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電梯上來17樓。
位置已經確定,就在走廊盡頭那一戶。
小五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頭已經沒有什麼動靜,只有衛生間裡有流水聲。
估摸著,是完事後在洗澡。
老五朝肖文杰點了點頭,示意可以動手。
肖文杰抬抬下巴。
戴著手套的老五敲了下門,裡頭的人緊張起來。
男的正在洗澡,女人已經洗好在客廳。
「誰?」浴室里的朱家興害怕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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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攤手小聲回道:「不知道啊?!」
女人走到門口,沒有貓眼,貼門問道:「誰,誰啊……」
「樓下的,你們家怎麼搞的,是不是洗澡,水都漏我們家來了。」
「啊,不會吧?」
「怎麼不會,趕緊把門打開,不要洗了,你們跟我下去看看,看我家都被你們泡成啥樣了。」老五裝的很氣憤。
洗到一半的朱家興,趕緊關了花灑,包個浴巾從浴室出來。
女人跟在他身後緊張問:「家興,這咋辦啊?」
朱家興從包里拿出來一千多塊錢:「你這有多少,不能叫他看到我,給他些錢,先把人打發走,不能讓他進來。」
女人看朱家興這麼有主意,一下就鎮定了不少,用力點頭,崇拜地看了眼朱家興:「好,我這還有好多,都是你給的,你看要給多少。」
朱家興把手裡的錢遞過去:「湊個三千,估計差不多。
就說,有什麼我們會負責。
讓他先去酒店住一晚。
多少錢我們都賠。
明天找施工隊估價,這些錢不夠就補,有多的也不用退。
去吧。」
這麼辦事,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
朱家興是善於處理矛盾的。
女人從抽屜里又拿些錢出來,點了三千,披上一件外套,遮住袒露的肩膀,這就要去開門。
門外的兩兄弟,此時也開始準備著,打開一個玻璃瓶,把液體倒在手帕里。
二人一人一個手帕,那手帕全部都浸濕了。
門開了,只打開了一條縫。
女人看到門口有個戴頭盔的男子,當時就是一皺眉,警惕起來:「你……」
老五不廢話,一肩膀撞開了門,左手揪住女人長發,右手的手帕往嘴上捂,兩腿壓著女人身子把女人往屋裡推。
女人嘴裡嗚嗚的,想喊喊不出來,鼻子用力吸氣,把大量藥劑吸進去了。
門口動靜引起了客廳朱家興的警惕,起身過來看。
肖文杰此時進了門,淡定關好門,大步走到朱家興面前,看了他兩秒,確認了是本人。
「你,你們什麼人!」
朱家興害怕的指了指眼前戴頭盔男子。
肖文杰一個掃堂腿,直接把朱家興放倒在地,欺身而上,左臂前肘壓住他的脖子,右手拿著手帕壓在他鼻子和口上。
朱家興及其情婦,都在掙扎著,很快,兩人就沒了動靜,被迷暈了。
「東西拿出來。」
肖文杰穿著大氣,同樣有些害怕。
這人不簡單。
氣場就是不同啊。
老五把腰包的一袋子粉末掏了出來,開始往女人嘴裡灌。
塞了一嘴,又拿水管子插進去嘴裡,往裡倒水順下去。
拿火烤,粉末烤出煙霧,煙霧順著吸管往女人鼻子裡進,女人已經昏迷呼吸受阻,老五還用手按壓心口,助力把煙霧吸進去。
如法炮製,再在朱家興身上操作一番。
弄好之後,老五推了推女人,看她短時間內並沒有甦醒的意思,老五就開始動手了。
「大哥,我先,你等會。」
這女人太好看了。
身材皮膚,還有相貌,那都是一流的,被迷暈了氣質還那麼不俗。
肖文杰一腳踹了過去:「來什麼來!你要誤我大事,趕緊幹活。」
「這!太可惜了,多好的女人。」
「辦完這單,哥請你玩更好的,辦事,聽話。」
老五一拍頭盔,忍了下去,在廚房找來了水果刀。
抓起女人的手,果斷下刀。
一刀將其手腕動脈給割開了。
接著,又割了朱家興的手腕。
看著他們流血,流了好一陣。
「應該是差不多咯。」肖文杰看看手錶。
「包死的。」
「撤。」
老五點頭,要去拿剩下沒用完的粉。
肖文杰搶過來,把粉塞進了朱家興的包里。
「花錢買的。」
「那也不能要。」
「白瞎了!」老五跺腳。
肖文杰再次一腳踢過去:「你敢碰那玩意,我直接廢了你,走。」
兩兄弟從屋裡退了出來。
肖文杰沒有立即走,而是給另一個小弟發了消息。
小弟閃身進了公寓後門,摸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的保安,今天在外頭吃的快餐,回來就拉肚子,因為被這個後門進來的小弟下了藥。
監控室保安又一次上廁所。
這個小弟摸進了監控室,清理了過去幾個小時的監控記錄,迅速撤離。
事情辦完。
幾個人騎摩托離開了梅花市,摩托開到五峯縣,摩託交給了閩省來的一個二手車商,此人專門做贓物買賣。
這個收摩托的,也是肖文杰的老鄉。
這是一條完整的業務線。
車子處理了,小弟們撤回老家藏幾天。
肖文杰換一身衣服,回到梅花市,在那個公寓對面開了個酒店,坐在酒店窗戶前,目不轉睛盯著公寓大門方向。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一直到上午10點左右。
朱家興的老婆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最後報警,並說了他老公去處,警察才來到這棟公寓樓。
過了沒多久。
120 的車也來了。
法醫什麼的都到場了。
忙活到中午左右。
肖文杰還是坐在窗戶前,終於看到兩個人從公寓樓被推了出來,二人身上都蓋著白布,臉都遮住了。
「餵。」他給鄭治國撥了個電話。
「嗯。」
「已經辦好了。」
「嗯。」
沒有多的話,電話掛了,肖文杰取出電話卡折斷,丟進了垃圾桶。
朱家興突然身亡的消息,大約是下午三點左右傳到了遠山縣縣府大院。
劉常務率先收到消息的,他上午在市里開會,聽到了,回來就跟大偉講了。
「那麼年輕,好可惜啊……」
劉常務還為朱家興可惜呢,不知道他跟村支書老婆的事,就是這個朱家興捅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