

  她喜歡他的身子,他一直都知道。

  先前他們一起泡湯泉池時,她看似左顧右盼不好意思看他,其實眼睛時不時就要瞄一眼他的腰腹處。

  待看清上頭的肌肉線條時,她便會像一隻偷腥的貓兒般,眸光瞬間燦爛如星海。

  手指微微動了動,男子的衣裳便慢慢滑落至腰側,江寧珂的眼睫顫動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