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書婷驚訝抬頭,見釋揚滿眼的迷茫,以為他喝的連人都不認得了,
卻也害羞回應了一句:「夫君怎么喝成了這樣,連自己的妻子也不認得嗎?」
釋揚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那日在太極殿,他相中的那個齊小姐既美麗,又嫵媚,可今日看在眼裡,怎麼相貌這般平常?
看著看著,只覺得腹中一陣噁心,釋揚趕緊捂了嘴跑到了外面去吐。ඏ🌷 🐸💀
齊書婷趕緊叫了陪嫁丫鬟去照顧釋揚,心中卻也對他新婚第一天就這樣狼狽有些不滿。
過了一會,釋揚覺得好些了,又回到了新房,
這回他清醒許多,再看新娘,仍然覺得她不是那日在大殿上的那個姑娘。
可齊府總不會臨時換人,這是御賜的親事,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大膽。
「你真的是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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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揚不死心又問了一遍,齊書婷臉上有些掛不住。
「夫君怎麼把人娶了回來就不認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釋揚尷尬笑笑,弄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可堂都拜了,蓋頭也掀了,現在反悔也是不可能。
悄悄嘆了口氣,釋揚跟齊書婷喝了合卺酒,然後丫鬟們退了出去,關好門。
房裡只剩兩個人,齊書婷坐了好一會,見釋揚也不動彈。
「夫君,時辰不早了。」
「哦?哦。」釋揚磨磨蹭蹭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他又去看齊小姐,雖然她不算丑,可釋揚就覺得她跟那日在大殿的不是一個人。
那天在大殿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選中了她呢?
釋揚搓了搓臉,算了,這總不會比打仗還難。
於是閉著眼脫了喜服拉下了床帳,糊裡糊塗的度過了新婚之夜.
按理說,釋揚上無父母,齊書婷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日子應該很輕鬆才是,可第三天回門的時候,
齊書婷跟母親回到之前的閨房,關上門就開始哭訴。
她又不是傻的,自然能感覺到釋揚的敷衍,新婚三天,齊書婷一點也沒感覺到甜蜜。
母親安慰她,說是女婿可能長期在軍中,並不知道如何跟女子相處。
齊書婷聽了覺得在理,於是回府後,耐下心來,重新打扮。
想著兩人第一次見面,他是對自己中意的,便翻出了那日赴宴時的穿戴出來,想著重溫那日。
釋揚正在院裡打拳,一回頭,便看見一個美人,笑意盈盈的站在那看他,不由得看呆了。
「夫君怎麼這樣看妾身?」齊書婷害羞不已。
釋揚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頭上的那套藍寶石首飾上。
「你今日真美。」
聽到釋揚的話,齊書婷歡喜不已,她走到近前,拿了帕子體貼的給釋揚擦汗。
釋揚感嘆妻子突然變美的同時,心裡也產生了疑惑。
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過了一天,等晚上睡覺的時候,齊書婷坐在鏡子前面拆下頭飾和耳環。
站在她身後含情脈脈看著的釋揚,只覺得拆掉了髮飾的妻子,又好像變了一個人,身上的那種誘人的魅力全都消失不見了。
釋揚情不自禁的走到她身後,伸手拿起那支藍寶石釵子,又插到了齊書婷頭上。
果然,她又變的光彩照人。
釋揚心裡「咯噔」一下,不死心的把那支釵又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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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他並沒有眼花,妻子也沒有換人,
「你從哪弄的這支銀釵?」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支釵有古怪。
「夫君也覺得好看嗎?是城裡珍寶閣買的呢,據說世上只有這一支,妾身也覺得好看。」
「珍寶閣?」釋揚知道那個地方,那棟紅樓就矗立在安陽城最繁華的地段,很是顯眼。
他把銀釵放下,轉身就走。
齊書婷在他身後呼喊:「夫君,你去哪裡?」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釋揚覺得這釵如此古怪,還是不能留在家裡,於是又回身拿把銀釵拿到手裡。
「這支釵,借我用一下,明日我還你。」
說完,釋揚大步離開了臥房。
離開了府邸,外面天色已黑,釋揚牽了一匹馬,來到了珍寶閣外。
這個時間,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珍寶閣的夥計正在掛門板關門。
釋揚一伸手,攔了一下,然後進了店鋪。
「客官,我們店已經打烊了,您看您是不是明日再來?」
釋揚沒有搭理他,抬腳在廳里轉了一圈,看了看這裡賣的貨物。
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你們這裡的東西,都是從哪來的?」
「客官,這可是小店的秘密。」店小二見他不肯走,也不慌,繼續一邊掛門板,一邊回話。
「我要見你們老闆。」
「客官您有什麼事,可以先跟小的說,小的若解決不了,自會去請示老闆。」
店小二態度很誠懇,釋揚想了想,從懷裡掏出那支銀釵。
「這首飾是我夫人在你們店裡買的,現在出了一點問題,所以我想跟你們老闆見一見。」
藍寶石在燈光下閃著神秘的色澤,店小二看到這支釵,臉上就帶了笑。
「那您稍等,我上去通報一聲。」
釋揚點點頭,小二就跑上了樓,不多時,就聽他在上面喊道:「客官,您上來吧。」
釋揚不疑有他,抬腳就上了二樓,二樓是獨立的一間間雅間,平日招待一些身份貴重的客人。
店小二點了油燈,引著他來到了其中一間,
「您先坐會,老闆馬上過來,我去給您倒杯茶。」
釋揚聞言點頭道謝,然後找了地方坐下,那小二出了房門就把門給關上了。
釋揚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人來。
他喊了兩聲小二,也沒有人回應,於是,釋揚起身準備出去看看,
可一推門,門卻是怎麼也打不開。
釋揚用力推了幾下,又大聲呼喊,外面沒有一點動靜。
正當他準備用力踹開這扇木門的時候,
一陣笑聲從外面傳了過來:「釋揚統領,新婚燕爾,不在家中陪伴嬌妻,為何跑到我這兒來了呀?」
釋揚微微皺眉:「你是什麼人?鬼鬼祟祟。」
「釋揚統領真是健忘,之前跟著喬天虎去放火燒山,又到處抓我們,這也沒過去多久,這麼快就不記得奴家了?」
放火燒山?巫族山?
釋揚猛然瞪大眼睛:「你是巫玄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