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溫軟的失控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將腦袋埋回他的頸窩,臉頰蹭了蹭他汗濕的肌膚,腦袋輕輕點了點,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道驚雷,炸在陸承淵的耳邊:「……嗯。」

  得到回應的瞬間,陸承淵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他低低地喟嘆一聲,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壓抑不住的狂喜,那聲喟嘆低沉而沙啞,震得蘇晚的耳膜微微發顫。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先更緊地將她擁入懷中,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虔誠的吻,像是在確認這份來之不易的許可,又像是在祈求上蒼的原諒。

  他小心翼翼地幫她調整姿勢,讓她半靠在軟枕上,背後墊了厚厚的靠墊,確保她的腰腹不會有絲毫受力。自己則俯身撐在她的身側,雙臂牢牢撐住力道,肌肉緊繃,青筋隱隱凸起,全程懸空,半點都沒壓到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確認著什麼,直到確定沒有絲毫壓迫,才低頭吻向她的唇角,那個吻輕柔得像羽毛,帶著濃濃的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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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漸漸沉了些,從唇角落到頸側,溫熱的唇瓣蹭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淺淺的、粉色的印記。掌心順著她的後背輕輕遊走,避開那片隆起的弧度,只在她的腰側溫柔摩挲。起初,他的動作極盡克制,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可蘇晚頸間的軟膩、鼻間縈繞的馨香,還有她不自覺纏上他髮絲的指尖,像一劑最烈的催化劑,讓他心底那道緊繃的弦,悄然鬆動。

  不知何時,他撐在床榻的手臂微微發顫,額角的薄汗越積越多,順著下頜線滑下,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原本均勻的呼吸變得粗重,俯身的弧度更近了些,吻也不再似最初那般輕柔,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急切,落得又密又沉,像是要將這些日子的克制,都盡數宣洩出來。他依舊死死記著不能壓到她的肚子,那隻護著她小腹的手,始終穩穩地托著,沒有半分鬆懈。可動作,卻比承諾的要快了幾分,重了幾分,像是掙脫了理智的束縛,被洶湧的欲望牽著走,再也無法回頭。

  蘇晚的身子輕輕一顫,起初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力道繃緊了肩,指尖攥著他的衣角,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屏住了。可很快,那點緊繃便化作了極致的酥麻,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像電流穿過,讓她渾身發軟。她的腦袋愈發昏沉,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脖頸,指尖深深陷進他的發間,將他往自己身邊帶得更緊,像是渴望著更多的觸碰,更多的溫暖。

  她沒有說話,只是埋在他頸窩的臉,愈發滾燙,連帶著耳尖都紅得快要滴血。呼吸變得細碎而急促,像斷了線的珠子,偶爾溢出一聲輕軟的哼唧,尾音帶著微微的顫,卻沒有半分推拒的意思。那隻搭在小腹上的手,也悄悄滑下,緊緊環住了他的腰,將自己更徹底地貼向他。肌膚相貼的地方,燙得驚人,像是要融在一起。

  陸承淵察覺到她的反應,喉間滾過一聲低啞的悶哼,那聲悶哼裡帶著極致的愉悅,還有一絲理智回籠的自責。他低頭吻向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控,還有濃濃的歉意:「晚晚……對不起……」

  話雖如此,他的動作卻沒有放慢,反而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急切,像是被她的回應點燃了最後的理智。只是那隻護著她小腹的手,始終穩穩地托著,沒有半分鬆懈,像是一道堅固的屏障,守護著她和腹里的孩子。

  蘇晚輕輕搖了搖頭,臉頰蹭了蹭他汗濕的頸側,將臉埋得更深,像是要躲進這滾燙的溫柔里,又像是在回應他的歉意。她軟得像一灘水,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底的暖意與酥麻交織,將孕期所有的疲憊與酸脹,都沖刷得一乾二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克制與失控,感受到他的珍視與渴望,這種矛盾的感覺,像一張網,將她緊緊包裹,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全程比陸承淵預想的要久,直到蘇晚的呼吸漸漸亂了,指尖微微發顫,連哼唧聲都變得細碎而無力,他才猛地驚醒,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他倉促地停了動作,額頭上的薄汗滴落在她的頸間,帶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輕輕一顫。他撐在床榻的手臂青筋暴起,顯然是用了極大的力氣,才克制住心底尚未平息的慾火。那股火還在燒,燒得他渾身發緊,卻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側身躺下,將蘇晚輕輕摟進懷裡,依舊用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小腹,掌心輕輕揉著她的後背,動作裡帶著濃濃的後怕與自責,聲音都在發顫:「對不起,晚晚,我沒控制住……有沒有壓到你?肚子會不會不舒服?」

  蘇晚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那心跳聲沉穩而有力,讓她莫名地安心。臉頰依舊滾燙,連呼吸都帶著淡淡的喘息。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了許久,才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在他的胸口畫著圈,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絲繾綣後的慵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滿足,像只饜足的小貓:「沒有……我沒事。」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小石子,在陸承淵的心湖裡漾開一圈圈漣漪。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還有那微微張開的唇瓣,唇瓣上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心底的自責漸漸被一股滾燙的溫柔取代。他收緊懷抱,掌心輕輕摩挲著她小腹的弧度,動作輕柔又虔誠,隔著衣料感受著兩個小生命,低頭在她發頂印下綿長的吻,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決心:「往後我一定更小心,再也不這樣了。」

  夜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暖光映著相擁的兩人,映著那道溫柔的隆起。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汗香與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他們的味道。沒有急切的掠奪,卻有著克制不住的沉淪,那是屬於他們婚後,藏在孕期里最私密、最滾燙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