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鎏點點頭回答:
「沒錯,你是第一個,王乾是第二個,我給他拔除晶片的時候就被組織抓到了,所以我沒來得及取下他的面罩。↤↤↤↤↤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他的晶片植入地方是腳踝,剛才看見他腳踝上的那道十字交叉傷疤後我就確認了他的身份。」
「那你被抓到後組織上的人有對你做了什麼嗎?你是怎麼從那場爆炸中逃出來的?」於蕊繡問。
提起這個,凌鎏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臉色略微變得蒼白起來。
於蕊繡見此便不再追問,以那些人的殘酷手段,抓到了叛徒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或者殺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的!」
凌鎏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平靜下來: .🅆.
「沒事,都過去了。」
「既然一開始就認出我了,那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於蕊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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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只匆匆看了一眼,你現在的模樣跟五年前還有些差別,我並不能確認你的身份,所以我才一直接近你,直到看見你後腦勺的傷疤才確信。」
「所以你之前接近我只是為了確認我的身份?」
於蕊繡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失落。
「不然呢?還有什麼?」凌鎏反問。
「沒什麼。」
於蕊繡躲開凌鎏的目光,心中暗罵自己竟然為色所迷,還真以為他對自己有什麼心思。↤↤↤↤↤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凌鎏見於蕊繡的神情好像是猜到了什麼垂眸微微一笑:
「好了,這些事暫時要爛在肚子裡,那群人還沒徹底消失。」
正說著,凌鎏忽然看見窗戶那兒探出幾個小腦袋來,目光微閃後伸手輕輕拍了拍於蕊繡的頭頂。
下一秒,身後傳來齊齊的一聲驚呼:
「哇哦~」
「悠悠,於老師要被你六哥拐回家了哎!」
「那以後於老師就是六嫂嘍?」
「對啊!六嫂跟我們是一家人,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不寫作業了?」
於蕊繡被孩子們的話逗得再次紅了臉,她不明白凌鎏到底是什麼意思,又不敢直接問,便只能藉口上廁所跑開了。
凌鎏看著她的背影又露出了一個如狐狸般狡猾的笑容,眉宇間透著算計的意味,卻並不讓人討厭。
「小傢伙們,想不寫作業?」凌鎏笑著問趴在窗戶口的那五個孩子。
五小隻齊齊點頭,凌鎏卻在離他最近的凌悠悠腦袋上彈了一下:
「想得真美!」
凌悠悠揉著腦袋氣呼呼地轉身:「六哥真壞,回去我就去告訴爺爺奶奶,你調戲於老師。」
凌鎏哭笑不得,這小傢伙都學會告黑狀了!
傍晚時分,凌鎏開車帶於蕊繡和四個孩子回山莊,齊陽暫時不能回去,就留在醫院跟霍瀟瀟作伴了。69ƧΉЦX.ᄃӨM
到達鹿林山莊時天已經黑了,凌鎏把他們送到剛準備離開就被於蕊繡喊住了:
「凌鎏,你先等我一會兒,我家裡有些東西給你。」
凌鎏沒有猶豫:「好,你把孩子們先送進去,我在這兒等你。」
「嗯!」
於蕊繡領著四個孩子進去。
凌鎏將座椅調低了些讓自己能半躺著休息,合上眼的瞬間,他的耳邊便傳來茲拉茲拉的電流聲。
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被翻出來,凌鎏的眉頭緊緊皺著,神情痛苦。
「背叛組織的人,死都將成為一種奢望!」
帶著倒刺的鞭子,滿是狼牙的棍棒,鋒利的刀刃劃破皮肉再用針縫上,電流穿過身體的劇烈疼痛,種種酷刑即便過去五年仍記憶猶新。
凌鎏沉浸在痛苦中幾乎無法自拔。
「凌鎏!凌鎏!」
於蕊繡的聲音傳來,凌鎏從夢中驚醒,潛意識的反應讓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抵住咽喉,同時抬起拳頭。
「啊!!」於蕊繡被嚇得緊閉雙眼。
最後時刻,凌鎏清醒過來,見是於蕊繡才鬆了口氣。
「對不起!」凌鎏鬆開她。
於蕊繡並沒有生氣,而是擔心地問:「你剛怎麼了?」 .🅆.
「沒什麼,以後我睡覺的時候離我遠點。」凌鎏說。
於蕊繡猜到很有可能是當初發生的事給凌鎏留下了心理陰影便沒有再問,而是說:
「當年我從爆炸中逃出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會被噩夢驚醒,最後還是通過吃藥才恢復的。」
凌鎏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關上車門準備出發。
「系好安全帶!」凌鎏提醒。
於蕊繡點點頭,將安全帶系好。
此刻天已經很黑了,到於蕊繡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門一打開,一陣強風撲面而來。
於蕊繡打開燈,發現她的窗戶竟然沒關。
「奇怪,我記得走的時候窗戶是關著的啊!」
這時,凌鎏的手機響了,是凌悠悠打來的。
「喂,悠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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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你和於老師今天晚上千萬不要靠近窗戶。」
聽到這句話,凌鎏猛然抬頭看向正要去關窗戶的於蕊繡。
「於蕊繡,別過去!」
於蕊繡的手已經放到了窗戶把手上,就在要拉回來時停住了。
「怎麼了?」
凌鎏快步走過去,看著窗台上留下的腳印背後冷汗冒起:
「於蕊繡,別動!千萬別動!」
於蕊繡也感覺事情不對勁,身體也因為緊張繃緊了。
「凌鎏,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
凌鎏沒有回答她,而是打開手電筒順著窗戶邊慢慢尋找著什麼。
忽然,凌鎏像是發現了什麼瞳孔微縮,繼而在四周尋找起來。
「有針嗎?」凌鎏問。
「針?胸針可以嗎?我衣服上就有。」
凌鎏正要去取胸針,卻發現那針別的部位有些敏感,手瞬間頓住了。
猶豫了一下後,凌鎏道了一聲得罪了,然後迅速取下胸針。
在這麼緊張的時刻,於蕊繡竟然因為他的這句話笑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挺正人君子的。」
「沒想到?在你眼裡我難不成是個登徒子?」凌鎏反問。
於蕊繡輕笑:「不是登徒子,而是一隻狡猾的狐狸,感覺分分鐘要被你算計。」
凌鎏一邊拿著胸針將窗戶邊框上的一根極細的爆炸線挑出來,那根線直通窗戶下面,凌鎏探出頭便看見一個包裹的很嚴實的東西貼在牆上。
毫無疑問,那裡面的東西就是炸彈,一個足以炸毀整個公寓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