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叄微微一笑:「他得半個小時之後到,我們先吃飯,吃完飯就差不多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
「好。」
半個小時後,凌叄說的畫像師準時來到凌家莊園門口。
鄭然看著眼前這片極盡奢華的莊園被驚得咽了口唾沫,他早就知道凌叄家裡有錢,可沒想到有錢到這個地步,這裡簡直可以用金窩來形容啊!
早知道他就不騎小電驢來了,他這輛小破車在這座莊園裡顯得格格不入。
「先生,您請!」管家禮貌地彎腰請他進去。
鄭然有些拘束地連連點頭,往前走了一段路才看見凌叄。
「鄭然,這麼晚了還叫你過來,真是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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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不麻煩!我早就聽說你家裡是帝都的首富,這次正好給我長長見識,開開眼了!」鄭然笑著說。
「這座莊園是我爺爺當初買下來的,跟我又沒什麼關係,家裡賺的錢再多我也得靠我那份微薄的薪水過活啊!」
「這可不一樣,我們上班是為了生活,你上班是為了體驗生活,性質不一樣的。」
凌叄無奈一笑:「行了,不說這個了,這麼晚請你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幫忙畫一個嫌疑人。」
「這個簡單,我的專業。」
鄭然跟著凌叄來到屋裡。
凌家人一個不落都在,搞得鄭然跟醜媳婦第一次見公婆似的,緊張無比。🐚🐠 ☞🐧
「鄭然,這些都是我的家裡人,爺爺奶奶,我爸我媽,我大伯,大伯母,三叔……」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你們好!那個……我是鄭然,凌隊手底下的畫像師!」
「鄭然,別拘束了,快坐吧!」凌長明笑得和藹。
「這麼晚了請你過來,是我們麻煩你了,你先吃些水果,
需要什麼東西我幫你準備。」曲英秀說。
鄭然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隨身一直帶著紙和筆呢!」
鄭然連忙從包里拿出畫本和鉛筆:
「誰見過嫌疑人啊?」
「鄭然哥哥,是我!」凌悠悠舉起手。
鄭然詫異地沖凌叄看了一眼,確定這么小的孩子能描述清楚嗎?
凌叄微微點頭,鄭然才笑著說:
「小妹妹,你見到嫌疑人的臉了嗎?能描述清楚嗎?」
凌悠悠點點頭,將印象中的邪修模樣描述出來:
「他蒙著臉,我只能看見下巴和眼睛還有嘴巴,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披著一件黑色的斗篷,臉上戴著黑色的面具……」
鄭然拿著畫筆一絲不苟地在畫冊上描出嫌疑人的模樣。♢😎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鹿伍也是個畫家,從鄭然動筆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的畫冊,越看興趣越濃。
很快,嫌疑人的模樣就在鄭然的筆下大致成型了。
「小妹妹,你看看是不是他?」
凌悠悠看著畫冊上的人連連點頭:「對!就是他!」
「那他大概有多高?身體有沒有什麼特徵?」
鄭然一邊問一邊又繼續動筆,神情嚴肅而認真,完全沒有了拘束的模樣。
「他的個子大概跟三哥差不多,很瘦很瘦,脖子上有黑色的像蜘蛛網一樣的東西。」
根據凌悠悠的描述,鄭然又畫出了邪修的整體模樣。
「你看看是不是大
概這樣?」
凌悠悠點點頭,修溟卻指了指畫像上嫌疑人的手腕:
「這裡,這裡有個圖案,大概像這樣。」
修溟用畫筆勾勒了幾下,嫌疑人的形象就大致補全了。
眾人看著畫冊上像極了動畫片裡反派角色的人物都不禁面面相覷。
「那個……鄭然,有辦法畫出正臉嗎?」凌叄問。
鄭然搖搖頭:「我也不確定,因為面具的遮擋,我無法確定他的臉型輪廓,只能根據現有的信息試著畫出幾種可能性。」
鄭然飛速地動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畫出了一張又一張的畫像。
忽然,凌長明的目光落到其中一張上。
這張臉他越看越熟悉。
「老婆子,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有點熟悉?」
曲英秀看著畫像陷入了沉思,過了很久後,她忽然驚呼:
「是老錢!老錢年輕時候就長這樣!」
凌長明也猛地一拍大腿:「對了!我也想起來了,這跟老錢最起碼有九分像。」
「爺爺,奶奶,你們想起什麼了?」
「你們等一下。」
凌長明快步走回自己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本老舊的相冊。
相冊里幾乎都是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都穿著軍裝,這是凌長明在部隊裡參軍的時候的照片。
凌長明從夾縫中抽出一張已經泛黃的舊照,上面是年輕時候的他和口中的老錢,錢弘毅。
「爸,這個人是誰?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啊?」凌浮生問。
凌長明重重
嘆了口氣:「他曾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只可惜後來走了歪路,最後惡有惡報,死了!」
舊照片雖然模糊,但依稀能夠辨認出跟哥哥鄭然畫出來的人很像。
「爸,您跟這個老錢有過節嗎?」凌浮塵問。
凌長明和曲英秀相視一眼,猶豫了一下後才說出了那段往事。
原來,凌長明和錢弘毅不僅是朋友也是情敵,年輕時候的曲英秀是部隊文工團的一枝花,不少人都暗戀她。
其中凌長明和錢弘毅是追求者中最出眾的,也是公認的和曲英秀最般配的兩個人,最後曲英秀選擇了凌長明。
錢弘毅便因此和凌長明疏遠了,之後錢弘毅因為不滿凌長明和曲英秀在一起,於是暗中陷害凌長明竊取軍事資料,卻被當時的連長發現,將他趕出了部隊。
錢弘毅離開後一年多,凌長明和曲英秀也退伍回家,三個人在一座城市,終有一天撞上了。
彼時的凌長明生意正是紅火,日子舒服得很,可錢弘毅卻因為他執拗的脾氣在工作中處處碰壁,三人相遇不免又是尷尬。
凌長明和曲英秀倒是對從前的事既往不咎,可錢弘毅並不這樣想。
面對凌長明和曲英秀,他只剩無盡的嫉妒和憤怒,他將自己一切的不幸都歸咎於凌長明搶了曲英秀還害他被趕出部隊,甚至在醉酒後放火燒了凌長明的倉庫。
最後,錢弘毅被捕入獄,沒等刑期滿,他就死了。
錢弘毅死後,他的妻子受不了打擊也自殺了,只留下一個剛剛成年的兒子。
或許是因為錢弘毅和他妻子的思想灌輸,這個孩子自小就一直覺得他家裡的悲劇都是被凌家人害的,所以一直痛恨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