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任人宰割

  第96章 任人宰割

  一想到正在前往孟獲老巢,周默大驚,便要坐起身來,無奈腰肢虛弱無力,難以辦到,看來這麻藥後勁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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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軍和孟氏關係緊張,花鬘花容都清楚,見周默一聽要去建伶,便是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她們想,王二哥一定是知道爹爹痛恨漢軍,所以才有此擔心。

  花鬘於是寬慰他道:「王二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姐妹為你說情,就算你是漢軍,爹爹也一定不會傷害伱,反而會重重賞賜你的。」

  花容也道:「是的,王二哥,我爹爹雖然脾氣不好,但也不是忘恩負義的小人。你救了我們,我爹爹開心還來不及,又怎會傷害於你?」

  周默不知馬車外面情況,不敢自爆身份。還好兩隻手都能動,於是左右手分別攥住一個妹妹的小手,緩緩道:「建伶絕對不能去。你們不知道,我是漢軍,軍規極嚴,若被上面知道我與你們孟氏有牽連,必受軍法處置。就當幫王二哥一個忙,馬上掉頭,送我去白虎山礦場。」

  花容道:「什麼破軍法。王二哥,要我說,這漢軍屯長,不當也罷。你不如就隱姓埋名,來我們建伶吧,你這麼有本事,又救了我們倆,爹爹一定會重於你的,不比當個小小屯長強。」

  花鬘道:「妹妹休要胡說,王二哥對他們周將軍忠心耿耿,怎會背叛於他?」轉頭對周默道:「王二哥,我明白你的想法,我答應送你去白虎山。」

  「謝謝姑娘了。」

  想到即將與王二哥分開,花鬘心生不舍,動情道:「只是,我們姐妹還沒有好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便又要分開。下次見面,卻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說著說著,眼眶一紅,掉下幾滴眼淚來,握著周默的手,也攥得更緊了。

  花容見姐姐哭了,也想起這兩日與王二哥生死相依並肩作戰的種種情形,忍不住抽泣起來。

  周默見兩個姑娘對自己情意綿綿,心中也大為感動,頗為不舍。尋思著一會兒到了白虎山礦場,便向二女吐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於是輕輕捏了捏兩個姑娘的手,安慰道:「以後一定還有機會見面的,相信我。」

  花鬘哽咽道:「你不用安慰我,我們孟氏與你們漢軍勢如水火,說不定哪天又會打起仗來,想再見面,哪有這麼容易?」

  說完,花鬘擦了擦眼淚,平復了一下情緒,撩開車窗,對一名蠻將大聲道:「掉頭,去白虎山礦場。」

  那蠻將一愣,支吾道:「可是,大帥說……」

  「聽我的,我自會向爹爹解釋。」

  「遵命。」蠻將聽命,馬上命令車隊調轉方向,朝著白虎山礦場前去。

  聽到車隊掉頭,周默頓時放下心來。見二女情緒不高,便說些笑話給她們聽,逗她們開心。

  不一會兒,二女便破涕為笑。

  周默又好奇自己中麻藥昏迷之後,發生了些什麼,她們兩個是如何找到孟氏族人的,於是便開口詢問。

  沒想到,自己這一問,花鬘花容二女卻是相視一笑,表情羞澀,支支吾吾不肯明說,只說: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啊我知道?」周默一臉懵逼。

  花鬘道:「你只需知道你昏迷以後,我們兩個按照你的話,找了個隱蔽的角落,一直在等你醒來,兩個時辰以後,我爹的人就找到了我們,然後我們就獲救了。」

  「這有什麼不可說的?你們倆到底還瞞著我什麼?」

  二女又是相視一笑,卻不說明。

  正說笑著,忽聽外面遠遠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那蠻將隔著車窗,大聲對花鬘道:「小姐,是大帥來了。我們要不停下等等?」

  「孟獲怎麼來了?」周默聞言一驚。

  花鬘看了周默一眼,見他表情突然緊張,安慰道:「沒事,我能處理好的。」於是命令車隊停下,等待孟獲跟上。

  原來那孟獲自從得知兩個女兒被劫失蹤,心急如焚,一夜沒睡著覺。方才手下報來消息,終於知道兩個女兒被一個漢軍屯長相救的情形,如今正在往回趕。

  於是開心得不得了,一刻也等不及了,披掛上馬,親自前來迎接。

  孟獲騎馬趕上,花鬘花容從車窗探出頭來,歡喜道:「爹爹。」

  「哈哈哈,我的乖女兒們,看到你們沒事,可太好了。」孟獲見二女安然無恙,開心大笑,卻是不解道:「女兒啊,你們不回家,為何要往北走啊?是要去哪裡?」

  花鬘道:「救了我們的王二哥不願去建伶,想回漢軍地界,所以我們送他去白虎山,隨後便回家。」

  孟獲臉一沉,道:「誒,這怎麼行?恩人救了我兩個女兒性命,相當於救了我孟獲一條老命。我還沒有好好報答恩人,怎麼能走呢?」

  花容道:「王二哥說,他們漢軍有軍法,如果讓上司得知他和咱們孟氏有接觸,怕是要為難於他。」

  孟獲笑道:「這還不好說。恩人上司再大,能有周默大嗎?爹爹我拉下老臉,親自去找那周默一趟,說明情況,想來周默也會賣我這個面子,絕不會為難於恩人的。這不就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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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獲的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於是花鬘道:「爹爹你稍等一下,我們問一下王二哥的意見。」

  孟獲道:「好。」

  花鬘回過頭來,卻見周默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主要是尷尬,還夾雜了些許愧疚。

  「王二哥,你為啥這個模樣?」花容奇道,「爹爹說要親自去找你們周將軍說情,你應該再無顧慮了才對啊?」

  花鬘卻是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忽然間,她恍然大悟,狠狠瞪了周默一眼,低聲道:「妹妹,你還沒看出來嗎?他根本不是什麼王二,他就是周默。」

  「啊?」花容一臉懵逼。

  花鬘盯著周默,看他的表情,顯然就是默認了,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於是道:「爹爹說的果然沒錯,周默這個大壞蛋,大騙子,一直都在騙我們倆呢。」

  「那可怎麼辦啊。」花容道。

  花鬘思索片刻,低頭對周默道:「周默,我問你,你是不是個大壞蛋,大騙子?」

  周默點了點頭。

  花鬘滿意地笑了笑,說完,她探出車窗,對孟獲道:「爹爹,王二哥說了,他謝謝你的好意,但他真的不願和我們孟氏有任何瓜葛,希望你可以理解。」

  孟獲尷尬地笑了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王二的脾氣,還真是有些奇怪啊。

  「既如此,那就算了,日後若有緣分相見,孟某再行報答。」孟獲拱手道。

  「女兒們,那爹爹先回去了,你們倆記得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爹爹,你先回吧。」

  說完,孟獲便帶著隨從離去了。

  等看著孟獲遠去,花鬘才放下心來,回頭看著躺在車上任人宰割的周默,心中實在氣不過,對花容道:「妹妹,這個大騙子,騙了我們一路,你說我們該怎麼欺負他?」

  花容道:「就撓他二十下痒痒肉吧。」

  花鬘道:「二十下怎麼夠?四十下,不,一百下才解氣。」

  周默面露恐懼,急道:「姑娘們,殺人不過頭點地啊。我最怕撓痒痒了。千萬……」

  「啊!」

  「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