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亞楠看著張旭東得意的說道:
「那個小汽車,雖然我們不能回去開,但是可以在這裡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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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在舊金山開個小汽車也會被批鬥嗎?」
張旭東聽了她的話後愕然的問道:
「你說這話是幾個意思?難道你們倆不準備回去了?」
趙鵬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是回不去了。
我們倆的追悼會都已經開過一個月了。
你說我們不來找你混飯吃,還能去哪裡?」
張旭東一臉蒙圈的看了看兩人說道:
「你們兩口子不會是詐屍了吧?
可我看你們兩個還都是大活人啊!」
周亞楠白了張旭東一眼說道:
「你才詐屍了呢?我們裝死還不都是為了你。」
張旭東滿眼疑惑的看著趙鵬問道: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已經夠低調了,在這裡都快躲兩個月了,咋又牽扯上我了?」
趙鵬扭身去把房門關好後才說道:
「還不是因為年前沃金市的那事。
現在,沃金市銀行被搶劫的消息,已經被國內的好多人知道了。
有些人就想用追查那些錢下落為藉口,計劃著疼整我們特使局。
本來主管我們的副部長,頂住了各方面的壓力,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可是部長卻不知是咋回事,親自喊了道長去詢問了這件事。
道長編個瞎話暫時給糊弄過去了。
他怕那些人再追查到是我們倆去的沃金市,從而再一步步的追查到你。
剛好,我們收到一個了消息。
說是美軍在越南戰場上派遣了一百名什麼特種兵,據說很厲害。
道長就藉機給我們安排了一個任務。
我們去了後不久,道長就安排我們犧牲了。
而且還是那種屍骨無存的犧牲。
就這樣,為了切斷沃金市關於你的一切線索 ,我們就上了烈士名單。
你說,我們倆不是為了你才漂泊到了這異國他鄉嗎?」
張旭東聽了趙鵬的話後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是想藉機來打壓特使局啊。
先打壓後拉攏,這是在逼著道爺站隊了。
算了,咱們不管那些個齷齪事了。
既然你們是受了我的牽連有家不能回,那就在這裡重新安家吧。
除了轎車我再送你們一棟別墅,算是我對你們的補償吧。」
趙鵬聽了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轎車我們就收了,我們知道這裡的轎車不值幾個錢。
可別墅我們是不能要的,那個就太貴重了。
東子你也別再說什麼補償的那些話。
我們兩個的命可都是你救回來的。
要是說補償,也該是我們補償給你才對。」
「那你們兩口子在這裡總得有個家啊?
我總不能讓你們兩個一直住酒店吧?」
「你幫著我們在唐人街買套房子就行了。
還是和我們的人住在一起舒服。」
「那行吧,要是錢不夠的話你就和我說。
我可以給你們預支一些工資。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他們有什麼困難沒有?」
「謝謝你的好意了。錢我們是不缺的 。
家裡面給了我們一些大黃魚和金銀首飾,應該夠我們花費一段日子了。
我們這些個世家和宗門弟子,帶我們兩個一共是三十二個人。
他們的手裡是都不會缺錢花的。
你就只操心要怎麼安排他們的工作就行了。
不過,和我們一起過來的還有五個退伍兵。
他們的經濟條件好像是不太好。
特別是有個叫劉滿屯的,他好像有什麼心事。
他一會兒是咬牙切齒的想殺人的樣子。
一會兒又是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且這個人還特別的軸,能吃著乾菜糰子也不接受我們的幫助。
其他那四個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全都是一副皮包骨頭、神情落寞的樣子。
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多去看看他們吧,畢竟人家也是衝著你來的嘛。」
張旭東聽了點了點頭說道說道:
「這應該的,既然你們這裡沒什麼事了,我就起看看他們幾個吧。
你知道他們在哪個房間嗎?
我今天還真沒注意到他們幾個。」
趙鵬站起來說道:「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以後和他們都要在一個鍋里吃飯了,還是多接觸一下子的好。」
張旭東在趙鵬的帶領下,敲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張旭東透過打開的門一看,除了開門的這個人,還有四個人齊刷刷得站在門內。
他們這五個人都有著共同的特徵。
那就是,全都是穿著一身洗的發白了的舊軍裝。
而且,那對他們的個子來說並不算大的軍裝,
穿在他們身上,全都是一副空空蕩蕩的樣子。
張旭東看著五個麻杆一樣的漢子,鼻尖就有點發酸。
他莊重的抬起了右手,向他們五個行了一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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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個漢子見了,條件反射似的腳跟一併,『啪』的一聲回了個軍禮。
他們那枯瘦得身板,立刻變得挺拔有力。
張旭東放下了手,看了看開門的那個漢子的左手說道:
「您就是劉滿屯大哥吧?我是張旭東。
我首先要謝謝你們五位大哥,為了幫助我飄洋過海的來到異國他鄉。」
那五個漢子在聽到了張旭東的話後,神情就是一頓。
劉滿屯苦澀的笑了一下說道:
「謝謝張老闆給我們幾個面子了。
我們幾個無家之犬以後就要靠著您求生活了。」
張旭東看著劉滿屯認真的說道:
「劉大哥,你以前只不過是在不對的地方遇到了不對的人罷了。
昨天已經過去了,不值得我們再去傷感。
以後,就讓我們生死與共,一起去拼出一個我們自己的天空。」
劉滿屯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四個戰友。
見他們一起向自己點了一下頭,就對著張旭東說道:
「老闆,我們雖然是個大老粗,但知道士為知己者死。
您這麼有身份和地位,不僅沒有輕視我們幾個,還給了我們尊重和禮待。
從今以後,只要您的命令不是對我們的國家不利。
我們幾個必定有戰必上,有令必尊。」
張旭東對著劉滿屯擺了擺手說道:
「劉大哥,這可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我請你們來,就是為了讓你們幫我訓練一下幾個生瓜蛋子。
我們的華青安保公司剛剛成立。
急需要一批有組織有紀律,能打能拼的員工。
這以後對他們訓練我就交給你們了。
我不敢奢望你們把這些個隊員,訓練成像老美的那些特種兵一樣。
但是,我最低也要讓他們成為:有令必尊,有險必上的合格安保人員。」
劉滿屯在聽了張旭東的話,輕蔑的搖了搖頭說道:
「老闆,就越南戰場上的那些個垃圾,他們怎麼就敢說自己是特種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