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出身自帶金鑰匙,要那點墨有卵用

  武帝還是不信,這造反未遂的兒子,轉變這麼大?

  「天下是我李家的天下,兒臣身為皇長子縱然再怕死,也決不能讓大魏天下被敵國侵占。」

  生性多疑的武帝自然不會這麼容易就相信,試探性的問道:「你有什麼要求?

  「要求?」

  這大概是李簡穿越以來,聽到順耳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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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明白,自己在武帝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

  「怎麼,沒有要求,你會這麼容易答應?」武帝冷冷道:「直接說吧!」

  這一上午的時間緩衝,也讓李簡對未來的規劃更為清晰,皇位是別想了,但他身為嫡長子,威脅太大。

  不論哪個皇子上位,都會出掉他。

  所以,出路只有一條,就是離開皇城,發展自己的勢力。

  之後不論是自保還是造反都行。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積累財富,簡而言之就是搞錢!

  現在搞錢的契機就來了,李簡哪會客氣?

  「父皇,我要一萬兩黃金,十萬兩白銀,百箱珠寶,千頭牛羊……」

  「混帳,你要這些做什麼?」

  「聘禮啊。」李簡理所當然道:「兒臣身為皇子,哪怕是去倒插門,也得有點排場不是?

  「最好再有一千個龍武衛為護送儀仗!」

  「你……」

  「父皇不同意?那我換個要求,我……不去了!」

  武帝臉色一變:「那是你自己當著朝臣面答應的,怎能出爾反爾?你不去誰來救我大魏黎民?」

  「那兒臣的條件……」李簡心中冷笑著。

  武帝之前還表現出不忍的模樣,如今一聽李簡不去,立馬變了態度。

  難道指望把這些東西給對方,就能過的好點?

  那些蠻人是給點東西就能打發的?他們巴不得吸乾你的血,再吃光你的肉!

  連這都看不明白,果真是難堪重任!好在沒將其立為太子,否則朕愧對列祖列宗!

  剛才還憂色於臉的武帝,立馬冰冷了起來:「朕答應你就是。」

  「謝父皇!」

  「聯軍使團十五天後到,你自行準備吧。」

  「兒臣告退!」

  看著李簡的背影,武帝搖頭失望:「自作聰明的蠢材,哪怕給了這些東西,無論匈奴還是北越,誰又能讓他安度餘生?」

  一側老太監春雨公公低頭笑道:「老奴……不知!」

  「不知不知,你這老貨什麼都不知道。」武帝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為何皇后的賢淑持重,這小子身上一點都沒有呢?」

  「老奴……不知!」

  「你能知道個什麼?」武帝轉身坐下,看到桌案上的奏摺又是一冷。

  一個老娘們,一個死肥豬,居然想要他的兒子和親。

  李簡再不堪也是他的兒子啊!

  拋開親情不談,四鄰諸國知曉此事,大魏將成為天下笑柄。

  而自己這個皇帝,還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

  春雨公公看著武帝矛盾的神色低下了頭,縮到了一旁。

  腳步輕快的李簡,剛到宮門之外。

  一大群人就烏泱泱的圍了上來。

  「李簡,你既要和親敵國,盡享榮華富貴,就該廢除和顏家的婚約。」

  「況且,你胸無點墨,根本配不上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的顏家小姐。」

  來人身著月白長袍,生得一副勾搭良家婦女的好樣貌。

  「李簡,季賢公子再問你話呢,耳朵聾了嗎?」

  「季賢?」李簡隱約記得這個人,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你連京城第一才子都不認識嗎?」

  「季公子三歲學文,七歲成詩。九歲時參加文王宴,一首《朝天闕》震驚江北眾才子。執掌文淵閣的陳閣老當場收他為徒。」

  「此次金科狀元,非他莫屬!」

  陳文成,文淵閣閣老,執天下文道之牛耳,乃是無數才子膜拜的對象。

  能見他一面已是造化,能得他指點文章就是祖上積德。

  可他卻在文王宴之上走下座位,於眾目睽睽之下,拒絕當時四大才子拜師,收了九歲的季賢。

  眾人震驚季賢的運氣,更震驚他的才華。

  如今十年過去,只待殿試奪魁,季賢便是大魏開國以來第一位三元及第的狀元!

  可武帝和顏文正定下的婚約,你說退就退?

  且不說顏文正執掌都察院,一張嘴縱然是武帝都敢罵。

  武帝敢多說兩句,他就敢一頭撞死在金殿之上的主。

  和那個封建老頑固說退婚,只怕會被其口水噴死……

  況且,顏卿雪那樣的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妞,李簡腦子進水了才會退婚!

  李簡點頭:「國難當頭,你身為京城第一才子,不思為國解憂,卻糾朋結黨,來干涉本皇子的私事。」

  「本皇子為大魏黎民免受戰火塗炭去和親,你又做了什麼?庸人誤國,說的就是你這種。」

  「我出身自帶金鑰匙,要那點墨有卵用?」

  「你……有辱斯文,毫無素質!」季賢一甩衣袖。

  「本皇子說錯了嗎?你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不就為了榮華富貴?」李簡嘿嘿笑道:「學四書五經,習弓馬起射,不就為了功名利祿?」

  「就你這號爭名逐利之輩,也敢自稱斯文?」

  「俗語還說寧拆廟宇不破婚。你一個讀聖賢書的人,今天帶著一群人來逼本皇子退婚,也配和本皇子談素質?」

  季賢聞言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李簡,你……」

  「你什麼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叫嚷本皇子名諱?」李簡一聲呵斥,四方靜寂。

  「枉你還是陳閣老教導多年的得意弟子,天地君親師不懂嗎?」

  「現在你就敢公然直呼本皇子名諱,等你狀元及第,豈不是敢直呼皇上名諱?!」

  宮門之前,黑壓壓的一片書生,嚇得臉色蒼白。

  「你……」

  「你什麼你,不知道怎麼稱呼本皇子嗎?」

  季賢緊握著拳頭,盯著李簡憤怒的低下頭,跪地叩首:「季賢拜見皇子殿下!」

  「起來吧。」李簡笑道:「本皇子可不會為難你,畢竟本皇子代表的是皇家,要有風度,有教養!」

  這不就是說他季賢沒有風度,沒有教養嗎?

  如此眾目睽睽,季賢哪能就此罷休,頓時道:「不才斗膽,想請殿下明日在清風詩社以文會友。」

  「殿下如有才學,我等自行退去,若在下僥倖勝得一詞半句,還請殿下還顏家小姐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