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天氣涼

  到了諸葛丞相府,諸葛喬卻不在。💗✎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他遞上一支竹簡,上書自己名姓和新住址,請門衛收了轉交諸葛喬,便自行離開回到了住處。

  可一到住處,就見到宅門外擠擠挨挨擁了一大群人。張白胯下騎著馬,怕衝撞了路人,便下馬前行。

  到了門前,見宅門兩邊各站著一名侍衛,腰間配刀,威風凜凜地一左一右,眾人圍觀皆不敢上前。

  大門敞開著,張白往裡看似乎還有別的士兵在裡頭,心中疑惑起來,沒急著亮明身份。

  他聽著周邊人群議論道:「這宅子是凶啊!怎麼才住了一天,又讓官府給查了。」

  「昨晚我們家一夜沒敢睡,這鬼哭狼嚎的大半夜呀!」

  「就是就是,我們家孩子被嚇得直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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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這家人如今怎樣了,這樣的凶宅還是拆了好。」

  「可不敢胡說,鬼神出沒的地方,你也敢拆,小心惹禍上身!」

  「哦!是是是!」

  張白奇怪,怎麼自己殺個凶獸也能惹到官府?便打著招呼,分開人群走向宅門,旁邊有幾個大叔大嬸見他是孩子,小聲提醒道:「別過去!小心官差。」

  張白向出聲的人笑笑,渾不在意地牽馬走上台階。

  那兩個侍衛看到一個小孩牽著一匹高頭大馬,就要進宅子,立刻高聲喝止:「哪來的小孩,不許隨意出入。」

  「晚生張白,此宅為鄙人寒舍。不知兩位軍爺何故鳩占鵲巢,不讓晚生歸家?」他這話立刻聽傻了一群看熱鬧的,原來這小孩,就是凶宅的新主人啊!

  那兩個軍士也聽得有些發呆,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張白雖然是個半大孩子,卻衣著華貴,神情雍容,手裡牽著駿馬,終於信了幾分,於是說道:「你等著!」一個擋門,另一個趕緊進去稟報。

  不一會兒,便來人放行了。

  張白將馬牽入院中,系在影壁之外。四顧之下,果然家中還有好些侍衛。他也不以為意,便施施然進了大院。

  他身後跟著兩名侍衛,院子裡站著更多的侍衛,防備森嚴,引著他直入正房。

  剛剛打掃完的正房堂上,坐著一個衣著怪異的老頭,垂著眼皮正眼都不看張白一眼。

  張白眼珠骨碌碌轉,卻沒看到馬哥和靈靈,正自擔心,旁邊的軍士忽然開口道:「稟告黃門令,這個小孩說他是這宅子的主人。」

  那老頭聞言抬眼觀看,見張白是一個十多歲孩子,臉上微現詫異。尖聲問道:「你是何人?可是這宅子的主人?」

  這把子嗓音,讓張白聯想到前世的電視劇,好像是個公公,不過這時代不是明清,不能瞎稱呼公公什麼的。

  「稟大人,晚生張白,昨日剛買下這棟宅子,是當面付清的銀錢,簽下的字據,有中人鄭麻子為證。」

  「哦!你叫張白啊,你來自哪裡?何處人氏?」

  「晚生吳郡人氏,自幼離家,遊學西域,數日前剛剛來到成都。準備在此居住,等候家兄。」

  「吳郡?吳郡不是在吳國境內嗎?」

  「稟大人,確實在吳國。不過晚生自幼.」

  那老人揮揮手,「不要說了!我且問你,昨晚你宅中慘叫連連,似有人死傷,四鄰皆聞,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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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難以回答,若說是,便是承認晚上有人死傷。若不承認,鄰家都聽到了昨晚凶獸的嘶吼,強行不認便是當面撒謊。

  這老頭好像是來找茬的!

  張白不動聲色,答道:「昨夜的確有慘呼聲,遠近皆聞,晚生及家眷也是煩擾不堪,且呼聲悽厲令我等害怕,躲藏在房中不敢出門,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這宅子裡發出的聲音。」

  老頭沒想到張白答得如此油滑、滴水不漏,不禁重新打量了他一番。見這孩子服飾華貴,談吐老練,心中稱奇,擔心是不是哪家的世家子。

  可又一想,門閥世家都是大院,哪有世家子弟住這樣小宅子的,便暫且放下心,繼續問道:「你說家眷,可是兩個小孩和一個青年?」

  這說的應該就是靈靈、僧會和馬哥,張白不假思索答道:「正是舍弟和家將。」

  「好,你肯承認便罷!左右,綁了他。」這老頭一句話,兩邊軍士紛紛亮出兵刃、取出繩索就來綁張白。

  張白也是醉了,這什麼意思?一言不合就綁人?

  他如今是化神境,打翻這些普通軍漢易如反掌,不過他並不急著施展術法,他到底是來混官場的,可不想一來蜀國,就博得一個「法力無邊」的「仙名」。

  於是張白乖乖被人綁了個結實,他不但不惱,還笑道:「這位大人,不知何故綁我?晚生未及弱冠、手無縛雞之力,何需如此大動干戈?」

  「小娃娃滿嘴油滑,你無縛雞之力,如何夜間行兇?你的親弟弟又如何抗拒官差,打傷侍衛?」

  「抗拒官差、打傷侍衛?」張白心下瞭然,肯定是靈靈和馬哥不願被抓,打傷了人。

  「大人誤會了吧!吾弟年幼,怎會打傷軍爺?不知他和家將現在何處?」

  「已經被洒家擒了,關押在裡屋。你等既是東吳人氏,是不是來刺探軍情的細作?好好說,不得撒謊,如此洒家自然不會為難他們。」

  靈靈和馬哥會被抓?靈靈是張道陵的弟子、馬哥曾是血冥教的夜使,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怎麼可能被擒?他打量了一番老頭。

  看這老人身材中等、素衣寬袍,袖口衣領鑲著錦緞包邊,頭戴高帽,滿臉褶子、下頜無須,一對眯縫小眼閃著精光。

  難道是個修仙者?張白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中原修仙者比較少,特意帶了靈靈和僧會來這兒,沒想到一來就遇上了。

  這老頭氣息不顯,張白這方面的感覺從來也不敏感,搞不清他是什麼境界。

  不過反過來想,估計這老頭也鬧不清自己的境界,因為張白自從白沙瓦大戰後,一直特別注意練習收斂氣息,平時還把方仙道袍時時穿在內里,還用錦帶紮緊,盡力不被別人發覺自己是修仙者。

  「大人確實誤會了,舍弟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怎能打傷軍爺?至於東吳細作云云,更是不知從何說起呀!」

  「哼哼!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正要將你拿去宮中,見黃門侍郎,你且待著吧!左右,啟程回宮。」

  兩邊軍士答應了一聲,將綁著繩子的張白一提,就要離開。可張白履經患難,豈是個能讓人隨意擺弄的。他也不急著弄斷捆綁自己的繩子,只趁著人不注意,一口氣放出了八個神識。

  那八個神識,登時堵住了正房的大門。

  因為突然出現,長得怪異,還能憑空移動,當場把那些軍士嚇得傻了,以為大白天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