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潛入大虞皇朝當暗探,就要有赴死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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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大虞皇朝的糧食,做著叛徒的事情,身份暴露死路一條,你何以這麼大的仇恨。」
姜文淵有些無語,燕十三做的又不是正義之事,不是為護國潛入敵國慷慨赴死,是為了侵略,有什麼值得悲憤的。
幾句話極為的刺耳難聽,聽得趙雪松都呆了,這樣說無異於是激怒燕成。
燕成一向崇拜父親燕十三,每次都要與人攀談這些事情,揚言為父親報仇。
「我父乃是為了大乾皇朝赴死,你這奸人,為何這樣說!」燕成被觸碰逆鱗,立刻翻臉。
「當年,大虞和大乾和平相處,大乾卻派暗探入大虞皇朝,意圖侵略,所行不義,你父親死的不冤。」
「否則,大乾皇朝早就為你父親正名,向大虞興師問罪了,你覺得為何沒有?」
姜文淵神情淡然,說話慢條斯理,將剩餘的歸元酒收起來,起身。
看了眼趙雪松,這小子真是陰險,利用炮灰試探他,自己想要獨善其身。
拿起摺扇後打開,一股冰寒的威壓瞬間出現。
燕成極為憤怒,忍不住的想要動手,卻被寶扇鎮壓,在場所有人以各種方式癱倒在地上。
「大乾都快被滅了,你們這些勛貴子弟還是這般心性作為,真是可悲可嘆啊。」
姜文淵沒表露身份,也沒有刻意的遮掩,緩緩的走出酒樓。
就用這種方式和軒轅烈打個招呼吧,殺了被當槍使的燕成,廢了搞陰謀詭計的趙雪松。
在姜文淵離開之後,威壓才逐漸的消失,眾人看向被辱的燕成,幾個呼吸後,身體震動,無火自燃,無法撲滅,最終被焚燒而死,化為灰燼。
「噗、」
趙雪松丹田破碎,元力、氣血消散,虛弱的舉步維艱。
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想不通,只是打了個招呼,生了覬覦之心,想要算計一番,就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父親,幫我殺了他,殺了他。」趙雪松恨意漫天。
趙無爭沒有答應,聽著旁人的敘述,以及最後的那句評價,陷入沉默,這些話都是站在大虞一方說的。
就算現在大乾岌岌可危,也很少有人敢這般明目張胆,況且這人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襯托的趙雪松像個小丑,身份一定不一般。
「五行真意,是姜文淵無疑了,你等糊塗,為何要尋死!」
血詔台首領燕十安略作探查後,就得出了結論,極為的不解和痛心。
這等危險的人物都敢招惹,你們不死誰死。
要是姜文淵偽裝身份,扮豬吃虎,招惹了可以理解,但分明一看人家就不好惹,還要往上湊,怪得了誰。
趙雪松聽到這個名字,連呼吸都停滯了,要是能再來一次,他連門都不會出。
在這等人物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就算有燕成擋槍也不行的。
這等人物,如何報仇,還未見到對方,已經被殺了。
發現疑似姜文淵的蹤跡,燕十安立刻向軒轅烈匯報消息。
軒轅烈聽到最後姜文淵說的幾句話後,便知道這是說給他的,感到了無限的嘲諷。
怒不可遏的看向燕十安。
「傳令,賜死趙雪松。」
大乾都岌岌可危了,這些勛貴不思報國,各懷心思,勛貴子弟依舊活在家族榮耀之中,當真是一群廢物。
這種作風,會讓姜文淵更加瞧不起大乾皇朝,加快侵略速度。
繼續下去,不用大虞皇朝來犯,大乾就已經滅國了。
「聖上,姜文淵來了天陽皇城,是否開啟大陣,將之圍殺?」
燕十安詢問道,有些心虛,明白護城大陣有可能困不住姜文淵,會反噬大乾。
可是大乾皇朝最大的敵人來了,若沒點反應也太窩囊了一些。
而且,軒轅皇朝傳承悠久,未必沒有底牌對付姜文淵。
軒轅烈何嘗不想,隨後抬頭望天。
「你可知姜文淵為何不殺把燕成當槍使的趙雪松,而是留給了我。」
「他是在告訴我,要是我敢傾盡一切力量去殺他,他會殺光忠於我的所有人,讓我成為孤家寡人,宛若廢人一般。」
「還有,你認為他現在還在城中麼?」
軒轅烈通過以前姜文淵所做的事情,對姜文淵有所了解,看似無法無天,實則謹慎,看似冒險,實則都在姜文淵的掌控之中。
明明是個妖孽,卻裝天驕,等涅槃境天下無敵之後,立刻就不裝了,因為沒必要了。
就在這時,趙無爭拖著重傷的身體前來哭訴,趙家被一黑衣老者洗劫了,趙雪松被殺,武道傳承,家族秘寶全部被搶,趙家只剩他一人。
緊接著便是燕家,亦是片甲不留,大白天的兩大家族就這樣覆滅了,只剩他們二人。
「好狠啊,僅僅只是挑釁,只是招惹了他,他竟然就派人滅門!」
燕十安氣的口吐鮮血,萬沒有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無力改變。
軒轅烈閉眼,並非在意燕家與趙家,這兩大家族已經沒落,沒有太大的作用,只是驚異於姜文淵的手段,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與挑釁。
身上出現涅槃境的氣息,手握底牌,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忍不住衝動追殺,只會被算計,只要穩坐皇宮之中,就能堅持。
「傳朕旨意,開啟防禦大陣,血詔衛日夜不停地巡邏,派大軍駐守皇陵,不得懈怠。」
一條條的命令下方,為了防止姜文淵突然偷襲,洗劫軒轅家,做了眾多的防範。
天陽城外,軒轅皇陵初,姜文淵使用秘法把噬龍蠱送入龍脈之中,吞噬國運之力,有這小傢伙搗亂,大乾會更加的混亂。
姜文淵手中拿著兩枚傳功玉簡,一枚是霸道王拳,另一枚是血刃斷江訣,是一門刀經,傳自燕家。
還有蒼狼衛的培育之法,以及配套的蒼狼軍陣。
「老人家的心性真厲害啊,竟然忍住了,那便算了吧。」
「人見了,招呼也打了,該離開了。」
一個快被逼入絕境的帝王,不能小覷,自來了大乾之後,搞了好幾件事情,姜文淵不信軒轅烈沒有絲毫察覺。
表現的這般冷靜和無動於衷,那便是還有底牌沒有用,說不定正等著姜文淵送上門去呢。
既然猜到了,有所懷疑,那何必冒這個險呢,試探一番足夠了。
姜文淵猜測,軒轅烈有底牌,但不能輕易使用,是要付出代價的。
想想皇祖父,臨死之前屠殺數名涅槃,讓三大皇朝損失慘重,軒轅烈這老傢伙的年紀也不小了。
俗話說老而不死是為賊,該小心還是要小心的。
姜文淵試探一番,淺嘗輒止,略作布局,果斷的離開。
「緩殺,慢殺,認真殺,耐心些總歸是好的,這裡沒機會了,就去佛門打秋風吧,只要能得到武道資源,是誰的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失去了,就在其他方面找補回來,姜文淵一向「開明」。
轉身在暗夜降臨淨心禪院與光明寺,帶著幽寒闕,釋放魔氣,假扮魔教報復,洗劫這兩大佛門的珍藏,加劇矛盾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