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叔姜青鋒臨危受命,撐起了鎮魔司的重擔,不辭辛苦,才讓鎮魔司重新煥發新生。」
厚臉皮則無敵,姜文淵充分表現了這一點。
語氣誠懇,只說自己做的「好事」。
鍾致誠與秦幻月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年輕的帝王,就是個老狐狸,還不要臉。
真要是這麼好心就好了,現在的鎮魔司,都是忠於大虞皇朝的鎮魔衛。
鍾致誠張了張嘴,對姜文淵說不出什麼感激的話來,身為劍修,無法違心。
當過首座,管理天下鎮魔司,通過探查的消息,能洞察姜文淵的部分手段,說不定鎮魔司很多遭遇都是眼前這位導致的。
與魔教的衝突,以及很多鎮魔衛高層的死亡。
「世事無常,的確是鎮魔司出了問題,而今鎮魔司歸屬大虞皇朝,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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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為鎮魔衛,但是有三問,聖上可否回答。」
鍾致誠已經接受現實,姜文淵武道逆天,現在有部分人已經認為姜文淵註定是荒域之主。
姜文淵的確有這樣的資格,鎮魔司在其麾下,前途遠大。
「聖報上有預言稱,有魔族暗中破封而出,有可能發生魔亂,關鍵時刻,聖上是否會出手?還是要權衡利弊?」
上位者遇到危難和利益會計算得失,為了利益,甚至可以犧牲部分人族,鍾致誠以前便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鎮魔司曾經犧牲良多,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身為劍修剛正不阿,修一口浩然劍,絕不會妥協。
「朕自當立刻出手,你以為荒域至今沒有魔亂是因為什麼?」
姜文淵的確是想引起恐慌,讓百姓警惕,眾志成城,萬眾一心,更計劃當著百姓的面兒屠殺魔族,迎得萬民稱頌、徹底的歸心。
能避免死傷,拯救百姓,順手的善舉,為何不做。
好事要做,也要讓人知道,求一個問心無愧。
鍾致誠知道姜文淵是有滅魔手段的,聽到這斬釘截鐵的答案,鬆了口氣。
這位,沒理由欺騙於他,因為沒有必要。
「我有二問,若魔族捲土重來,聖上是否會擔起抗擊魔族之責。」
「不一定,看情況。」
姜文淵不假思索,極為果斷。
「先保荒域為主,其餘之事看能力,擔了責任,就要有相應的地位與能力,總不能自不量力的赴死。」
「我從不無私奉獻。」
做事情都要有優先等級,先保親人,姜氏皇族,以及整個大虞皇朝。
自顧不暇之事,不會考慮救外人,姜文淵沒那麼高尚的品德。
「這.....」
這答案模稜兩可,卻也說的清楚。
俗話說救人先救己,身為荒域之主,會先保荒域,其他的另說。
聽到這些,鍾致誠覺得第三個問題都沒必要了。
秦幻月異彩連連,覺得這樣的姜文淵才值得追隨,至少不會去追求所謂的大義,讓屬下拼命赴死。
很厭惡鎮魔司之前的堅持,鎮魔可以犧牲,但要犧牲的有價值,否則有何意義。
「鎮魔衛秦幻月願加入聖上麾下。」
秦幻月主動出聲投靠,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鍾致誠悵然若失,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卻知道不能強求,眼前這位說的皆是實話,起碼沒有欺騙於他。
「是啊,能做到這些已極為不易。」
曾經有許多有志之士,犧牲自己,換來的只是悲壯,當時看似英勇無畏,實際上對於大局毫無影響。
有自私的勢力會利用無私奉獻之人,很多強者因此犧牲,導致自家勢力毀滅。
然而這些德道綁架,玩弄陰謀的貪生怕死之輩卻活了下去。
這很不公平,卻是殘酷的事實。
「或許,聖上的這般心態,才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我一向喜歡量力而行。」
姜文淵認真道,大義只在力所能及之時做,做善事嘛,吃虧了便沒有意義。
一直以來的經歷告訴姜文淵,吃虧是禍,會讓人得寸進尺。
鍾致誠知道姜文淵的選擇,卻依舊覺得姜文淵會是拯救人族最大的希望。
「希望,聖上有一天能強到拯救人族的那一天。」
「我鍾致誠願入聖上麾下,斬妖除魔,斬盡天下不平事。」
「這也是我的希望。」
真有這一天,那便是君臨太宸九域,登天帝之位的時候。
姜文淵可不想給其他勢力做嫁衣,付出需要有收穫。
「今日之後,鎮魔司會歸於鎮武殿,兩位皆是真武殿的長老。」
「鎮武之意,一目了然,以後不僅要鎮魔,鎮妖,鎮壓作亂的人族武者,鎮壓萬族。」
「鎮武,是為了讓荒域崛起、興盛,百花齊放,萬家爭鳴。」
鎮魔司,鎮妖司,天樞衛,護國衛,合而為一,各司其職,由鎮武殿統領,發布各項任務命令。
鍾致誠與秦幻月心神震動,察覺了姜文淵的雄心。
鎮武殿這個半官方,半宗門的組織,潛力巨大,會成為荒域的頂尖勢力之一。
姜青鋒身為姜氏皇族血脈,是最合適的殿主人選。
白展翼已經突破元丹境,身為姜文淵的心腹,是最合適的副殿主。
各部首座的人選都是忠於大虞皇朝的武者。
新年剛過,這道聖旨一出,鎮武殿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引起各方熱議。
文武書院的學子,以及選擇科考的士子,看到了光明的未來,有了更多的選擇。
很多勢力看到了鎮武殿的潛力,計劃讓家族後輩加入。
只要斬妖除魔,得到功勳,就能換取大量的武道資源,這是一條通天之路。
拉攏了鎮魔司的兩位,啟動了鎮武殿的計劃。
姜文淵正式開始了下一階段的布局。
又抽出時間,面見冷清商這位特殊長輩。
約定的三次出手已經過了,但已經被姜文淵賴上了,冷清商也沒打算分的太清楚。
「您若有事,知會一聲就好了,不用您親自出手的。」
「老身還不知道你,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我若不出手,提了要求,你恐怕會找無數的藉口。」
冷清商沒好氣道,根本不相信姜文淵的人品。
「你應該猜到了我想說什麼。」
「說條件吧,我不想我這可憐的徒兒,步入我的後塵。」
「那我更不能答應前輩了,我若答應,就和我太爺爺一樣了。」
姜文淵直接拒絕,表示自己是有原則的,從不利用女人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