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東遠離了山腰別墅後,就對著賀靜嫻說道:
「小靜,念祖這次可是被打的太慘了點,就這樣回家的話我怕舅媽他們受不了。
我先進去給他清理一下傷口,包紮一下再送他回去吧。」
「他的傷勢嚴重不嚴重,沒什麼大礙吧?」
「都是一些用鞭子抽的傷,鞭子上怕是還塗了辣椒水。
這娃子這次可是遭了大罪了,能堅持下來也是難為他了。
真沒想到,這幫王八犢子竟然會對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下這麼狠的手。」
「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做?是想要錢嗎?」
「不是錢的事,念祖應該還是被我牽連了。
這幫雜碎是想從念祖的嘴裡挖出我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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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祖也是夠剛強的,被打的這麼慘硬是什麼都沒說。
這傢伙長大了也是條漢子,值得用心培養。」
「那你就趕快去給他清理傷口吧,家裡人怕是要等急了。」
張旭東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司馬念祖給清理好。
他抱著被裹成了粽子似的的司馬念祖出了空間,和賀靜嫻向著汽車的方向走去。
「表少爺,小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都沒事吧?
表少爺,您抱著的是少爺嗎?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胡明海見到張旭東兩人走了過來,連忙下了車說道。
「海哥,什麼都不要問,咱們現在馬上回家。
要是有人問在哪裡找到了念祖,你就說是他掉到了一個山洞裡了。
山洞太深,他自己上不來,我們找到他後,才把他給拉了上來。」
「我明白了表少爺,我是在下面看的車,不知道少爺是在哪個山洞被救出來的。」
「好,就是這個情況,咱們馬上回家去。警察怕是快要下山了。」
「表少爺,剛才又上去了好多輛拉屍車,看樣子死了不少人,警察怕是有的忙了。」
「兩個黑幫發生火拼還進行了槍戰,應該是死了不少人。
海哥,你聽說過警察對這些暴徒都是怎麼處理的沒?」
「表少爺,那些警察還能怎麼處理。
那些拼鬥中死了的就火化了唄,那些沒死的,受傷了就給治。
治好了以後,那些罪輕的就投放到普通的監獄裡給關個幾年就放了。
少數罪大惡極的人就送到魔鬼島上去終生監禁。
反正是只要在拼鬥中死不了就不會死了,舊金山是沒有死刑的。」
「要不是他們這裡咋會有這麼多黑幫呢。
砍了人就只是被送進了監獄,好吃好喝的還能躲避仇人的追殺,真他娘的不可理喻。」
張旭東聽了感嘆道。
「所以啊表少爺,我們這些人想在這裡生存下去,就得抱成團。
不抱成團和那些黑社會鬥狠,我們就會被他們吃的渣都不剩。
這次要不是您來了,萬一會長出個意外,我們華人街怕就是要被那些黑幫控制了。」
「警察不是在打擊黑幫嗎?他們咋就還這麼猖狂。」
「可別提他們那些警察了,幾乎他們每一任的局長都和黑道有著牽連。
上一任局長就是和地獄天使的人有地下交易。
現在的約翰局長只不過是以前就和他們不對付罷了。
這才找著個藉口一直對地獄天使的人窮追猛打。
他怎麼不對黑手黨下手呢?他們那個拳場就是黑手黨的產業。
不過舊金山的黑手黨只是不屑於收保護費這種小錢,一般不向窮人下手。
可他們黃賭毒,走私,倒賣軍火,販賣人口,綁票,殺人,搶劫什麼不干?他們才是最大的黑社會。」
「照你的話說約翰也不是個什麼好鳥了?」
「是個好鳥他就當不了這個局長。
那些個警員哪個不想撈點外快?就憑他們的那些工資能過上好日子嗎?
當局長的要是不能讓手下時不時的發些小財,早就被打黑槍了。」
「照你這樣說他們這裡的黑社會是別想絕跡了。
咱們華青以後只要能和警察打好關係,給他們些好處,就能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表少爺,和警察打好關係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咱們還得有足夠的武力。
對於兩個黑幫之間的爭鬥,他們這裡得警察,往往都是在事情有了結果後才出來善後的。
然後根據收錢的多少才去決定怎麼去處理事情。」
「我說海哥,你說這麼多話的意思是不是在打我的主意?」
胡明海嘿嘿乾笑了了幾聲說道:
「我哪敢打您的主意啊?只不過咱們華青要是正式成立了。
那就必須要有個鎮的住場子的人存在。
沒有鎮的住場子的人,其他的人再多都是一盤散沙,擱不住人家一個折騰就會垮了。
會長年紀大了,不能領著大夥拼殺了。
小少爺年紀小,能力也還不行,服不了眾。
你說,這華青安保要是成立了,能斗得過那些大大小小的黑幫嗎?」
「行啊海哥,你分析的還挺到位的。
放心吧,我是不會對這裡放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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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念祖成長起來以前,這個場子我會想辦法給撐起來的。
像這次的這種情況只能發生這一次,以後絕對不允許再次發生。
這唐人街,必須是我們華人掌控的唐人街。
這舊金山,也必須有我們華人的一片天。」
「表少爺,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就是以後拼死在了街頭都無怨無悔。」
「說的什麼喪氣話,我是想讓你們的日子越過越好才費這事的。
要是讓你們都送了命,還勝我躺在家裡歇歇胳膊腿兒。」
「嘿嘿,我就是那麼一說,能活著誰想去死啊!
表少爺,到家了,讓我找幾個兄弟把少爺抬進去吧?」
「不用,我把他抱進去就行了,你也回去歇著吧,讓兄弟們輪流守著就行了。」
張旭東說著就下了車,抱起了司馬念祖走進了樓里。
把司馬念祖放到了床上以後,張旭東就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二舅媽和司馬宛平,看著全身被包著的司馬念祖,不由得就捂著嘴哭了起來。
「東子,念祖這是怎麼了?他這是受了多大的傷啊?」
「二舅媽,念祖只是受傷的地方多了些。
都是些小傷,落不下毛病,沒有什麼大礙的。
我都已經給他處理好了,用不了幾天他就又是活蹦亂跳的了。」
他們說話間,司馬念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了張旭東後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大哥,我怎麼看到你了?我這是被他們打死了嗎?
不過大哥你放心,無論他們怎麼打我,我都沒有告訴他們你的情況。
我沒有出賣你,到死都沒有出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