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蓮不知什麼時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馬小帥面前，眼眶還紅著，「小帥，你真能找出那人嗎？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想倩倩出事。」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檀香和草藥的氣息離得很近，溫熱的呼吸噴在馬小帥下巴上，帶著一絲急促。
從這個角度低頭看下去，能看到她毛衣下鼓鼓囊囊的地方。
馬小帥知道，那地方沒穿內衣，太惹眼了。
艾瑪，這是色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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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帶雨的模樣，哪個男人受得了。
馬小帥喉結滾動了一下。
「趙大姐，你放心，這事兒既然讓我碰上了，我就不會撒手不管。」
「你剛才說的那些特徵，我記下了。至於你和你女兒的安全......你這幾天就別出門了，把門窗鎖好，有什麼異常立刻給我打電話。」
馬小帥說著，從兜里掏出手機，加上了她的微信，「我手機二十四小時開著。」
趙金蓮拿出手機，跟馬小帥加了個聯繫方式，臉上還有擔憂。
「可萬一那人再來找我，問我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怎麼說？」
馬小帥想了想，「你就說黃大仙已經去辦了，但需要時間，讓他再等等。拖幾天，等我這邊查出眉目來，就不用你再操心了。」
趙金蓮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馬小帥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回趙金蓮胸口，那件淺灰色毛衣的領口雖然不低，可架不住那兩團渾圓的規模實在太驚人，把毛衣的前襟撐得繃緊。
領口下方隱約能看到一道被布料勾勒出的溝壑邊緣，若隱若現，別提多好看。
更要命的是，那毛衣的面料不算厚，在燈光下能看到布料下面沒有任何多餘輪廓，真空得明明白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看得他一陣口乾舌燥。
趙金蓮察覺到那道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俏臉騰地紅了個透，連忙捂住胸口。
「小帥，你你你......往哪兒看呢？」
馬小帥被抓包，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乾咳兩聲把目光移開。
「趙大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過你可別怪我多嘴，你平時還是穿個內衣比較好，不然對身體不好。」
「我......我今天急著送倩倩去醫院，隨便套了件毛衣就出門了，沒來得及穿那個。平時......平時我是穿的。」
馬小帥乾咳兩聲，摸了摸鼻子，表示理解。
就在這時，裡屋忽然傳來趙倩倩虛弱的聲音，「媽媽......我好難受......」
趙金蓮臉色大變，推開裡屋的門沖了進去。
馬小帥也緊隨其後。
「倩倩，倩倩你怎麼了？」
趙金蓮撲到床邊，伸手一摸女兒的額頭，頓時慌了，「天吶，怎麼又燒起來了！剛才不是已經退了嗎！」
馬小帥皺眉，這才剛退燒一個小時吧，怎麼又燒起來？
趙金蓮不是說之前可以管幾天的嗎？
馬小帥快步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趙倩倩的額頭。
滾燙。
比剛才在醫院時還要燙。
趙倩倩蜷在被子裡，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呼吸急促。
趙金蓮已經慌了神，當即就要抱倩倩，「小帥，能不能麻煩你再送我們去醫院？」
她第一反應就是去醫院掛水退燒。
馬小帥按住她的手。
「別急，讓我看看。」
他在床邊蹲下來，伸手搭上趙倩倩的手腕。
三根手指按住脈門，閉上眼睛。
這一號脈，馬小帥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奇怪。
從脈象上看，趙倩倩的身體本身並沒有太大問題，雖然底子虛，但遠不到這種反覆高燒的程度。
更奇怪的是，她的脈象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滯澀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她的經絡里，阻礙著氣血的正常運行。
馬小帥把靈氣探入趙倩倩體內。
靈氣沿著她細小的經脈緩緩流淌，繞過手臂、肩膀、脖頸，一路往上，最後在她的後腦勺位置停住了。
那裡有一團極淡的灰色氣息，像是一粒被塞進經絡夾縫裡的砂礫。
不仔細感應根本發現不了。
那縷灰色氣息極淡，如果不是馬小帥如今修為到了鍊氣期一層，靈識比以前敏銳了好幾倍，根本不可能察覺。
他想起趙金蓮說的，倩倩的病反反覆覆，去省城大醫院檢查過好幾次什麼都查不出來，吃了幾年中藥也不管用。
普通醫院自然查不出來，中藥也化不開那股氣息。
那東西，怕是有人故意留在倩倩體內的。
馬小帥鬆開手，站起來，轉頭看向趙金蓮。
「趙大姐，倩倩這個病，不是普通的病。」
趙金蓮愣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病？那是什麼？醫生都說查不出來......」
「她體內有一團不屬於她自己的氣息，堵在經絡里。那東西就像一顆釘子，釘在她的後腦勺附近。每次她身體稍微虛弱一點，那團氣息就會發作，引起高燒。等掛完水，身體緩過來了，那團氣息又會沉寂下去。這就是為什麼每次掛水就能退燒，但過不了多久又會復發。」
趙金蓮臉色一下子白了，「氣息，什麼氣息，小帥，你是說......有人害倩倩？」
馬小帥沒有急著回答，先問了一句，「趙大姐，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仇家？」
趙金蓮想也沒想就搖頭，「沒有啊，我平時跟街坊鄰居都處得挺好的，從來沒跟人紅過臉。倩倩她爸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哪還有心思跟人結仇。」
「那你再想想，倩倩是什麼時候開始發病的？發病前後，有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比如有沒有什麼陌生人來過你家，或者倩倩有沒有去過什麼不常去的地方？」
趙金蓮眉頭皺起來，擰著眉回憶，「倩倩是......六個月的時候開始發病的。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倩倩剛學會坐，有一天夜裡忽然燒起來，燒得整個人都燙手。那天......那天......」
那天有事啊。
馬小帥心頭一動，趙倩第一次發燒那天，難不成還真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