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太子怎麼變了?!他不是心向文人的嗎?!

  第182章 太子怎麼變了?!他不是心向文人的嗎?!

  「重八,這次的事兒,讓標兒去做,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武英殿內,馬皇后望著朱元璋出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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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辭之間,對於自己標兒,帶著關心和擔憂。

  在大多數父母的眼中,孩子永遠是孩子。

  別管多大了,都還是容易讓人對他牽腸掛肚。

  放不下心來。

  「妹子,放心吧,沒事兒。

  標兒這孩子,比咱們想的都要優秀。

  咱標兒可不是個爛好人。

  標兒也是有脾氣的。

  有些事兒,也得讓他去動動手,歷練歷練。

  對於文人,也同樣要去去魅,要多看看他們真面目,知道他們裡面很多,都是些什麼狗屁混帳玩意。

  只有如此,在今後當上皇帝了,治國理政才不會對這些文人們太過於信任。

  讓文人們鑽空子,文人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帶一點甄別,沒有自己的判斷。

  今後把國家給搞得一團糟。」

  朱元璋說著這話,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朱允炆這個蠢貨,當上皇帝後,干出來的啊那一系列的蠢事。

  那是真真被文人給騙傻了。

  文人說屎是香的,他都相信!

  自己對他,那是鋪了多少的路,費了多少的心血。

  可這個狗東西,卻是如此之愚蠢!

  把自己的這些心血,全部都給辜負了!

  很多好政策,都各種的廢除,整出一系列的亂政來。

  被自己壓制的文人士大夫這些,開始瘋狂的反撲,開始了他們的狂歡。

  也就自己是洪武八年回來的,朱允炆還沒有出生。

  若是在洪武十幾年甦醒,遇到朱允炆這個畜東西,自己高低都得好好的抽他幾頓!

  以解心頭之恨!

  朱允炆的前車之鑑,不能不吸取。

  雖然相信依照自己家標兒的性格,還有智慧,不可能如同朱允炆那樣的愚蠢。

  能被文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可自己家標兒,對於文人確實是有著天然的好感。

  相對於自己而言,對他們著實是太好了。

  或者可以說,自己家標兒也是一個文人。

  在這種情況之下,讓標兒多讓看看這些人的可惡嘴臉。

  對於接下來的大明,都有著不小的好處。

  治國理政很重要,勤於政事,殫精竭慮,為大明的發展,華夏的復興而努力。

  這些都很重要。

  但是,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能讓他在自己去世後,把自己所定下的這些政策執行下去,甚至於是更上一層樓,也更加重要。

  很多政策,一以貫之才能夠有大用。

  才能起到相應的效果。

  最怕的便是朝令夕改。

  雖然在具體的表現形式上面,可以根據相應的情況,做出一些相應的改變。

  但是,在一些根本性的事情上面,本質卻不能變動。

  不然就像朱允炆那樣的畜生一樣,自己前腳去世,後腳就開始否定自己這個當爺爺的開國皇帝干出來的很多事情。

  把事情搞得一團糟。

  那當真是讓人吐血三升。

  泉下有知的話,那真的是要揭棺而起,把這麼個畜生給收拾了!

  「唉……標兒也不容易,

  對於文人,儒家,他是天然有著好感。

  書上講的很多的道理,都有信,或者說想到達到那些。

  對儒家,總歸是有著天然的親近。

  現在讓他看到了這些,他還準備親手去做這些事兒。

  對他來說,心裏面可不太好受。」

  馬皇后帶著一些感慨和心疼的出聲說道。

  自己家標兒,之前的時候才經歷了呂氏這麼一個枕邊人,是個畜生的事實,遭受重大打擊。

  而今又要在他一向信任和看重的文人上面,再遭受沉重一擊。

  對於標兒而言,這等事情又是何等的殘酷?

  標兒的心情又能好到哪裡去?

