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平原川的名字，向井賴差點坐起來。
門口有守衛，他的表情和動作如果太大，很容易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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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立刻平復憤怒的心情，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的樣子。
既然平原川主動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事要談。
而且，大概率非常隱秘。
他沉聲說：「你還敢給我打電話，你膽子倒是很大。」
秦笑川說：「我膽子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能不能保住自己。」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那我就說點與你有關的。」
「你想說什麼？」
「你現在最在乎的，應該是自己的前程。」
「這也是我的事情，與你……」
「我要是把你的隊員送給你。還是與你無關嗎？」秦笑川嗤笑一聲，「主動權在我手裡，你給我放低姿態。懂嗎？」
向井賴萬萬沒想到，秦笑川竟然說了這樣的事情。
他立刻問：「是不是有條件？」
秦笑川悠悠地說：「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應該懂這個道理。」
「你要是讓我出賣情報，你還是死心吧。」
「不是情報。只是讓你做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什麼事情？」
「也不是難事。只是借你的手，除掉一個社團。」
「哪個社團？」
「多本會。而且，會長平田義盛必須死。」
「以你的實力，你完全……」
「對，我自己可以除掉多本會。但是，我就是想讓你去做。」秦笑川淡笑道，「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掛電話。」
「我同意！」向井賴絕對不放棄這個機會，立刻問：「我有什麼好處？」
秦笑川說：「我放走你的一個人質。」
「一個？太少。」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平原川，你不要太囂張！」
「我就是很囂張。你可以不合作，我無所謂。」
「你為什麼不直接給鬼冢大郎將軍打電話？」向井賴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秦笑川說：「因為，你沒有退路。我說的夠明白了嗎？」
向井賴說：「我現在被限制了行動，我無法……」
秦笑川搖頭：「不要跟我講理由和困難。一個小時後，我要是接不到你的電話，我會給鬼冢大郎打電話。」
就在秦笑川掛掉電話的時候，向井賴立刻說：「等等！我同意和你合作。」
秦笑川微微一笑：「這就對了。今晚上行動。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做到我該做的，你要是不放人呢？」
「你就不該有這樣的想法。」
「我必須問清楚。」
「我手裡有你的四個隊員，我放走一個兩個，對我沒影響。懂嗎？」
「你什麼時候放人？」
「你什麼時候消滅了多本會，我就什麼時候放人。你只需要讓人等在黑市出口就行。」
「好。我信你。」
「對了——」秦笑川笑眯眯地說：「你要是給我製造了驚喜，我也會給你一個驚喜。合作愉快。」
「先等等。」向井賴問：「我的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秦笑川回道：「他們很好。我讓醫生給他們動了手術，他們正等著歸隊呢。加油哦！」
秦笑川掛了電話。
這時，坂垣石說：「明石榮來了。」
秦笑川問：「他帶了幾個人？」
坂垣石回：「一輛車，三個人。司機沒下車，他只帶了一個保鏢。」
秦笑川說：「他來見我，沒必要帶那麼多人。我要是殺他，他帶多少人都沒用。他是個聰明人。」
坂垣石豎了大拇指：「川哥能讀懂人心，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笑川說：「你先出去，我跟明石榮單獨談談。」
「好。」
「對了，你給市川三郎打個電話，就說我要見他。」
「他要是拒絕呢？」
「我就是等他拒絕。總之，我給他機會了，就看他能不能把握的住。」
「明白。」
坂垣石出去了。
很快，明石榮進來了。
他也沒帶保鏢，只有一個人進來了。
他看向秦笑川，臉色平靜地說：「都說坂垣石找了一個實力雄厚的靠山，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秦笑川淡淡一笑：「是我投靠了坂垣石，是他收留了我。我總不能白吃白喝，我也得做點什麼。」
「你做的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
「過獎了。」
「你叫我過來，是想除掉我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動手吧。」
「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扶持坂垣石，是不會讓他受到其他人的威脅。而我，就是他最大威脅。」
「坐下聊。」秦笑川對明石榮做了個請的手勢。
既然秦笑川這麼客氣，明石榮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他對著這個比他年輕二十多歲的男人微微鞠躬後，坐下了。
秦笑川問：「是我問，還是你先說？」
明石榮微頓三秒，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什麼？」
「你想問，我會不會除掉坂垣石。」
「你會嗎？」
「以前會，現在不會。」
「怎麼說？」
「以前，他自私自利，膽小怕事，沒資格做黑市老大。」
「現在呢？」
「他做了很多事情，讓我刮目相看。現在，他已經成了黑市的領袖。」明石榮淡笑道，「不管是不是他主動做的，他至少做出了改變。」
秦笑川搖頭：「其實，這不是我想聽的。」
明石榮沉默十秒鐘，才說：「你果然是個聰明人。能得到你的點撥，坂垣石真是榮幸。對，軍方找過我。」
秦笑川微微一笑：「你也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明石榮說：「軍方會暗中援助武器裝備給我，讓我將坂垣石趕出黑市。」
「出了黑市，坂垣石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一定會落到軍方手裡。」
「屆時，軍方用坂垣石從你手裡換回鐮鼬的人。」
秦笑川問：「我要是不換人呢？」
明石榮回：「軍方會除掉坂垣石，嫁禍給你。屆時，我再營造一些聲勢，你就會成為黑市的全民公敵。」
秦笑川點頭夸道：「計劃是個好計劃，也很有效果。但是，選錯人了。」
明石榮問：「你怎麼知道他們選錯了人？」
「你把計劃都告訴我了，你自然就沒有答應軍方。」
「我為什麼不答應軍方？」
「非要聽理由嗎？」
「說來聽聽。當然了，你要是不說，我拿你也沒辦法。」
明石榮早就聽說過平原川，他倒是想見識見識平原川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