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雛雀飛

  叫救命的正是張白。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他渾身顫抖著,腦中全是各種不屬於自己的念頭。

  時間回溯到東王公出發之前,但是從司馬師腦海中傳來的信息,卻滿滿當當,一點都沒有消失。

  修為的秘密:司馬師受傷了,血冥教的功法是墟帝傳授的,一開始進境很快,可越是練習越不對。

  似乎漲滿全身的修為,都會在衝擊更高境界的最後時刻,猛然大量消失,就像被吸走了似的。

  他已經幾次衝擊失敗,還受了內傷,不得不使用各種靈藥,補氣養靈,恢復傷勢,並且增長修為。

  眾神之城的秘密:墟帝就躲在此地某處閉關,必須儘快喚醒他,因為這次的閉關並非修煉,而是療傷。

  墟帝在天柱一戰中,雖然擊敗了張道陵、東王公和西王母的聯手,但是自己也受了極大的傷害,不得不退回偏遠的眾神之城,在城中沉睡療傷。

  必須趕在張道陵等人找到他之前,喚醒墟帝,並向他打聽如何使自己突破瓶頸,修為升上更高境界。


  人心規則在於權力,只有權力可以聚集人心,眾望所歸需要掌握三國的政權,可惜被東王公阻止了。

  理心規則中,空間規則被掌握了不少,尤其是各種瞬移,但是無法飛行,只有張白會製造飛船。時間規則有點門路,混沌鈴被黃展找到,可惜他又死了,又是被張白殺的。

  整個理心規則的修煉,徹底被張白阻礙了。

  司馬家的秘密:司馬懿正在洛陽和弟弟司馬昭在一起。司馬昭很聰明,十歲出頭小小年紀,修為只差司馬師一個境界,惹得父親司馬懿十分喜愛。

  而辛辛苦苦在外打拼、屢建功勳的司馬師感覺自己被忽略了。

  司馬師的仇恨、不甘、恐懼和挫折感,混雜在一起,加上身上的傷勢,帶來隨時隨地的痛苦。

  所有的情緒加上信息,一股腦塞進張白腦海。

  身邊沐鏡的哭喊他聽得模模糊糊,東王公似乎在施救。

  「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

  一個舒緩的聲音,從張白的意識中出現,這個聲音有點像

  慈勝大師?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虛空可思量不?不也。」

  這聲音還在繼續,張白覺得原本的心神突然寧靜起來,就像在燥熱的碳火上澆了一盆冷水。

  「張白,還不醒來?」這聲音嚴厲而陌生,既像慈勝、又像東王公,還有點像一個不認識的人。

  這是個禿頂老者,拄著一根樹藤拐杖,眼神似笑非笑,冰冷、血腥而殘忍。

  張白掙扎著要醒來,卻在老者眼神之下,完全無法動彈。

  「張白,還不醒來?」又一聲呼喚。

  這次的聲音變了,老者變成了一個道士,烏黑的須冉,圓臉長身,身材高大,一臉的笑意。

  「墟帝!」張白終於清醒過來,嚇得渾身顫抖,一身的急汗。

  沐鏡非常緊張地半蹲在一邊,關切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受到精神攻擊了嗎?」

  張白趕緊笑了笑,勸慰道:「我沒事,剛才.」

  他一轉念,「剛才是得到了神廟的提示。」

  「提示?什麼提示。」東王公也關心道。

  「提示說,等會兒你們要去的方堡,裡面有司馬師,有羲和,說不定還有其他埋伏,讓我們務必小心,不要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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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示還說沐鏡會傳給我太歲金眼,另外我已經學會了三昧真火。」

  「哦,還有啊!等會兒請師尊把司馬師和羲和統統牽制住,我去解開機關,這件事絕對不能顛倒。大家明白嗎?」

  看著張白剛清醒就滔滔不絕的樣子,東王公和沐鏡覺得他有點奇怪。

  「這個提示還真長,而且那麼具體,你真的是被提示了嗎?三昧真火是我姐姐天賦神力,你居然學得會?」沐鏡不敢相信地說道。

  「你怎麼不信我呢?我一向老實巴交,不會騙人的。」張白道。

  沐鏡一臉鄙夷。

  不久,張白再一次學會了太歲金眼,他感覺自己對這個術法,已經滾瓜爛熟了。

  然後,他攝出了方仙道袍穿在身上,還特意問東王公能不能感覺到自己的隱身。

  東王公卻也是一臉鄙夷,「怎麼你一路都是用這類辦法混過來的嗎?做人要光明正大,不該如此猥瑣。」

  沐鏡在一旁用力地點著頭,表示非常同意。

  張白的臉色一會兒黑、一會兒紅,好在別人看不見。

  「師尊啊,姐姐啊!大敵當前,你們還有空臭我。咱們趕緊地,說正事兒吧!」

  東王公點頭,「除了你說話的聲音,其他感受不到,方仙道袍是張道陵的東西,靈力很強,不用擔心。」

  原來方仙道袍是張道陵的靈器,怪不得。

  三人一起來到方堡,張白和其他兩人離得遠遠的。

  果然,又和司馬師、羲和見面了。

  東王公和司馬師開始說場面話,張白一刻都不敢停歇,輕手輕腳地繞過了這幫人。

  方堡內,神像石壁依然如故。

  張白不敢脫下道袍,直接便上手破除機關。

  文字一個個發光,神像的嘴部流出了熔岩狀的流光。

  流光如水,向堡外流去,張白怕被司馬師發現,趕緊離開。

  然而,方堡內突然出現了一個新的空間漩渦,一個小孩跳了出來。

  這孩子才十歲多,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什麼人?出來?隱身之術用得不錯,可小爺我看得到,你跑不了。」

  張白一驚,腿不由自主地軟了軟。

  那小孩一邊咋呼,一邊東張西望,「你別動啊!你一動,我就能看見你。」

  張白嘴角抽搐,混小子敢唬我!

  他這麼一想,反而心情安定下來,定睛細看,發現這小孩修為極高,居然是個仙君境。

  只比自己低一級,比沐鏡還強一級,這么小的孩子,也太厲害了吧。

  他決定什麼都不驚動,三十六計走為上。

  一步接著一步,他邁著龜步往後退。

  那小孩果然沒有發現張白,剛才肯定是看到石壁和神像的變化,這才發覺異常的。

  他在原地警惕地感受著四周,還散出了一道神識,然而什麼都沒發現。

  小孩直起身撓撓頭,滿臉的不可思議,又回過頭去看了看石壁。

  神像吐出的熔岩狀流光,依然不急不慢地靜靜流淌著,沿著石台寬大台階的中央,一條細細的深溝,不斷地向下流去。

  不注意的話,還真容易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