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院長聽了張旭東的話解釋道:「他們呀,有些是以前在自家醫館坐堂的大夫,有些是從前線醫院退下來的。
草莽出身,靠家傳或者自學懂了些醫術。你說在前線醫院能治過什麼病?不過是槍傷刀傷,跌打損傷,感冒發燒什麼的。哪裡見過銀針止血止痛?
聽我說你會銀針止血止痛,還只用把脈就能知道骨折的程度,就說我吹牛,不服氣。真是一幫子沒見識的。」
倆人談話間張旭東開好了方子,張旭東遞給了陳奶奶:「陳奶奶,這三副藥一天兩次,三碗水用文火熬成一碗水,連喝三天。抓了藥今天就讓鄭爺爺喝一次,晚上睡覺就會好多了。」
「鄭爺爺,我先給你扎一針,讓你先舒泰舒泰。」張旭東看了看會議室沒床,就想帶鄭爺爺去隔壁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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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老幹部先不願意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萬一你扎過針跑了怎麼辦?
那些個專家主任也不願意了,我們等你不就是想看你治病嗎,你們去一邊了我們還看個毛線呀!
張旭東沒辦法,這些都是在戰場上真刀實槍的和敵人幹過仗的,為這個國家和人民流過血,負過傷的功臣。咱小胳膊小腿的惹不起,也不能惹啊!
沒辦法了,張旭東讓老爺子趴在長椅上。先在老爺子遍布傷疤的腰上按了幾下,用了內勁使神經附近的彈片遠離了一點距離。
接著扎了五針,稍微注入一些內勁,溫養一下受損的神經和肌肉。
張旭東手指挨個捻著五支銀針,銀針發出「嗡嗡」的震顫音。
「鳳凰三點頭,這,這,這不是中醫,這是古醫術,這是傳說中的針法!」人群中一位省城來的中醫專家驚呼著擠到了前邊。
「小先生,是我等自大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尊師是誰,小老頭能不能去拜會一下?」那個看著有六十多歲的專家說道。
「這是古醫還是中醫我不清楚。師父教了,我就學了,師父也沒說那麼多。我師父您老是見不到了,去年師父在仙壽之日作古了。」張旭東又把忽悠魯院長的那一套給翻了出來。
「仙壽之日?一百零八歲?高人啊!無緣得見,無緣得見啊!」那專家感慨道。
「小先生,收我為徒吧?我只學這針法就行,這套鳳凰三點頭是我多少年來做夢都想學的啊!只要您讓我學,讓我幹啥都行」,那專家拱手彎腰,執弟子禮對張旭東說道。
張旭東連忙伸手使了點暗勁把老頭扶了起來。:「老先生,我師父沒有醫術不可外傳的規矩,不過這針法你還真學不了。」
張旭東看著老頭疑問的目光繼續說道:「這套針有配套的心法,缺一不可。我從小和師父學醫習武,練出了內勁,才能使用這套針法。」
你看,張旭東說著,向著椅背上用右手食指戳了過去。手指無息無聲的穿了過去,張旭東收回手指,椅背上多了個圓洞。
張旭東撩騷的一指,可驚壞了在場的所有人。這一屋子可沒有一個人是吃乾飯的,哪個不是戎馬一生,見過大場面的人。
可像張旭東這樣,毛都沒長齊的一個娃娃,就修得醫武雙絕的還真沒見過。一屋子老頭老太太都感覺自己是白活了。
巴巴的跑過來挑人家刺兒,看人家笑話。被打臉了吧,臉啪啪的響,他不疼嗎?魯院長看著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臉上笑的那個燦爛喲,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
不愧都是久經考驗的人尖兒,呆愣了一下,所有人排起了隊,反應快的站前面,反應慢點的排後面。
看病,我要讓小先生看病。你們這些個庸醫治了老子這麼多年就沒一絲好轉,要是被小先生治好了,老子就是回老家開荒種地,也比在這混吃等死,白糟蹋國家的糧食強。
張旭東看著這長長的隊伍,又看了看手錶,再看了看魯院長「咋辦?」。
魯院長本想勸說這些人明天再來,可看了看排在隊伍里的醫藥局局長。算了吧,咱還是勸張旭東給他們看病實際點。
「那個旭東啊,你看大家對你這麼信任,又等了你一下午了,你就辛苦辛苦?我明天上午就給你辦證去。」
「你今天做的手術可比明天要做的難多了。這考核就算過了,明天正常手術就行。」院長說道。
「那明天手術能早點安排不能?我還得陪鄭爺爺奶奶回家。」張旭東一邊給鄭爺爺啟針一邊說道。
「行,明天七點開始手術,我現在就去安排。你今天就睡我辦公室。」魯院長說完就去安排了。
「老爺子,您起來吧,活動活動看怎麼樣。」張旭東拔了針對鄭老爺子說道。
「哎,舒服,腰能挺直了,不疼了,還暖烘烘的,真舒服。十三年了,老子就沒這麼舒坦過。小子,爺爺就不說感謝的話了。那個沒用。以後爺爺給你實在的,」鄭老爺子開心道。
「您老爺子舒服就行,其他有的沒的不要緊,你和奶奶先回去吧,喝了藥舒舒服服睡一覺。」
張旭東看著老爺子在陳奶奶的陪伴下,脊背挺直的走出了會議室,就開始給屋裡的老幹部們醫診。
「您老這是老寒腿了,年輕時在冷水裡泡時間長了,有類風濕性關節炎。我先給你開三副藥喝個三天,三天後您過來我給你些膏藥,貼上一個月。
還有,你呢回去找一兩花椒,這花椒要最好的。把花椒壓成粉末,用五十五度以上的白酒泡上兩天。
然後把酒擦到你的腿上,用手來回搓。搓熱後有艾條就用艾來回熏十幾下,沒有艾條就用熱水袋捂它十來分鐘。」
張旭東對一位患者說道。看了看眾人就又大聲說道:「這個方法適應任何人,任何部位有風濕疼痛的地方,大家都可以試一下。」
「所有身上有風濕疼痛的人,白天要適量活動活動,發發汗,晚上睡覺前用熱水泡泡腳,水裡最好放些艾草。泡腳要泡到微微發汗為止,我可不是讓各位三分鐘洗個腳就算了啊!」
張旭東向一屋子人說道。一堆老頭老太太連忙找紙筆記了下來。誰沒在冬天趴過雪窩子趟過水,身上一到陰天下雨疼的地方多了。有這麼好,還不用花錢就能治病的法子,誰不用誰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