  朱元璋握住馬皇后的手,把她摟在懷裡。

  「妹子,沒辦法的事。

  人都是要成長的,是要睜眼看世界的。

  而很多的成長,往往都伴隨著疼痛。

  越快的成長越是如此。

  這些是不能避免的。

  漫說咱標兒是太子,是大明的繼承人。

  縱然只是尋常人家的兒子,那也同樣有煩心事,有痛苦。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經歷,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成長,每個人也同樣有每個人的苦難。

  這些事兒,避免不了。

  咱標兒這太子的身份,就註定了他要比別人承擔的多。

  咱們當爹娘的,自然可以儘可能幫他多鋤掉一些咱大明的這些荊棘。

  可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任務,有每一代人的難題。

  咱只是一個人,不可能把子孫的事兒全部都給幹了。

  咱只能說,儘可能的干好,給他留一個好底子。

  今後標兒成為皇帝了,後面還會遇到新的問題需要解決。

  不趁著咱在的時候,適當的磨礪磨礪標兒的心性。

  讓標兒把本事給練就出來,到了那個時候,標兒可就難了。

  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

  聽了朱元璋的話,馬皇后點了點頭。

  道理她都懂。

  但是,作為一個當娘的,在很多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擔憂。

  「哈哈,妹子,放寬心吧,沒事的。

  相信標兒會把事情辦妥當。

  讓標兒多認識多見識見識這些人的真面目,也是好的。」

  「那……重八你說,標兒這個被很多文人,視做希望的太子。

  這次在這的一些事情上,要是對待文人手段比較狠辣的話。

  那……會不會讓很多讀書人失望?

  會不會讓很多文人更加的不聽從朝廷號令,明里暗裡和朝廷作對?」

  馬皇后說出了她的擔憂。

  自己家重八,對於文人就毫不客氣。

  很多的文人對此意見很大。

  也有很多人,把自己家標兒,當成了他們的希望。

  也是因此,有著不少人在面對重八時,雖然有著很多的不滿。

  可一看到標兒,就看到了希望。

  覺得再忍忍,等到標兒這個親近儒家的人一登基,當了皇帝。

  他們的日子也就會變得好起來。

  也是因此,忍耐力會提升很多。

  說句不好聽的,標兒就像是吊在驢子前面的那根蘿蔔。

  能讓驢子挨很多的鞭子,也能看在蘿蔔的份上不翻套,不尥蹶子,繼續出力。

  可是現在,把標兒這個蘿蔔給拿走了。

  或者說是發現這個蘿蔔,也不好吃,也變成了拿鞭子抽他們的人。

  在兩代人身上都看不到什麼希望。

  後面的很多事兒,只怕都會有些不太好辦。

  她很清楚這些文人們的能量有多大。

  真的匯集到了一起,抱成團。

  是真的不好辦。

  朱元璋知道自己家妹子的擔憂,聞言開口道:

  「妹子,沒事兒,不必憂慮。

  別把這些人看太重了。

  這些人有本事就接著跳,哪個冒頭就把那個砍了!

  砍的多了,他們也就變得老實了。

  就是太給他們臉了,他們才會蹬鼻子上臉,覺得他們是個人物。

  一頓刀子殺下去,殺一個不行就殺一百個,一百個行殺一萬個,一萬個不行就殺十萬個!

  十萬個不行就殺百萬個!

  多殺一殺也就好了。

  把他們這些尿性,都能給治好!

  妹子也不用擔心,他們全部抱成團,不可能的。

  咱在解決這些人的時候,也會培養新的文人。

  而且,舊的文人裡面,也並不是說所有的都是一丘之貉。

  同樣也有忠於朝政,忠於大明,願意為華夏興旺出力的人!

  這些蟲豸,不用在乎他們的感受。

  也不用怕他們抱團鬧事。

  鬧一次就殺一次,把這些蟲豸都給清理了,今後我大明才會變得更好。

  咱是不怕他們鬧事的,咱怕他們鬧事鬧的不夠多!

  只有鬧了事,咱才能把這些冒頭的人都給砍了。

  他們要是不鬧事兒,一直隱藏著,死性不改。

  暗中潛伏,積蓄力量。

  今後等到咱去世了,再開始動作,那才是咱最頭疼的。」

  「妹子,咱大明馬上就有很多的錢了。

  到時候,咱就給妹子多弄一些稀奇古怪的好玩意兒,弄些異域風情的東西。」

  收斂了心神,把心思從這些事情上轉移到別處。

  朱元璋望著馬皇后笑呵呵的說道。

  心情很是暢快。

  「怎麼了?

