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猖狂,夜間偷襲,覆滅天王寺,需要鎮魔司出面安撫,帶領眾多勢力全力絞殺魔教,才能振奮人心。」
姜文淵傳音道。
「三叔,這是鎮魔司的機會,交給你了。」
姜青鋒身形停頓一下,忍不住對天王寺心生憐憫,表面依舊裝作平靜的樣子。
就知道是姜文淵導致的這一切,就是不知道是如何引來這種老魔頭的。
有心詢問,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卻不敢隨意的傳音,免得引起身邊之人的注意,暴露了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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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時機,能趁機把大乾的魔修一網打盡。
姜文淵沒有多說,因為這只是巧合,可稱之為因果緣分。
天王寺敢以舍利引誘謝昭月放出魔鳳搗亂,在暗中與他作對,本就是因果。
生了妄念,利用魔道,就要接受反噬,被魔修所覆滅。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連姜文淵都沒預料到有這樣精彩的巧合。
火桑林中,幽寒闕半躺在樹邊,氣若遊絲,看到姜文淵後,反而有種釋懷了。
自中了碎魂指,就知道有人在做局。
「我幽寒闕好生榮幸,竟能被你姜文淵親手布局。」
「想多了,我沒那麼無聊,是你們運氣太差了。」
本無此意,但架不住幽寒闕往槍口上撞,姜文淵看到這種緣分,忍不住的撮合了一番,其他什麼都沒做的。
姜文淵的語氣真誠而隨意。
引靈氣包裹幽寒闕,展開實驗,發現靈氣對於幽寒闕的身體有一定的損害力,但是不多。
應該是因為他身上的人族血脈,同時適應了魔氣與靈氣,像個人形轉換器。
姜文淵瞬間爆發了巨大的實驗熱情,看的幽寒闕直發毛,想要自殺。
「陰陽、五行、封、」
封印帶著法則之力,讓幽寒闕無法操控體內的任何力量,身體癱軟無力,只能任由姜文淵施展各種實驗。
「等等,我願意說出魔教隱秘,只求一死!」
這種被人研究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眼前的姜文淵眼神狂熱,讓幽寒闕感覺自己就是個工具一般。
別說審問了,連對話的耐心都沒有,竟然直接就上手人體研究。
「沒興趣,無非是還有什麼隱藏力量,或是與大乾或者大周勾結,或者魔教有什麼大來歷,靠山什麼的,我都不在乎。」
姜文淵凝結黑天印,強行塞入幽寒闕的識海,將之變成黑天奴,能暫時當戰力,還能隨時隨地的進行研究。
鎮魔司的轉換能量陣法,結合自身對於陣道的研究,姜文淵腦海中的靈感一個接一個的蹦出來。
全部實驗在幽寒闕身上,不斷的嘗試,試錯。
「魔元氣血都可以,妖族也沒問題的吧,有機會抓個涅槃境小妖試試。」
「幽冥魔經應是偏向魔族的功法,當真邪性,適合人族修煉的魔道功法,恐怕就是借鑑這類功法創造而成。」
這樣推測,人族魔修就有些可悲了,因人族與魔族互相算計誕生。
人族想要以魔道克制魔道,魔族想要用這種方法侵蝕人族。
其實,主要看的是武道心境,心性不強,修煉正道照樣沉淪,心性堅定,參悟魔道仍舊可以稱霸天下,看個人的造化與本事。
幽寒闕的出世應該不是個例,恐怕一些大勢力沉睡的老古董都會甦醒,嘗試突破通玄境,從而獲得更長的壽命。
數量應該不會太多,在可控範圍之內。
姜文淵有把握迅速的突破法相境,這是絕對的壓制。
並且,暗鱗司傳來消息,浩然書院的後山有通玄威壓誕生,應該是冷清商前輩在突破境界。
渡滄溟也是涅槃境巔峰,只需一個契機就可突破通玄。
這樣分析下來,大虞皇朝依舊對荒域有絕對的掌控之力,元丹、涅槃境也在增多,幾大勢力加起來也拍馬不及。
只要掌控大部分的武道資源,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強者提升快慢。
佛門遺蹟是年輕一代爭鋒的戰場,有這次的力量,姜文驍,姜文勇等人應該會突破紫府境,開始獨當一面。
天王寺這個心腹大患解決的差不多了,那麼另外兩大佛門不去拜訪一下,說不過去。
姜文淵帶著黑天奴幽寒闕,進入天陽州境內。
天陽州是大乾主州,都城為陽,大乾軒轅皇族,傳承武道有九陽焚天、軒轅為尊之名。
與姜氏起起伏伏遭遇數次危機不同,軒轅皇族一直很穩,只是與大周偶爾發生衝突。
外部威脅少了,內部鬥爭便多了,軒轅皇族幾千年來內鬥嚴重,加上靈氣不斷的衰落,才有現在的局面。
姜文淵化身鮮衣怒馬少年郎,深秋又怎樣,照樣拿著一把月魄清輝扇,天階靈寶,隨意的扇動,好不瀟灑。
黑天奴幽寒闕成為僕人老奴,跟在姜文淵身後。
旁人只一眼,就能看出姜文淵出身高貴,少說也是個世家子弟,輕易不能招惹。
進入天陽都城中的醉俠居,點了一壇最貴的歸元釀,出手大方,引得不少人注目。
作為大乾最出名的酒樓,有靈酒靈菜,往來皆是武者,相互談論最近大乾發生的幾大事件。
佛門遺蹟出世,姜氏天驕姜文驍與趙家趙雷志大戰突破紫府境,姜文瓊在遺蹟之中,洗劫了很多武者,敲悶棍的時候被當場抓獲。
大乾的勢力卻無可奈何,只因姜文瓊的靠山是大虞皇朝,是姜文淵,誰敢興師問罪,更不敢索要被搶的武道資源。
天王寺被魔頭覆滅,傳承寶物,連武道秘籍都被魔教洗劫一空,讓魔教再次變得人人喊打。
鎮魔司趁機招兵買馬,號召年輕一代加入鎮魔司,眾志成城,剿滅魔修,一時間威望達到了頂點。
這般情況下武者在不斷的崛起,對於朝廷的敬畏之心減少,許多武者面對貪官污吏多是直接斬殺。
武者地位的提高,不僅沒有增強大乾的勢力,反而讓局面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熱鬧而混亂,暗流涌動,佛門,武道家族,藩王,鎮魔司,感覺很不錯的樣子。」
姜文淵合起摺扇,一杯靈酒一飲而盡,歸元酒不愧是聞名四大皇朝的靈酒,別有一番風味,打下大乾皇朝之後,這醉俠居可以留下。
「天階靈寶!」
趙雪松對於靈寶的感知十分敏銳,順著感應看去,盯著姜文淵的寶扇,眼神貪婪。
沒有感知到姜文淵的境界,卻知道姜文淵不好惹,其身後的老僕渾身煞氣,應是強者。
故意出聲引得同伴燕成注意。
燕成聞言,看向姜文淵,身為大乾將門子弟,行事一向霸道,見姜文淵不是天陽皇城之人,立刻上前試探,生了搶奪之心。
「兄台好雅興,在下燕家燕成,字恨姜,不知兄台.....」
姜文淵本想起身離開,對方剛攔截,隨手可殺,對於這種不知所謂,尋死路之人,一向習慣滿足對方的願望。
聽到這燕恨姜三字後,倒是讓姜文淵稍微有了些興趣。
「恨姜,你與姜氏皇族有仇?」
「姜氏,害我父親燕十三,自是有血海深仇,有朝一日,修煉有成,我必會找姜文淵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