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城重建,暫時又無賦稅可收,即便是積攢了兩三代人財富的喬家,也很快就捉襟見肘了。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
以往是整個夏國在供養士兵,而現在的喬天虎卻根本沒辦法弄到那麼多的銀錢。
夜裡幾個大佬聚在一起想辦法,喬天虎只懂打仗,關牡丹雖也懂財政,但他主要是負責分配銀錢,或制定稅收,並不懂如何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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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何難?」武近臣看兩人愁的直揪鬍子,滿不在乎的起身。
「你們等著,俺過些時日就回,銀錢的事,就交給俺。」
說完,武近臣就大步出了喬天虎的營帳,就消失在夜色中。
他起先有想過去哪裡搶些錢來,可隨後一想,喬天虎需要的銀子是源源不斷的,他得搶多少次才能夠?
於是,武近臣連夜翻邊境山準備回南風郡,回去找喬烈問個主意。
他發現喬烈這小子,腦子裡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說不定,就有能生出錢來的法子呢?
武近臣速度飛快,即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他也如同夜能視物一般,在陡峭的山嶺間跳躍縱橫,
如此速度,只用了不到四個時辰,就回到了南風郡。
此時天還未亮,武近臣帶著一身的露水在已經有了些冷意的清晨推開了喬烈的房門。
房間裡的暖意迅速被帶出了門外,睡在外間小塌上的綠籬,感覺一陣涼氣,睜眼一瞧,一個魁梧高大的身子杵在門口。
晃一看之下,綠籬還以為山裡的熊瞎子進院了,嚇的他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髮根都豎起來了。
「一驚一乍。」武近臣不滿的看了眼嚇的「花容失色」的綠籬。
然後又轉頭跟不聲不響出現在自己側後方的衍中點點頭:「你很不錯。」
武近臣說完話腳下沒停就進了裡間,喬烈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起床,綠籬想攔又不敢。
裡間層層迭迭的幔帳里,喬烈睡的正香,突然感覺身體失重。
他茫然的睜開睡眼,眼前是一張黑乎乎的恐怖大臉。
「我cao。」喬烈受驚嚇的反應就是一拳朝這張臉上懟過去。
結果,手被輕易的抓住了,這時候他睡意也沒了,清醒之後才看出來是黑塔大伯。
低頭掙了掙,武近臣才鬆開手把他放回了床上。
「大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人嚇人會嚇死人,下回咱先敲敲門行不?」
「俺是你大伯,進你屋還用敲門?」
喬烈盤腿坐在床上,看著綠籬點了燈進來,他搓了搓自己臉滿是無奈。
「這才幾點啊?大伯你這麼早回來是有啥急事啊?」
「嗯,俺回來問你要個賺錢的法子,你爹沒銀子養兵了。」
「啥?他把家底都敗光了?」喬烈吼了一句,又一想,造反嘛,肯定需要很多錢。
喬烈撓撓頭:「我能有什麼法子?要不你去把夏鴻風的國庫給偷了,反正大伯你功夫這麼好,不會有人發現的。」
「他的庫里也沒多少錢。俺答應了你爹過幾天就給他弄到錢,所以你給俺好好的想。」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喬烈撓撓頭,他要是會掙錢,前世還能混的那麼差?
「俺不管,明天早上你想不出來,俺就收拾你。」
武近臣一身被山里露水打濕的衣裳,說話的功夫也幹了,給了喬烈一個威脅的眼神,抬腳就往外走。
喬烈坐在床上大喊:「大伯,你不講道理啊。」
「俺不擅長講道理。」武近臣猖狂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看見自家公子一臉衰氣的坐在床上,綠籬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您還繼續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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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還睡的著了,起床練刀去,哼,不擅長講道理?總有一天老子也要跟別人這麼牛逼的講話。」
綠籬忍著笑,伺候喬烈換了一身短衫,洗了手臉,清了口,才去安排早飯。
而喬烈真的就拽出了烈焰,在院裡上躥下跳的一頓揮舞。
吃早飯的時候,冬青來了,跟喬烈說郡里沒酒了。
喬烈早想到了,就他這麼個蒸法,多少酒也不夠。
「那就先停了吧,你也別天天圍著酒轉,你師父說你有天賦,可別被我給耽擱了,對了,蒸餾好的酒有多少?」
喬烈尋思著,等武近臣走,再給他帶上一些。
「只有百餘斤。」
喬烈點點頭,讓冬青坐下來吃飯,吃著吃著,喬烈就走了神。
對啊,賣酒啊,這不是現成的嗎?
想當初安陽城裡的七寶酒,比他這兒的酒差多了,都被當成了佳釀,有錢都買不著。
他這的酒要是拿出去賣?還不得價值千金?
可這酒不能隨便拉到大街上去叫賣,那可賣不出價來。
喬烈咬著筷子,眼睛掃到了一旁幫他布菜的綠籬。
「綠籬,是不是每個青樓你都有門路能說上話?」
綠籬不知道公子是什麼意思,乖巧的點點頭。
「那,安陽的青樓,你有認識的人嗎?」
「不用認識,有師父的牌子就成,公子,您不會是想讓我去替您籌錢吧?」
綠籬有些為難:「小的拿師父的牌子雖然可以籌到一些,可對大將軍來說,應該也是杯水車薪。」
「嗐,我知道,當然不是讓你去弄錢的,我是想,能不能把咱們郡里的酒,拿去青樓里賣?」
「你想啊,那地方就是銷金窟啊,全是有錢的主,為了看一眼美女都能花那麼多錢,咱們這麼好的酒,他們肯定也捨得買來喝吧?」
綠籬聽了,笑的眉眼彎彎:「公子,您真聰明,那種地方除了姑娘要有姿色,可不就是比誰家的酒最好?」
「這事,想要長期穩定的弄到大錢,可不能隨意拿去賣,咱們得有個章程,還得有個信得過,會做買賣的人去看著。」
「咱們這,誰會做買賣呢?」喬烈嘆了口氣,這種費腦子的事,他是真不愛辦。
綠籬抿了抿嘴,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公子,要不然,這事就交給小的師父去辦吧?」
「你師父?她能行嗎?」
「小的師父擅長做買賣。」多的,綠籬也未說的那麼清楚,這個時代,類似他師父和他這種青樓出身的人,都屬於最低等的賤籍。
綠籬下意識的不想公子輕視了師父,可這件事若是做的好了,對他和師父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那行,回頭你先去聯繫你師父,問問她願不願意,如果願意我再跟她詳談,跟你師父說,可以給她提成。」
喬烈雖然沒做過生意,不過前世看的多了,對那些銷售的套路還是略知一二。
「噯。」綠籬點頭:「公子,啥叫提成?」
「打個比方,你師父幫我賣酒,賣多少銀子她來定,每賣出一壇酒,她可以從賺的錢里拿走一成,所以,她賣的越貴,就賺的越多。」
綠籬聽明白了,師父若是賣一壇百兩,就能賺十兩,若是一壇千兩,那就能賺百兩。
「公子,您才是會做買賣呀。」
「哈哈哈,低調低調,本公子視金錢如浮雲,所以對這個不感興趣,要不然,分分鐘我就不叫喬烈了。」
「啊?那您叫什麼?」
「喬萬三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