  市舶司要正式運營了?」

  馬皇后望著朱元璋詢問。

  「對,老四那邊傳來了消息。

  說一切準備就緒,市舶司可以開始正式啟航運營。」

  提起的這個事兒,朱元璋的心情就格外的暢快。

  市舶司的事兒等了這般久,到了如今,終於要開花結果了。

  大明馬上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流淌進來。

  大明的日子會變好很多。

  有了錢很多事都好辦了。

  抄家這些,確實能獲得不少的錢財。

  來錢很快。

  但抄家終究是有限度的。

  而且,收入還不穩定,有時候多了有時候少。

  只能說是一個緩解補充的手段。

  開海才是正理。

  「那感情好。」

  最⊥新⊥小⊥說⊥在⊥⊥⊥首⊥發!

  馬皇后臉上露出笑意。

  朝夕相處一下,自然知道自己家重八,對於開海這件事,有多麼的上心。

  聽重八說的多了,也知道開海將會給自己大明,帶來多少的好處。

  知道對自己大明的意義有多大。

  在這事情上,辛苦老四了。

  老四是個能擔當大任的。

  「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我才不要。

  就現在的吃穿用度,就已經很好了。

  身上戴太多的首飾之類的,反而把人壓的不舒服。

  荊釵布裙才最為舒適。

  種菜餵雞的時候輕便不說,還不用處處留意,處處擔心,會把它們給弄髒弄壞了。

  你啊,賺一些錢後,還是趕緊把它用到該用的地方上。

  我是不喜歡這些。」

  馬皇后笑著搖頭。

  「就是……海上的海寇,重八你這邊能有把握將之給解決了?

  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這些海寇,我可聽說不是那般容易對付的。

  儼然已經成了海上一霸。」

  談及此事,馬皇后多多少少有些擔憂。

  「放心吧妹子,早就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

  他覺得咱斷了他們的財路,看咱不順眼。

  想要趁著咱們市舶司開始運營的第一時間,就給咱們來個當頭一棒。

  好好教訓教訓。

  讓咱這裡損失慘重,今後不敢再開海。

  可咱這裡又如何沒想著,把這些狗賊全部都給解決了?

  咱連咱的洪武大銅鐘都給融了,用來鑄炮。

  為的就是這一刻。

  等接下來,咱就會實打實的戰績,用大炮告訴他們,時代變了!

  他們的那套行不通了!

  火力為王!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掌握了大炮,就是掌握了真理!」

  說起這話時,朱元璋身上散發出來了強烈的自信。

  根據他這邊,所提供的思路,以及一些辦法。

  陶成道他們那邊,已經造出來了很多的洪武大炮。

  安裝到船上的都不下六百門!

  並且到了後面,隨著鑄炮的技術越來越成熟。

  不僅鑄炮速度更快,而且鑄造出來的大炮威力更大。

  已經是超過了,據他所了解的,紅衣大炮最高的威力。

  不僅洪武大炮,連弗朗機炮這邊也開始進行著手建造了!

  而海上的那些海寇門,雖然有這幾十艘兩千料的大海船。

  可是上面所裝,基本上都是回回炮。

  回回炮的威力確實很大。

  可和自己這邊所擁有的眾多火炮比起來,那可差遠了。

  二者根本不在同一個等級!

  自己精心準備了這麼久,如今,終於要見真章了。

  可以揚眉吐氣,把這些海寇都給淹死在海里了。

  不僅僅是這些海寇,大明海邊的倭寇,也同樣要解決。

  不僅解決這些倭寇,還要把倭國也給處理了!

  在朱元璋,馬皇后二人,在這裡談話之時。

  東宮這邊的氣氛,也隨之發生了急劇的轉變。

  「你也知道你愧對孤?」

  朱標這平靜的話語,讓滿心歡喜,準備再趁機和太子殿下多多拉一些家常,進一步培養感情,增強自己以及儒家在太子殿下心中地位,並順勢來打探一下,那被殿下提拔為國子學丞之人是誰的吳伯宗,渾身一震。

  愕然抬頭。

  望著朱標的眸子。

  這雙平日裡很溫和的眸子,此時卻多出來了諸多的凌厲。

  凌厲之中,又有很多的痛心,憤怒,厭惡,乃至於是一些殺意!

