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情殺?

  廖忠賢在系統里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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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鬼蛇神的,見得多了去了。

  鄭治國今天可有些反常啊。

  「你知道的挺多啊。」

  「這不是要給領導分憂嘛……」說著又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異常,立馬臉色一變:「得得!

  我不說了。

  我不說了!

  再說下去,顯得好像跟我有什麼關係似的。

  您就讓市局的人去協助調查吧。

  隨便您。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我今天來,就是匯報一下工作的。

  順帶的,給我妹子送一對音響,早就托我給她弄了。」

  口中的那個妹子,就是之前在遠山縣洗腳的小妹,現在住在市里,鄭治國給租的房子。

  目的就是方便跟廖忠賢來往。

  有意無意提到了這個妹子,廖忠賢的心思也就飛了出去。

  「就按你的意思,讓案發地的分局去查吧。

  這些事,我也不想插手,市裡的事我還沒辦明白呢。

  你啊,不能太寵著你妹子了。

  什麼都給她買。

  她也是的。

  缺什麼跟我說啊,老跟你說做什麼。」

  鄭治國壞笑:「我妹子還不是心疼你嘞。

  知道你清廉。

  不想給你添負擔。」

  事情在說笑間,就糊弄過去了。

  此時的小塘鎮,也已經炸開了鍋。

  鎮委書記馬春陽,前不久在會議室出盡了丑,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

  回到了辦公室,卻是受盡了白眼,被人暗暗瞧不起,被所有人看笑話。

  雖然沒有人當面說什麼,但是這背地裡的竊竊私語,還有他們那種怪異的眼神,更是讓馬春陽難受至極。

  他今天剛回到辦公室,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鎮派出所的人又來了。

  「你們有完沒完!

  不是都講好了的嗎,我打人的事不追究了。

  姓曲的都簽了諒解書了。

  你們派出所還一案兩辦不成?」

  他拍桌子了,以為派出所的,又是為了那天他在辦公室,跟老曲打架的事來了的。

  派出所的人一臉嚴肅:「春陽書記。

  這次我們來是為了別的事。

  您的愛人,昨晚被人撞死在了她老家的街上。

  現在她們老家縣局的人已經到了我們所里,需要請你回去,配合一下調查。」

  此話一出。

  馬春陽頓時呆若木雞。

  死了?

  好好的,怎麼就死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

  「對,已經確認了死者身份,正是您的妻子,柳恆瑩。」

  「怎麼……」

  馬春陽有些接受不了。

  是恨那個女人。

  可作為枕邊人,聽到人死了的消息,還是會難過。

  再想起之前柳恆瑩做的那些事,他又氣憤的不行,瞪著眼珠子問道:「她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來這裡找我做什麼?

  昨晚她都沒在家裡住,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啊。

  她在外頭遇到了什麼事,我更是不清楚。

  大白天的,工作時間。

  你們這樣來到鎮委大樓,帶走一個鎮委書記,這樣合適嗎?

  我看啊,你們真的要注意下你們的工作方式了。

  小塘鎮不大,可事情也不少。

  你知道,我一天有多少文件要看嗎!」

  說著還要用手指敲敲桌子。

  門外站著的,是柳恆瑩老家來的公安,他聽不下去了,敲門走進了屋內。

  「春陽書記。

  我是柳恆瑩老家的警察。

  我們不是沒事找你。

  之所以來著找你,那是因為,我們法醫發現,死者柳恆瑩女士身上,有大面積的軟組織挫傷。

  就是死前被人打過。

  但是死亡現場的目擊者稱,歹徒並未對她進行施暴,只是用車撞擊。

  後面,我們跟小塘鎮派出所的幹警們溝通,才得知,您昨晚是打了柳恆瑩的,打的還不輕呢。

  那麼,她的出走,甚至還有她的死亡,您是不是有一定的,起碼是間接的關係呢?」

  這個警員的話,讓馬春陽啞口無言。

  他的確是打人了。

  家暴可是犯法的。

  犯法了,警察來,那就再正常不過。

  但也沒必要現在來吧?

  多沒面子?

  他正要爭辯。

  那個外地來的警員馬上開口搶話:「除了打人這事。

  還有一件事。

  就是我們發現,柳恆瑩女士身上,有兩個不同男子的殘留。

  所以,我們必須把您請回去。

  已經證實,其中一個男子,就是柳恆瑩昨晚的賣淫對象,市區的陳姓男子。

  而另外一個男子殘留,我們懷疑是您的,這個需要進一步調查核實。

  所以,您現在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我們不是找事的。

  這是合法傳喚。

  您牽扯到了一樁兇殺案!」

  警員的話,好比五雷轟頂。

  馬春樣腦子是嗡嗡的,都不會思考了。

  打人、軟組織挫傷、兩名男子、賣淫對象、兇殺……

  這些字眼此時離他是那麼的近,他聽起來是那麼的陌生。

  「你,你們在說什麼……」

  「請你立即跟我們走一趟!」外地警員義正言辭的警告。

  馬春陽緩緩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

  幾個警員給了他足夠面子,沒有上銬子,二人站在他左右,夾持著他下了樓,把人送上警車帶走了。

  大樓里的人們,開始了新一輪的猜測和議論。

  說什麼的都有。

  一些消息靈通人士,說起了柳恆瑩之死,這話一出,什麼版本都出來了。

  甚至有人說:「莫不是情殺?」

  「誰殺誰?」

  「馬春陽殺柳恆瑩啊!」

  「那怎麼可能,他一個文弱書生,能做出那樣的事?」

  「不會請人做啊?」

  「不可能的,他那個性格……」

  「他性格咋了,還不是當眾暴揍了老曲一頓?」

  「也是啊……」

  「不是沒有可能,男人遇到這種被戴綠帽子的事,確實很容易走極端哦。」

  「姦情出人命嘛,老話都說了……」

  這時候鄒副鎮長走了出來,端著杯子乾咳幾聲:「不要隨意議論領導!

  你們都沒事做了嗎?

  領導就算有什麼錯誤,那組織上自會處理。

  你們在這議論個什麼!」

  這個鄒副鎮長近期比較活躍,尤其老曲出事後。

  他講的話,也是把人家往坑裡帶的,說什麼「領導就算有什麼錯誤」,這就是惡意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