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鎏看見那個炸藥包上的標記後便知道,那些人回來了!
「於蕊繡,你聽好了,你的右側外牆上有一個大概一公斤的炸藥,現在爆炸線就栓在窗戶的把手上,你給我穩住了,否則我們兩個都得死!」
聽到這話,於蕊繡嚇得手微微一顫,爆炸線顫動了一下,凌鎏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別動!!」
於蕊繡連忙穩住自己的手,深吸呼著平復顫抖。
「凌鎏,你快走!別管我!」
凌鎏一言不發,徑直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後爬到窗戶上。
於蕊繡頓時大驚:「凌鎏你瘋了,這裡是八樓,你要是掉下去會死的。」
凌鎏不理會於蕊繡的話,一鼓作氣爬到空調外機上,用手電筒仔細檢查炸藥包的位置。
此刻引線已經到達了臨界點,只要於蕊繡稍稍一動,炸藥包就會瞬間將這一層樓夷為平地。
本書首發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炸藥包被固定在牆上無法取下,此刻唯一的辦法就是找東西撐住窗戶,在不發生任何移位的情況下讓於蕊繡鬆手。
如果是普通的平開窗還好,可偏偏這個窗戶是提拉窗,而且支撐窗戶的兩根杆子也被拆了,根本無法自主保持穩定。
凌鎏從窗戶翻回去,在客廳里尋找著可以代替於蕊繡手的東西。
「凌鎏,你趕緊走吧,別管我了!我的臥室衣櫃裡有個布包,裡面是我當年從研究所帶出來的資料,我一直藏著,它對你或許會有用的。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因為害怕,於蕊繡的眼淚滾落下來,沒想到她最終還是要死在爆炸中。
「凌鎏,你走啊!」於蕊繡哭著大喊。
凌鎏卻拿著一根從桌子上拆下來的木棍走過來,見於蕊繡滿臉的淚水卻輕笑:
「
哭什麼,還沒死呢!」
「可是我就快死了!」於蕊繡哭得更狠了。
「誰說的!有我在,你不會死的,我也絕不會讓你死在這裡。」
說著,凌鎏就將木棍的一端小心翼翼地抵在窗戶上,另一端抵在窗戶的邊框上,確認穩定後對於蕊繡說:
「你現在慢慢鬆開手!」
於蕊繡淚眼婆娑地看著凌鎏:「真的……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
凌鎏堅定的眼神給了於蕊繡極大的安慰。
在他的鼓勵下,於蕊繡緩緩鬆開窗戶的把手,讓木棍徹底代替她的手支撐窗戶。
等於蕊繡徹底鬆開後,凌鎏便讓她後退。
於蕊繡連連搖頭拉著他的另一隻手說:「我們一起退!」
凌鎏扭頭看了一眼於蕊繡,抓著她的手滿是冷汗。69ꜱʜᴜx.ᴄᴏᴍ
「這次我們兩個要是沒事,你就搬我那兒去住。」
於蕊繡一愣:「什麼?」
話音剛落,凌鎏就鬆開了抓著木棍的手,閉上眼睛。
幾秒鐘後,一點動靜都沒有,兩人這才看向窗戶,木棍穩穩噹噹地支撐住了。
「我們……沒事了嗎?」於蕊繡顫聲問。
凌鎏點點頭,然後連忙拉著於蕊繡退出去。
這時,凌悠悠他們帶著凌叄趕到。
得知有爆炸物後,凌叄立即命人驅散周圍的居民,並通知防爆組過來拆彈。
所有人
全副武裝,凌悠悠他們幾個小孩子都被強制性地關進車裡,不許離開。
四小隻趴在車窗上緊緊盯著那棟樓。
當防爆組的人把炸藥包拆下來後才發現,炸藥包的重量大部分來自於裡面的鐵塊,真正爆炸的東西只有一點點,就算真的爆炸,最多也就是皮外傷。
得知這個結果後,凌鎏的心陡然沉到了谷底。
「凌鎏,這真的是那些人做的嗎?」於蕊繡低聲問。
凌鎏沉聲回答:「是,這或許是他們給的警告,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他們能找到我的家,那就說明他們知道我還活著,還有其他倖存的人,他們或許也都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於蕊繡緊張地問。
凌鎏閉上雙眼,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當初八一三工程因為我的背叛失敗,那些人被迫撤離,現在回來恐怕是不想放棄這塊硬骨頭。」
於蕊繡咬著下唇,緊緊攥著雙手,眼底迸發出恨意:
「我們當初會參與研究是被他們的謊言欺騙,現在我們都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怎麼可能還心甘情願地為他們研製害人的東西。」
凌叄聽到這話便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是因為什麼了。
「小六,是那些人回來了,對吧!」
凌鎏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凌叄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憤怒。
「三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也不確定,這是一種直覺,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凌鎏嘆息著。
凌叄一把抓住凌鎏的衣領怒聲開口:
「沒有證據你就不說嗎?如果不是因為今天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等你再被他們弄死的時候讓我去給你收屍嗎?」
凌叄氣得只想往凌鎏臉上給他一拳,可拳頭抬起來卻狠狠落到了車頂上。
「你個混蛋!等我回去告訴爺爺奶奶再收拾你!」
凌鎏無奈地嘆了口氣:
「三哥,我心裡有數!」
「你有個屁數!你們兩個等下就跟我回警局,把這幾天發生了什麼通通說一遍。」
凌叄氣沖沖地離開召集人歸隊,只留下凌鎏原地嘆氣。
鄭然急忙跟上凌叄,給他遞上一個創可貼。
凌叄蹙眉:「你給我這個幹嘛?」
「你手都流血了,貼上吧!」鄭然指著凌叄手背上的那個小劃痕說。
這是剛剛往車上砸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只有拇指大小,凌叄平時受傷習慣了,壓根就不在意。
「就這麼點傷,要什麼創可貼啊!」
凌叄不想貼,卻被鄭然強制抓住了手,將那個創可貼貼到傷口上。
「欸你……」凌叄無奈地看著鄭然。
「不許揭下來啊,這創可貼可是上好的,兩塊錢一個呢!」
凌叄看著鄭然忽然無奈地笑了起來:
「行行行!鄭警官,我貼著還不行嘛!」
鄭然咧嘴一笑:「這就對了嘛!」
凌叄拍了拍鄭然的肩膀:「走,跟我去看看那個炸藥包上有沒有什麼線索。」
防爆組已經把東西拿到了樓下,凌叄戴上手套走過去將炸藥包拿過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