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
新月異象虛影顯現,引得幻境領域降臨。
秦幻月印訣變幻,彎月刃與細流對撞後,散發幻術真元,想要將渡滄溟拉入幻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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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年輕的時候,就聽說過你的名聲,是個狠辣的妖女,聽了你的故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渡滄溟靈台清明,絲毫不受影響,話語戛然而止,表情就是在說,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手掌波動,水元凝形,掌風化水,層層漣漪。
同一時間,秦幻月也在出招,感知到了大陣的窺探,知道這或許真的是姜文淵的試探與下馬威。
沒有相應的實力,便沒資格多言。
「新月藏魂、月影迷蹤、」
這是秦幻月根據自身天賦,創作的契合自身的功法與武學。
一時間,幻影分身重重,讓人無法分辨出真身假身。
所有幻影一同攻擊渡滄溟。
「水行匿宗、老翁戲水、」
渡滄溟極為淡定,周身水氣環繞,形成一片水域,立於孤舟之上,氣息逐漸縹緲。
像是化為細流一般,躲避招式,穿透障礙。
細流聲,環形水浪波盪,擴散四方,尋找秦幻月的真身。
「出來吧、」
渡滄溟揮杖打向秦幻月的真身。
「抱歉了,姜文淵給的太多,我不能放水,日後可莫要找我尋仇。」
「幻月囚籠、」
秦幻月青天白日,引月華降臨,凝聚一顆滿月囚籠幻想,流轉幻月符文,籠罩渡滄溟。
兩人在空中互不相讓,鬥法戰鬥。
天都皇城之中,許多武者認真的觀看。
能在這世間有通玄境修為的,都是曾經的天驕人物,能提前凝聚法相虛影的更是驚才絕艷。
荒域歷經萬年沒落,傳承大部分斷絕,但亦有天驕之輩,創造出了契合自身的天階功法,潛力巨大。
而秦幻月便是曾經威震鎮魔司的存在,差點當上首座。
「神魂為引,幻術為刃,一念生幻,一念碎魂。」
「這神魂功法不錯。」
姜文淵評價道,對於創造功法頗有見解,說出了對方功法的本質。
以前曾在隕星台秘境,得到過這位的傳承,顯然,對方已經創造出更強的功法,能在沉睡中容顏不老,可見這門功法的神奇之處。
只要這秦幻月無惡意,便可以拉攏。
又一處方向,有冰魄劍圖出現在天空,隨之而來的琴音,雛鳳初啼,淒婉音波。
眾人聽之,有淡淡的遺憾之意,滲入識海,擾亂心神,引的人陷入悲傷之中。
「這是,傳說中的鳳鳴泣情訣,是浩然書院一位老前輩的絕學,難道是.....」
薛靈雁猜測道,冷清商前輩與帝王姜承業的淒婉愛情故事,一直流傳在大虞皇朝的民間,已經成為了經典。
沒想到,這樣一位人物竟然還活著,並且突破了通玄境。
「猜的沒錯,我也沒想到這位前輩會出手。」
「這冰魄劍圖,是鎮魔司上代首座鐘致誠前輩。」
白凝霜介紹道,曾參悟過這門劍圖傳承,大虞藏經閣有所收錄,也是姜文淵在鎮魔司得到的。
這一位,曾持劍將猖狂的魔教殺的跌落巔峰,開始走向沒落。
是令萬民敬仰的人物。
只見冷情商以指尖掐斷一根琴弦,宛若情絲,琴音驟變尖銳。
音刃化劍,斬斷龐大的冰河之川。
「未曾想到,你還活著,竟因痴迷情愛悟道。」
兩人算是同時代的,鍾致誠當年聽說,冷清商因天資卓越被姜氏皇族忌憚,遭遇算計失去了修為,卻仍舊一直痴戀帝王姜承業。
民間故事,兩人愛得死去活來,忠貞不渝,實則都是姜氏皇族的虛假宣傳。
皇帝只要是能呼吸的,就不可能專情,尤其是姜氏,歷代帝王的名聲都很差,一言難盡。
「絕望中,偶有所悟,見笑了。」
冷情商已經釋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為了後輩,我這老婆子不得不出手,鍾首座,得罪了。」
斷裂的琴弦重新出現,曲調漫長,上下連接順暢,無形中勾勒出一曲回憶。
這也是鍾致誠回想過往的原因,讓人陷入恍惚。
「好一個億舊調,來天都,這樣已然值得。」
鍾致誠發覺中招,並未憤怒,這是修煉冰道的優勢之一,可以保持絕對的冷靜。
冰劍旋轉,冰霜蔓延,破碎琴音封鎖,化作數道冰鏈纏繞目標。
「碎玉劍、」
碎冰裂玉,連音刃都被凍結,與龐大的音因之力撞擊。
雙方僵持不下,互相攻擊試探鬥法,引得整個天都的武者觀戰。
「止戰、」
姜文淵探清了鎮魔司兩人的實力後,看時機已到,立刻出言停止戰鬥。
只傳音,沒有任何的威壓,聲音一出,四人立刻收招。
迎四人入天都皇城,設宴展示拉攏之意。
還故意釋放冰魄劍圖與幻月真訣的氣息,讓鍾致誠與秦幻月感知到。
兩人暗道姜文淵無恥,這傳承必然是在星隕台以特殊手法得到的,來歷明明見不得光。
這年輕人卻這樣明目張胆的使用他們的絕學,明著表達善意,實則還有挑釁,如何認為全看他們二人的態度。
「前鎮魔司大首座,鍾致誠,拜見大虞皇主。」
過了宴會之後,鍾致誠才得到私下面見的機會。
整場宴會,見到了當今的天驕,暗探大虞皇朝的潛力強大,超乎想像。
「免禮吧,不知閣下前來,有何目的?」
姜文淵明知故問,城外是下馬威,宴會是拉攏的誠意,也讓對方看到了大虞的潛力。
接下來,就要對方主動了。
姜文淵的確需要更多的通玄境坐鎮,讓大虞皇朝徹底穩定下來。
但需要的是有用之人,對方倘若非要脫離大虞掌控,便只能殺了。
「甦醒之後,聽聞聖上事跡,與我鎮魔司的遭遇,想要來見一見聖上。」
「今日得見,自知鎮魔司輸得不冤。」
「不知聖上打算如何對待我鎮魔司?」
「如何能說輸,我對鎮魔司並無惡意,反而敬佩鎮魔司先輩的風骨。」
姜文淵見鍾致誠沒有提什麼獨立自治的要求,很是滿意,態度熱情了一些。
「前輩可否知道,這些年鎮魔司烏煙瘴氣,以鎮魔為藉口為自己牟利。」
「讓很多魔修混入了鎮魔司,要不是我出手,鎮魔司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魔教。」
簡而言之,姜文淵的意思就是他拯救了鎮魔司,否則早就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