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五馬街尋人

    凌長明和曲英秀並沒有因為大人犯的錯遷怒於孩子,但錢弘毅的兒子整日去凌家找麻煩,他們不得已,只能報警。💜💜 ➅9s𝕙Ⓤ𝕏.Ⓒ𝔬m 👺🐳

    警察依法將錢弘毅的兒子關進了監獄,出獄後的他便消失在了帝都。

    從那以後,凌長明和曲英秀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今天看見那幅畫像,過往的記憶才被勾起來。

    聽完了故事,眾人才有了推測。

    「如果說這個人就是錢弘毅的兒子,那他報復凌家也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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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老錢的兒子怎麼會邪術呢?」凌長明怎麼都想不通。

    「他離開的那幾十年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萬一有了什麼特殊的經歷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呢!」曲英秀說。

    鄭然有些不解地看向凌叄:

    「凌隊,這……這邪術……是什麼東西?」

    凌叄:「額……這個……後面再慢慢跟你解釋,今天謝謝你了!」

    鄭然也沒追問:「哦哦!現在已經很晚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凌叄站起身。

    畫完畫,鄭然又變成了拘束的大男孩,靦腆地笑道: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好!今天謝謝你了!改日有空就來家裡做客。」

    「欸,好嘞!」

    凌叄送鄭然離開,眾人臉上再次浮現擔憂之色。ஜ۩۞۩ஜ ஜ۩۞۩ஜ

    修溟低聲問凌悠悠:「你不是會算卦嗎,卜一卦試試!」

    凌悠悠為難地撓了撓頭髮:

    「修溟哥哥,我之前算過,可是算不出來關於他的任何事,那個邪修的力量太強了。」

    「不是讓你算他的事,而是讓你算錢弘毅,看卦象結果不就能確定邪修究竟與錢弘毅有沒有關係了嗎!」修溟無奈說

    

    。

    「對哦!悠悠怎麼沒想到呢!」

    凌悠悠連忙掏出包里的龜甲和銅錢,在眾人的注視下算了一卦。

    當銅錢落下時,凌悠悠又露出來疑惑的眼神:

    「這個卦象怎麼那麼奇怪啊!」

    「怎麼個奇怪法?」凌長明問。

    「上面顯示錢弘毅的兒子已經死了,但又顯示此次禍事由錢弘毅而起,真是奇怪,難不成那邪修是錢弘毅兒子化作的厲鬼?」

    「不對!他是個人!」修溟語氣篤定。

    凌悠悠托著腮,煩惱得不行。

    「好了好了,悠悠,別想了,反正明天要去找你師叔,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幫你呢!」凌浮生摸著凌悠悠的腦袋勸她。

    凌悠悠嗯了一聲。

    此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凌悠悠雖然不困,但還是乖乖洗完澡上床休息。69ᔕᕼᑌ᙭.ᑕOᗰ

    修溟則是回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恢復身體的損耗。

    與此同時,在帝都中的某個酒店裡,邪修也同樣坐在床上調息。

    他今夜本是想去探查一下凌家到底怎麼回事,誰知卻碰上了一個厲害的小鬼,害他竟然受了重傷。

    這次重傷,他恐怕得休養很久才能再有行動了。

    邪修定了定心神,體內忽然湧出一團黑霧,霧中傳出人聲:

    「剛才碰見的那個人,以後見到他給我繞道走。」

    「為什麼?他到底是誰,連你都這麼怕?」

    「我不知道,但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魔的氣息,以你現在的力量一

    

    定鬥不過他。」

    「魔!這世界上真的有魔!」

    「遇到我之前,你不同樣不相信鬼怪嗎?」

    邪修頓了頓,目光暗了下來:「我知道了,日後碰見他,我躲著走還不行嗎!」

    「還有那個小女孩,她是天師,我最厭惡的那種人,就是因為她,你的那些咒術才沒有成功。」

    「哼!她也是凌家人,就算她是天師,我也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少說大話,現在的你出去也只有挨打的份!」

    說完,黑霧就又鑽回了邪修的身體。

    邪修冷哼一聲:「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

    第二天早上,凌浮生就帶著凌悠悠前往五馬街尋人。

    凌浮生抱著那把琴帶著凌悠悠一路打聽才問到了落月胭脂館的所在。

    落月胭脂館在五馬街盡頭的巷子裡,街道還是很古老的青石板路,旁邊的商鋪也都充斥著古樸的韻味。

    此時才早晨八點,落月胭脂館已經有很多人了,都是慕名而來選購古法胭脂的姑娘們。

    櫃檯前的老闆穿著民國時期樣式的長袍,戴著一副眼鏡,像極了幾十年前的教書先生。

    凌悠悠一蹦一跳地走到櫃檯前:

    「請問您是這兒的老闆嗎?」

    老闆看著凌悠悠莞爾一笑:

    「一轉眼,小丫頭都長這麼大了。我是懷文,小悠悠,你叫我懷文師叔就好!」

    凌悠悠眸光一亮:「你就是懷文師叔!」

    凌浮生向懷文伸出手:「你好,我是悠悠的父親凌浮生。」

    懷文淡笑著回握:「你好,我是

    

    懷文。」

    「師兄昨夜已經告訴我了,沒想到你們來得這麼早,快請坐吧!」

    懷文請凌浮生和凌悠悠坐下,又對屋裡喚:

    「小司,倒杯茶再拿一瓶牛奶出來。」

    「收到,師父!」

    屋裡傳出清亮的男聲,聽著年紀不大。

    不多時,人就出來了,的確是個清秀的年輕男孩,穿著一身運動裝,戴著帽子,陽光又活潑。

    「師父,您昨天說今天店裡會有客人來,就是他們吧!」

    「是。這是你師伯的小徒弟凌悠悠,你該叫師妹。」

    「悠悠,這是你師兄馬司。」

    凌悠悠立即站起身與馬司俯身作了一禮,這是天師門弟子的規矩,凡第一次相見,必行大禮。

    即便出門在外,凌悠悠也不敢忘。

    禮畢之後,凌悠悠便急切地問:

    「師兄姓馬?」

    「是啊!」馬司笑著點頭。

    「那這五馬街可有別的胭脂鋪?」凌悠悠又問。

    「五馬街除了咱們落月胭脂館,沒有胭脂鋪了,而且這家胭脂鋪還是我祖上傳下來的,要不是師父給我錢讓我開下去,恐怕這一家也沒了。」

    聽到這話,凌悠悠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馬司師兄就是琴音姐姐讓她交琴的人。

    「爸爸,把琴給悠悠,好嗎?」

    凌浮生立即將那把古琴遞給凌悠悠,凌悠悠親手交到了馬司手裡:

    「師兄,有個鬼姐姐托我把這把琴交給你。」

    馬司接過古琴,心底忽然湧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當他撥響琴弦的那一刻,一滴淚忽然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