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傳來慌亂的求救聲。
魯院長和張旭東趕忙走出會議室去看怎麼回事。其他人也紛紛跟了出來。
走廊上有幾位農民打扮的漢子抬著一塊門板,門板上躺著一位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小伙子看樣子已經昏迷了,嘴裡不停的吐著血。
「這是怎麼回事?」這時趙醫生和其他兩位醫生已經走到了患者前,趙醫生開口問道。
「隊裡的叫驢犟著性子不走路 ,超子就在後面推了驢屁股一下。驢就給了他一蹄子,蹄在了他肚子上,超子就說肚子疼,一會兒就暈倒了」。一位村民說道。
張旭東聽了後心裡就咯噔一聲,千萬不要是脾出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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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聽著村民的敘述,已經做了初步檢查。
「院長,傷者已經昏厥,雙側瞳孔有擴散跡象,會有生命危險。初步診斷為脾臟破裂出血,急需輸血。脾臟縫合我們做不了。」趙醫生對院長喊道。
「先抬進手術室,下病危通知書。護士驗血,配血型,號召大家捐血。家人來了沒有。」眾人在魯院長的指揮下忙而不亂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張旭東,情況緊急,不是謙虛的時候了,你看能先把血止住不能」魯院長對張旭東說道。
張旭東也顧不上穿白大褂了,急步跟進了手術室。
張旭東給患者搭上了脈,確定了脾臟破裂的位置和出血點。
從衣兜了掏出了銀針,消過毒後一口氣在患者肚子上和胸口是扎了十六針。
扎了針後,張旭東稍微舒了一口氣。準備手術,有可溶性縫合線沒有?張旭東對趙醫生說道。
「有,我立即準備。」趙醫生也不耽擱,立即準備。
在他們準備的時候,張旭東也找了一個白大褂和口罩穿戴好。
準備好後,手術立即開始。趙醫生做助手,護士長親自遞器械。
「血漿好了沒有,立即輸血」
「刀」
「剪子」
「拉開」
.….
張旭東嘴裡不停的發出指令,雖然配合的不夠熟練,但在作弊神器的幫助下。用了三個多小時,還是圓滿的完成了手術。
術後和醫囑張旭東就不管了,得給人家醫生留點活干,自己畢竟是幫忙的。
有護士已經對手術室外的人群說了手術成功了,患者已經搶救過來了。
當張旭東和趙醫生走出手術室後,患者家的老老少少齊齊的跪了下來。
那躺在病床上的可是家裡唯一的壯勞力,是家裡的頂樑柱,真有個好歹,這個家的天就塌了。
張旭東見了一下子躲到了趙醫生身後,他可不願意接受別人的跪拜。
這二貨讓趙醫生哭笑不得,你倒是攔著人家啊,躲我身後算個什麼事?
幾個醫生護士連忙拉起了幾個人,安撫著眾人把患者送進了病房。
看看表已經六點多了,張旭東剛要回病房。院長和那個要和自己拜把子的老先生迎了過來,老先生的夫人在後緊緊跟著。
「小兄弟,沒想到你還真是高手啊,行我就認定你了,給我開藥吧。」老先生說道。
「老先生,我叫張旭東,你喊我小東和東子就行了。您呢,和我爺爺的年齡應該差不多,可不能喊錯輩兒了。」張旭東連忙說道。
「老首長,咱們還是先回會議室吧,給您開方子也的用筆和紙啊,再說,還有那麼多人在等著呢。」魯院長在一旁說道。
「行,咱們去會議室。東子啊,你爺爺多大了,叫什麼名字啊?」老先生隨意和張旭東聊著。
「我爺爺如果活著的話,今年應該有六十二了吧,他叫張家輝,從年輕時出去反軍閥就沒再回來了。」張旭東回答道。
「你爺爺叫什麼?你再說一遍。」老先生不走了,站在那裡看著張旭東急聲說道。
「我爺爺叫張家輝啊?」張旭東詫異的說道。
「你們村以前叫什麼村?」
「以前叫石溝子。現在叫向陽生產隊。」
老先生聽了更激動了。
「你奶奶是不是叫林金秀?」老先生忐忑的問道。
「是啊,老先生,您認識我奶奶?」張旭東疑惑的問道。
「哈哈哈哈,美珠啊,這次咱可找對地方了,這舊傷能治了,老嫂子也找到了。」老先生拉著老妻的手說道。
「老鄭啊,咱們找了這幾十年總算找到林姐了,對張大哥能有個交代了。」老太太也激動的說道。
「小東,快對我說你奶奶現在在哪裡?身體怎麼樣?快帶我們去看她,」老太太著急的拉著張旭東說道。
「您老別激動,我奶奶還在村里呢,離縣城還有二十來里,今天晚了吧?」張旭東連忙安慰道。
「美珠啊,今天確實晚了咱們明天再過去吧,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不急這一晚上了。」老先生看天色確實不早,也勸自家夫人道。
「走吧老先生,咱們去會議室吧,我給您開方子,再給您扎一針,讓您今天舒舒服服睡一覺。」張旭東說道。
「東子,爺爺我叫鄭大江。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孫子,這就是你陳奶奶。我們以前和你爺爺奶奶都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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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以後見面叫爺爺,有事也找爺爺我。只要咱有理,誰惹咱,爺爺和你一起干他。」
張旭東撓了撓頭,這位老爺子怎麼比賀大炮更大炮呢?
張旭東和新鮮出爐的爺爺奶奶邊走邊聊的來到了會議室。
好嘛,一進會議室,二十多雙眼睛「唰唰唰」的都看向了張旭東。就像那餓了三天的群狼,看到了一隻肥兔子似的。不過,今天哪怕這個兔子就是肥成球了,你群狼也咋不了他。因為兔子有了老虎做靠山。
「咋咋咋滴?你們這些老東西盯著我孫子幹什麼?」鄭老爺子見這些老頭老太太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家新孫子不樂意了。
「鄭大炮你這事辦的可不敞亮,你的老傷有希望了,我們這些人呢?奧,我們就是吃飽了撐的來給你捧場子來了?還你孫子,他還是我孫子呢?
張旭東可不管他們怎麼吵嘴,坐下來一邊寫處方一邊問魯院長:「魯院長,我就是考個證,你從哪找了這麼多尊大佛?」
魯院長撇撇嘴無奈的說道:「這哪是我請來的,是他們自己找來的。這裡面有幾個是省里各個醫院的所謂專家主任,今天來咱們縣裡的榮養院給老同志檢查身體。
局長今天也去了榮養院,我和局長說你的情況的時候,被他們給聽見了。這些老東西不服氣,非要親自給你出題,親自來考你,就都過來了。
那幾位是榮養院裡的老幹部,身上都有戰場上落下的舊傷和各種老毛病,被這些專家主任的治了幾年了也沒見好。有的是跟過來撞大運的,有的純屬是來看熱鬧,這不人就多了。」
「這些專家主任的和我這個小娃子較什麼真啊?我又不去搶他們的飯碗。」張旭東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