  沒錯,就是殺意!

  這是他從來沒有在朱標眼裡見到過的。

  更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太子居然會用這樣的神情,來看自己!

  心猛的一跳,呼吸都不由為之一滯。

  腦海當中,諸多念頭,迅速轉動。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太子殿下,突然之間便是如此了?

  莫非……國子學那邊的諸多事情,太子殿下全都知道了?

  不僅知道了,還知道自己答應就這個事兒出現一些力氣,為他們保駕護航。

  務必將事情給做成了?!

  這……面對太子殿下,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自己該如何應對?

  怎麼回答,才能把事情做得體面,不讓自己牽扯進去,洗脫嫌疑。

  更不讓太子殿下對自己失望?

  頃刻之間,他的腦門上就出了一層的汗。

  心思電轉之間,也想出來了應對的辦法。

  只見他忽的把腰一躬,身子抖如篩糠。

  嘴邊冒出一些白沫。

  兩眼直往上面翻。

  如此兩三個呼吸之後,便摔在了地上,竟是昏死了過去!

  遇到緊急情況一言不合,就裝暈倒地,大約是不少官員們的必備技能了。

  吳伯宗所打的主意,便是一方面是藉助自己昏迷,爭取一些時間。

  好多多的思索一下,面對這等突發事情,該如何進行應對。

  爭取把事情辦得妥當。

  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太子殿下,看到自己此時這可憐的樣子。

  讓太子殿下心生不忍,來消減太子殿下心中的火氣。

  他很清楚,太子殿下和朱元璋這個當皇帝的暴君不同。

  一向心底仁善,也講道理,顧念舊情。

  哪怕這次,自己等人所幹的事兒,有不少被太子殿下知道了。

  太子殿下心裏面會惱怒。

  此時又專門把自己喊來,問這些話。

  可終究也只是一時的火氣。

  只要自己這裡,應對得當。

  那麼這個時候,用上這麼一招,也減去很多殿下的火氣。

  等到自己再清醒過來後,接著說事兒,也會比較好說了。

  然而,這次情況卻和他所想不同。

  朱標見到,吳伯宗居然給自己來這一招,眼裡面的失望和厭惡變得更濃。

  「來人!」

  他出聲喊道:「吳狀元暈倒了,給他治治!」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立刻便有人自外進來。

  手裡面那些一根半尺長的錐子。

  「殿下,他這昏迷最是好治,只一下就好。」

  這人說著,便脫下吳伯宗的鞋子。

  一手握著鬍子中的腳,另外一手握著鐵錐,對著他的腳底板,便攮了上去。

  直接將之給穿透。

  吳伯宗嗷的一嗓子,一下子便坐直了身子,整個人那叫一個精神。

  疼的身子都有些抖。

  果然是神醫,針到病出,一下子就治好了他的昏迷!

  「清醒了?清醒了就與孤好好的說一說,你是怎麼愧對孤的。」

  朱標坐回椅子之上,望著吳伯宗神情淡漠地說道。

  和平日裡的溫和,那是再沾不上絲毫的邊。

  吳伯宗見此,再也端不住了。

  順勢就跪在了地上,不理會那流血的腳掌。

  對著朱標砰砰的磕起了頭。

  這可是他第一次如此狼狽。

  「太子殿下,罪臣……罪臣愧對太子殿下。

  罪臣不改在知道,國子學那邊的人,準備做出一些過分之事時,沒有向殿下您稟告。

  而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太子殿下,罪臣辜負了太子殿下您的期望。

  太子殿下您懲罰罪臣吧。

  罪臣錯了,罪臣不該如此。」

  吳伯宗倒是會避重就輕,只提一個知情不報。

  別的卻是一言不說。

  他覺得自己都已經如此悽慘,還把一些事給認了。

  應該是能矇混過關。

  朱標不會真的趕盡殺絕,抓住不放。

  依照自己的身份地位,這件事兒,太子殿下最多也就是罰酒三杯下不為例。

  「呵呵……」

  朱標冷笑出聲。

  「就這些,你是把我當傻子了?

  我看你吳伯宗不是知情不報,是準備造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