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東聽了劉滿屯的話後錯愕的說道:
「劉大哥,人家可是特種兵啊。
怎麼的也比我們的偵察兵要厲害一些吧?
你可不能小看敵人啊,那樣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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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滿屯看著張旭東認真的說道:
「我師傅說他們在朝鮮就和老美的特種兵交過手。
說他們就是一群垃圾,雖然他們的單兵裝備好。
偽裝、偷襲、野外求生訓練的都不錯。
但是他們的意志不堅定,在看不到勝利的情況下就會投降。
他們沒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也沒有視死如歸的氣魄。
所以他們只能打順風仗,一旦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就會放棄戰鬥。」
張旭東聽了劉滿屯的話後,懷疑的問道:
「你還有師父,他很厲害嗎?」
劉滿屯對張旭東說道:「我師父原來是東北抗聯的戰士。
在楊將軍犧牲了以後,關東軍對抗聯進行了瘋狂的圍剿。
我師父他們一千多名各族的抗聯戰士,為了保存下抗聯的火種就退到了蘇聯境內。
他們在42年被整編為蘇聯遠東紅旗軍地八十八步兵獨立旅。
為了保密,對外稱為8461部隊。
他們自己叫做,東北抗聯教導旅。
他們在蘇聯接受了一年多的訓練。
他們學會了攀岩、偵察、爆破、武裝泅渡、發報、滑雪、索降、空降、野外生存等一系列的戰鬥技能。
我師父說他們才是最早的特種兵。」
張旭東聽了劉滿屯的話後說道:
「要真像你說的那樣,他們確實應該算是特種兵了。
他們這麼厲害,應該有很大的戰績了。
可是在國內並沒有聽說過他們的事情啊?」
劉滿屯沉默了一下才說道:
「我師父說,在蘇聯宣布參戰後,
88旅的官兵有點被抽調給了蘇軍做了嚮導和翻譯。
有的被分成了一個個小隊傘降到了敵後進行敵情偵查和敵後的破壞。
在鬼子投降以後,他們又組成了57個工作組到各個大城市裡面組織武裝。
他們利用蘇聯軍人的身份,在國軍前面接收和控制了東北。
然後在咱們的部隊到達了東北以後,他們就宣布退出了88旅,融入到了各個隊伍里。
88旅也就在那個時候就實質性的解散了。」
張旭東聽了他的話後,嘆息了一下說道:
「雖然你說的很簡單,可是我們不難想像到前輩們在那個時候做出的努力和犧牲。
你師父他現在在哪裡?還在部隊嗎?」
劉滿屯黯然的對張旭東說道:
「我師父他在戰爭的時候受了太多的傷。
年齡大了以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垮的厲害。
在前年他就申請退伍了,一個人回到了老家。
當年的冬天他就走了,一個人不聲不響的走了。
我和幾個師兄弟趕到的時候,他穿著一身洗的乾乾淨淨的軍裝躺在冰冷的炕上。
而他的那些所謂的遠親近鄰,不是在商量著如何給他辦後事。
而是在吵鬧著掙他留下的那點糧食和用品,還有這座他翻修過了的磚瓦房。
要不是當地政府和武裝部的同志攔著,他們連師父胸前掛的八枚軍功章都想給分了。
我和幾個師兄弟氣不過,就和他們起了衝突。
我們惱怒之下,失手打傷了三個人。」
「二師哥,是我打傷了人,都是我的錯。
是我連累了你們,你們不該和我一起受過的。」
劉滿屯剛說到這裡,後面的一個漢子就連忙說道。
劉滿屯回頭呵斥道:「小五,當我們是師兄的話就不要再說這樣得話。」
劉滿屯嘴裡的小五聽了他的話,只是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就閉嘴不說話了。
劉滿屯繼續說道:「我們把那些個刁民打了一頓後,在當地政府的幫助下安葬了師父。
然後,我們一把火燒光了師父留下的小院,就各自回了部隊。
可是,我們打人這件事,最終還是被捅到了部隊。
部隊領導在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後,雖然也惱恨那些個鄉民,可也不得不處理我們。
就這樣,我們兄弟五個,最好的是讓自己寫了退伍申請,算是正常退伍。
最壞的就是被開了軍籍,直接給遣送回了老家。
我們這樣的回到了家裡,可想而知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張老闆,這就是我師父以及我們五個師兄弟的經歷。
我們當中雖然有人因為被部隊開除,在家鄉被當做了壞人。
但我可以保證,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
您看 ,我們這樣的人您能不能接收。
如果不能接收的話,我們現在就離開。
您給墊的機票和路上的花費,我們在以後一定會還給您的。」
張旭東聽了劉滿屯的話後連著擺著手說道:
「得得得,你們這幾個人就是四肢發達、大腦簡單幾個蠻子。
像你們這個脾氣,一旦出現在了舊金山的街頭,那就是被警察圍捕的對象。
你們武功再高,可也怕菜刀啊!
何況人家這裡的警察可不用菜刀,用的是長槍短炮和直升機。
你們要是不想死的那麼快,就不要想那麼多了。
安安生生的給我待在這裡訓練新兵得了。
對了,你們師父的本事你們學了多少?
能不能給我訓練出一些個兵王出來?」
劉滿屯回頭看了一下最左邊的那個人,見他點了點頭才說道:
「我們幾個是在新兵連的時候被師父給挑走的。
所有他熟練的項目都給我們做了訓練。
就是跳傘訓練因為條件的限制做的少了,其他的我們都熟悉了。」
「你們師父能耐啊,竟然能調動飛機讓你們練習傘降。」
劉滿屯聽了撓了撓後腦勺說道:
「我們練習跳傘用的可不是飛機,而是在一個七八百米高的山頭上往下跳的。」
張旭東聽了他得話後拍了拍額頭說道:
「我真是服了你們的氣了。
你們的師父肯定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兒。
然後他就挑選了你們這幾個,根本就不知道死活的兄弟當了徒弟。
算了,別的我就不說了,你就和我說,
要是讓你們給我訓練出一些個像特種兵那樣的人出來 ,需要什麼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