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東鬆開手後,看也沒看那個癱軟在地的鬼子,沿著樓梯就進到了別墅裡面。
張旭東在別墅的二樓沒有發現人,這些黑幫成員應該是都去一樓了。
張旭東沒找到人,卻在房間裡找到了數萬美金和兩箱子的扶桑幣。
張旭東可不嫌少,不帶一點客氣的都給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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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完了二樓,就順著樓梯悄悄的向一樓摸去。
他下到了中間的休息平台上,偷偷的向一樓大廳望去。
他在這裡只能看到落地窗前的情況。
有四五個鬼子武士打扮的人和三個地獄天使的成員正站在窗前向外看著。
「八嘎,三個大男人對付不了一個華人女孩子,他們都是蠢豬嗎?」
「少會長,這個女孩子像是會點中國功夫。
讓我出去收拾了她吧,不能再讓她鬧下去了。」
「那就拜託田野君了,速度要快點。」
田野鬼子出去後,那個少會長又向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岩上君,那個男孩兒還是什麼都不說嗎?」
「對不起副會長,那個男孩又暈過去了。
他嘴硬的很,怎麼打都不交代那個華人青年的身份。要不宰了他算了。」
「不行,在弄清楚那個神秘華人的身份前,你不能讓他死了。
我們在舊金山的發展受到了打擊,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進入港城。
這個人的存在就是我們在港城發展最大的威脅。
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然後幹掉他。
幹掉他以後我們才能吞了林家,然後才是統一港城的地下勢力。」
「哈伊,我們休息一下就繼續下去審那個男孩。
下面的氣味太難聞了,我們需要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岩上君,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的地下室里沒人看守是嗎?
少會長放心,伊藤君就在出口旁守著呢,我們現在就下去繼續拷打他。」
說完那個岩上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窗戶。
張旭東聽了,就知道現在就是滅了這幫雜碎的最好時機。
只要自己不讓他們的人下到地下室里,念祖就不會有危險。
機會稍縱即逝,張旭東不敢耽擱,他掏出了一把AK47就跳下了樓梯。
張旭東也不管那些人露出的滿臉驚訝與恐懼,對著幾個黑幫分子就開了火。
他一邊開火一邊向著岩上追了過去。
那個岩上剛走到了一扇門前,正要對著站在門邊的一個鬼子說什麼,就被追過來的張旭東爆了腦袋。
站在門邊的那個鬼子反應還算快,抽出了腰間的倭刀就向著張旭東沖了過來。
張旭東手一抖就給了他幾顆花生米,送他去找天照了。
張旭東轉身就站在了那扇門前,堵著門看向了屋裡的人。
現在屋裡活著的黑幫分子還有三個。
他們有的剛拔出了腰刀,有的剛掏出手槍,一邊尋找著掩體,一邊把槍口對向了張旭東。
張旭東先對著那個拿槍的白人青年開了兩槍,又對著另外一個拿刀的鬼子也開了兩槍。
這兩個人倒下以後,就剩下那個什麼副會長了。
張旭東放下了手裡的槍,捏了捏拳頭,走向了那個副會長。
「八嘎,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的人?」
「你不是正在找我嗎?我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張旭東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向著他走去。
那個副會長退後了兩步說道:
「我們找你是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和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
「想交個朋友,就打了我二舅的黑槍,差點要了他的命?
想交個朋友,就把我兄弟抓過來打的死去活來?
別你娘的廢話了,說出你的名字,職務。」
「我叫山下熊二,是山下會的副會長。
我們之間都是誤會……」
山下熊二一邊說著,一邊就趁著張旭東不注意,一刀就劈了過來。
張旭東閃了一下身子,一個手刀就砍在山下熊二的右臂上。
隨著「咔嚓」一聲響,山下熊二的右胳膊耷拉了下去。
「況琅琅」一聲響,那把倭刀也掉到了地上。
「山下次郎是你什麼人。」張旭東站到了山下熊二的面前問道。
山下熊二慘白著一張臉,用左手抱住右臂咬著牙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父親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張旭東抬手又給了他左臂上來了一拳,又是「咔嚓」一聲響,熊二的左臂也廢了。
「我讓你問話了嗎?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你家裡幾口人,都是誰,在哪裡住著?」
熊二用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張旭東說道:
「小崽子,我們山下會是饒不了你的。
你就等著吧,你在香港的親朋好友都會遭到我們報復的。」
張旭東聽了怒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你特娘的還敢威脅小爺,小爺今天就讓你做個又聾又啞肉棍兒。」
張旭東說完就撿起了地上的倭刀,在熊二驚恐的目光中揮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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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二的四肢離開了身軀,他慘叫了一聲就昏迷了過去。
張旭東取出銀針給他止了血,又扎了他的啞穴,刺破了他的耳膜。
「東哥,外邊的幾個人已經全給滅了。
你找到念祖了沒有?咱們要動作快一點了。
山下有警笛響,警察怕是馬上就要到這兒了。」
張旭東剛收了針,賀靜嫻就跑進來說道。
「小靜,你把地上那把槍塞到個白人懷裡抱著,偽裝成他們火拼的樣子。
我下去把念祖給抱上來,咱們馬上撤離。」
張旭東說完就立刻站了起來,跑向那個通往地下室的門。
張旭東順著樓梯下了地下室,見裡面點著個老大的燈泡,把地下室照的明晃晃的。
這個地下室不大,只有一間屋子大小。
看樣子,這個地下室是利用了一個天然的山洞,稍加修整建成的。
司馬念祖遍體是傷,渾身血糊糊的被綁在一把椅子上。
他氣息微弱,耷拉著腦袋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
張旭東連忙扯斷了繩子,時間不允許給他做細緻檢查了。
張旭東就給他扎了幾針,確保他暫時不會醒來後,
把他放進了空間水井旁邊的那個小池子裡泡著,這法子可比擦消毒水還管用。
張旭東把司馬念祖安置好了以後,又搜尋了一遍地下室。
地下室里除了一些空箱子外,再也沒有發現什麼後,他才匆匆的出去了。
張旭東從地下室出來後,警笛的聲音已經離別墅不遠了。
他連忙跟賀靜嫻從別墅後面跳出了圍牆,消失在了山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