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珩心懷不軌的前往了電影院小區,說實話,張玉珩有時也覺得自己該收手了,可惜管不住自己那顆曹操之心。
張玉珩到了後,發現姐妹兩人低頭剪著紙,張玉珩坐到近前一看,發現兩人疲憊的神色,有些過意不去。
張玉珩有些心疼的對兩人說道:「你倆今天先休息吧,已經剪了這麼多了,差不多夠了,剩下的慢慢弄,不用這麼急的。」
「等這件剪好了就不剪了。」劉小麗頭也不抬的說道。
她現在全部心神都在剪紙上,對於有人能欣賞自己的作品,她感到非常滿足,更何況這一切都是為了心上人所做。
張玉珩看著經過倆人的雙手,變成一個個鮮活靈動的動物或花朵等物品,有些艷羨。
當下也按照倆女的方法,學著剪紙,本來準備剪條狗狗,最後沒有發現哪裡像狗,抽象難懂。
看來,兩世為人,張玉珩的美術天賦還是沒有一絲的增長。只能放棄這不切實際的藝術家的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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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珩讓倆人繼續剪紙,自己去洗漱間洗澡,洗漱間內,張玉珩哼著歌兒,心裡想著美人。
等待洗漱結束後,劉小麗兩人也完成了手頭的作品,正在收拾著散落的工具。
張玉珩披著浴巾,走了過去,試著去欣賞藝術品,最後發現這還得看天賦,自己還是發現不了這東西的藝術價值在哪,只是好看而已。
張玉珩發現,讓自己欣賞美人,那是專家,在藝術領域就是一盲流。
劉小麗告訴張玉珩,明天要找一個專門裝字畫的師傅,把這些作品裝訂好,才能拿去送人。
那個時候才能顯示出作品的價值,一個作品的藝術價值,要綜合來看。
「小麗,你倆辛苦了,來,我給你倆按按。」張玉珩殷勤的說道。
這種帶著目的性,假裝倆女替自己辦事,理應為她倆服務的行為,被劉小麗一眼就看穿了。
她扭了一把張玉珩道:「才不要呢!」
「你倆先聊,我累了,去洗個澡。」劉小芬不想當電燈泡,再說她也確實累了,洗個熱水澡,有助於降低疲勞。
聽著洗漱間的水流聲,張玉珩幻想著畫面,有些異樣……
「想什麼呢?」劉小麗似乎看出張玉珩的齷齪,推了推他說道。
「沒有。」張玉珩嘴上回答著,行動上卻急不可耐,抱起劉小麗就向臥室走去……
卻說劉小分洗澡出來後,聽到臥室傳來小麗的歌聲。
心中想到那晚和張玉珩的交流,心中泛起了陣陣漣漪。
屋內兩人聽到了外面的響動,劉小麗掐了一把張玉珩,對於他處處留情行為給予報復。
儘管如此,還是對張玉珩說道:「去看我姐吧!」
張玉珩看著面帶紅暈的美人,故作疑惑。看著他這個樣子,劉小麗氣的又扭了一把張玉珩道:「我早知道了,你還裝什麼裝。」
原來,早先時候,她就聽姐姐說過郭義不能人道,很是同情。
這兩天剪紙時,劉小芬句句不離張玉珩,被他發現端倪,知道了倆人前些天在一起的事實。
儘管心中略有不滿,但還是愛占了上風,也就默認了倆人在一起的事實。
張玉珩想著神似「楊大冪」的劉小芬,愧疚一閃而逝。
……
事後,劉小芬幫他點了一支煙,張玉珩抽著香菸,享受著事後的寧靜,心緒萬千。
「玉珩,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們好呀。」劉小芬靠在張玉珩胸前,低聲傾訴道。
張玉珩緊緊的摟住美人,這一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昨晚的戰鬥略顯激烈,張玉珩起床後,腰間感到隱隱作痛,知道自己昨晚有些玩的多了,以後一定要細水長流。
本來打算今天去拜年送禮的張玉珩,也因此耽誤了行程。
當晚張玉珩哪也沒去,就在家中養精蓄銳!
之後的幾天,張玉珩每天都是下班之後,就去安陽,給市紀委領導、市委、市政府的領導送禮。
他沒送貴重物品,每人兩副裝訂好的剪紙,一盒禮盒羊肉。
不管是否嫌棄、滿意,張玉珩就這麼送了,哪怕官場上確實混不下去,但堅決不能犯罪。
大不了辭職不干,以自己的財力也能快樂一輩子,可一旦送重禮或者收禮,就會有行賄受賄的嫌疑,他可不想留下把柄。
周末,張玉珩專門回了長安,帶著兩幅剪紙,去拜訪了長安市委組織部部長陳廣華。
陳部長這會非常忙碌,只給了張玉珩夫妻五分鐘,兩人放下剪紙,沒說幾句話就離開了,不過好歹把剪紙收下了,也不算沒有收穫。
之後張玉珩又給當初博士班的同學沒人郵寄了兩幅,上門給陳小怡、陳小芸姐妹每人送了兩幅,吃了頓便飯。
張玉珩這才結束了自己的拜年,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費心又費力。
結束拜年,張玉珩帶著疲憊回到長安家中,葉嫚麗正哄著孩子,張玉珩有些過意不去。
妻子帶著孩子,自己還在外面廝混,確實不地道,妥妥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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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孩子膩歪了一陣後,張玉珩問道:「嫚麗,你過年期間需要值班不?」
「不需要,你有什麼安排嗎?」葉嫚麗問道。
「沒有,你不值班咱們回金明過年吧,家人親戚都在金明。」張玉珩說道。
「也好,媽想小溪了,前天還問咱們在哪過年了。」葉嫚麗說道。
「那行,今年過年在老家張河過,別墅修建好以後,都沒有住過幾次,感覺有些浪費了。」張玉珩說道。
「嗯。」
張玉珩看著俏麗的葉嫚麗,有些蠢蠢欲動。
當下擠到她跟前,小聲的問道:「老婆,寶快睡了沒?」
葉嫚麗知道張玉珩的心思,白了他一眼,說道:「快了。」
小孩子睡覺確實快,不一會小溪就被媽媽哄的睡著了,張玉珩看著妻子把孩子放進嬰兒床,上前環住葉嫚麗的腰肢……
葉嫚麗早已不是吳下阿蒙,被張玉珩鍛鍊的風情萬種,嘴裡拒絕著,行動上卻配合著。
事後,葉嫚麗滿足的躺在張玉珩的懷中,一臉的幸福,張玉珩的成就感十足,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著天。
「玉珩,你說我要不要辭職,專門在家帶孩子。」葉嫚麗有些放心不下孩子。
張玉珩知道她的意思,想要犧牲自己,但張玉珩知道她內心深處還是不願意辭職的。
想了想道:「麗麗,不用辭職,咱家距離你單位又不遠,白天還有時間給孩子餵奶,不耽誤什麼。
咱們還有爸媽幫忙帶孩子,萬一不行,還可以雇保姆。
現在辭職了,過幾年孩子上學了,你一個人待在家會感覺的很無聊的,辭職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葉嫚麗其實也不想辭職,只是放心不下孩子,聽張玉珩這麼說,也感覺辭職確實不是很好的選擇,當下默認了張玉珩的說法。
夫妻二人靜靜的摟在一起,感受著夜的寧靜和彼此的呼吸,露出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