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枝上老

  張白之所以會三昧真火,其實全拜太歲金眼所賜。🍓☮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因為時間回溯,這個太歲金眼,他來來回回地學了四次,第一次炸了小神廟,第二次炸了自己的飛船,第三次炸了方堡內的神廟石壁,第四次才算徹底學會了。

  第一次學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因為炸了的神廟中,居然沿著光束給自己傳來了一股信息。

  這信息是有關於神廟的,雖然是些囉囉嗦嗦的有關眾神之城的故事,但是他明白了,這道光束不僅僅是用來攻擊的,似乎也可以用來傳遞靈氣和知識。

  第二次學太歲金眼,他立即明白自己炸了飛船,這也證明了他之前的猜測。

  到第三次的時候,事出突然炸了石壁,發現了石壁里的一些秘密,主要是機關的破解。

  所以第四次學會之後,在與羲和交手之時,他有意使用了太歲金眼。

  沒想到,居然就學會了三昧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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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一試,居然挺好用。

  不過他也明白,這點小把戲,是難不倒司馬師的。

  果不其然,司馬師對此只是稍微皺了皺眉,空氣人形霎時消散,化作一股冷空氣。

  冷空氣隨即轉成黑色的罡風,把張白團團圍住,然後越收越緊。

  張白的木手快要抵擋不住了,被風吹得葉子四處飄揚,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

  他知道不好,立刻變了手法,運作雲簋籖,拉過一個夢界,擋在自己身前。

  這夢界就像在空氣中撕開了一條縫,從一條線到一片若隱若現的世界。這世界發出吸力,形成螺旋狀的漩渦,將這股罡風直接吸走了。

  司馬師一愣,沒想到張白還真的挺能耐,居然和自己打得不分上下。

  他手下立刻加了勁兒,憑空連續幾個符籙出現在空中,圍繞著他的身體,符籙發光啟動後就是一個法陣。

  張白看了也不禁佩服,他自己搞一個法陣總是十分艱難,尤其是月石陣,陣仗搞得好大,效果呢?其實也就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原來法陣還能這麼搞,今天學到了。

  強大的罡風從法陣里瘋狂輸出,霎時飛沙走石,張白被吹得東搖西晃。

  他心說不好,這股罡風以前體驗過,這不正是當年,包圍東荒山的那種恐怖罡風嗎?

  這下明白了,當年果然就是這個司馬師包圍的東王公府,不過他也馬上意識到一件事。

  現在的司馬師,沒有盡全力。

  因為當年東荒山上的風太大了,絕不是現在這種小規模的罡風。

  他沒有出全力,要麼是想逗自己,試探自己的修為。

  也有可能是防備著自己出什麼奇怪術法。

  張白心念一動,東王公不知道怎樣了?

  為了對付司馬師,他全神貫注沒有顧及身邊。

  這時抽空瞄了一眼,發覺身邊空無一人。

  張白來不及思考,因為罡風吹得他站不住腳。他攝出湛盧劍來,一劍深深地刺入地面,他右手木手緊緊纏著劍柄,穩住了身形。

  罡風還在加大,張白左手捏訣,憑空撕開了一個夢界,想再次吞下這股罡風,但是他很快發現,事情沒有那麼容易。

  夢界居然打不開,這對於張白來說還是第一次。

  「哼哼!」司馬師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可出,不如就用你最拿手的術法吧?比如混沌神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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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白心頭大震,司馬師是怎麼知道自己有混沌鐘的?

  不對!他忽然意識到。

  司馬師說的是混沌鈴,不是混沌鍾。

  想起木鈴是從法王黃展那裡搶來的,他的心裡有譜了,看來這個木鈴的本名,大概就叫混沌鈴,很可能是黃展找來獻給司馬師的。

  然而,司馬師能說出混沌鈴的名字,卻並不知道混沌鈴已經被自己改進過了,現在叫做混沌鍾。

  「我哪有什麼鈴啊!」張白答話答得艱難,人在風中堅持著。

  他已經攝出了舍利子,但是用左手緊緊握著,以備不時之需。

  「你手上的是什麼?」司馬師問道,法陣中的符文數量忽然加倍,他周身環繞著閃閃發光的符籙,像一座神像一般。

  罡風變得更加瘋狂,而且天地色變,原本滿天繁星和圓月都已經被遮蔽了。

  風中傳出可怕的慘叫聲,好像有人在其中遭受酷刑似的。隨著慘叫聲和風聲,之前消失的空氣人形又出現了。

  這些人形似乎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完全不受狂風的影響,各自舉起手中的刀劍,不緊不慢地走到張白近前,包圍了張白。

  沒辦法了,張白不得不使用舍利子,左手中指食指捏住了,望空中一划,這一次夢界終於出現。

  他用的是刺風深井,罡風中的靈力被大量吸入夢界,霎時間將罡風吞下了不少。

  待夢界無法吸收靈力,終於關閉的時候,風勢的確減小了一些。

  「好修為,不過我可不止這些本事。」司馬師咬牙冷聲道。

  被張白敵住,有點出乎其意料,但司馬師並不氣餒。

  他的雙眼忽然發出精光,兩眼間猛地打開了一條縫隙,一隻新的眼睛出現,直直地豎立在額頭中間,是一隻縱目。

  「你不會是二郎神吧?還是開了天眼。」張白悲催地說道。不過他如今有太歲金眼,就試試看開天眼到底哪家強吧!

  說時遲那時快,光束搶先射去,正中司馬師的縱目。

  那縱目也發出了一道光芒,兩人棋逢對手,一時呆呆地僵持在原地。

  「月境之術!」張白不自覺地,已經把自己最熟悉的術法夾雜在太歲金眼光束中,傳導給司馬師了。

  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記憶和感情,瘋狂地湧入張白的腦海,停都停不住。

  感覺大腦都要撐爆了,張白忍不住一聲大叫,然而發出這一聲大叫的,並非只有他一個人,好像也聽到了司馬師的喊聲,是一聲尖叫。

  「轟隆!」

  熟悉的巨響,在張白耳邊響起。

  方堡又爆炸了嗎?東王公這位師尊看起來沒完成任務啊!

  張白昏昏沉沉地,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混沌鍾。

  「方堡內封印的可是墟帝本尊?」

  時間又一次精準地回溯了,正是東王公出發去方堡前的時間點。

  「墟帝是否在方堡,小神不敢確定,不過方堡肯定可以通向本尊。」沐鏡回答道。

  東王公點頭道:「很好,你們兩個現在止步在此等.」

  「師尊、沐鏡姐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