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真仙的法旨,大佬們的饕餮盛宴

  「待到二月一號咱們相見之時,我再給你二十條寶魚。但到時候,你可別再跟我耍什麼花樣,否則老夫定將你捏死!」

  許仙這邊在乎的只是老青蛟所承諾給予的東西,對於老青蛟後面那幾句威脅的話語,他並未放在心上。

  不過,既然已經成功敲詐了老青蛟,他也不好再繼續挑釁老青蛟的怒火。

  當即回道:

  「定然不會有任何節外生枝之事,待到走水之後,我遭人唾棄之時,還得仰仗青蛟大人您呢……」

  許仙挑選著恰當的話語,進行著敘述。

  第二天,也就是一月三十一號清晨。

  許仙將自己那些麻雀放在周身,離開藥坊之後,小心翼翼地避開在城池之內,那四處翻找著某些東西的太陰仙宗之人,而後順利抵達了通天書院,見到曲夫子。

  「正好你來了。我這邊那三千血祭傀儡已然製作完成。」

  曲夫子的手輕輕朝著虛空一拉,從那灰色的虛空內部,呼呼啦啦地掉落下來一堆拇指大小、與人一般模樣的傀儡,紛紛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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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夫子隨後示意許仙將其收起,接著解釋道:

  「這些血祭傀儡乃是依照人體所造,不論是外觀還是內部,皆與人體無異。」

  「哪怕是那條老青蛟,以及那龍神廟內的那龍神雕像上的那道神念,也是難以察覺出一絲一毫的異常……」

  「我教你一套操縱這些傀儡的法門,你先將它們安置在東城區的各個地方。」

  「待那青蛟讓你召集之時,你假意應承,隨後依照那老青蛟的方法對這些傀儡進行砍頭血祭。」

  「但你切記住,當這些傀儡的頭顱被斬掉之時,那沖天散發出來的血氣,實則是一種詛咒,你萬不可沾染。」

  「另外,這一場血祭之時,你讓你那一個紙人去操辦此事,而你的本體就留在通天書院這裡,屆時我會帶你去見識見識那斬龍的盛況。」

  「好!」

  許仙隨即將那紙人司馬元顯拉了出來,讓曲夫子在其身上加持隱匿遮掩的法術。

  而後又研究了一番,那可以控制這些血祭傀儡的操縱之法。

  並在原地試驗了一下,能夠順利操控之後,便將這些血祭傀儡收入到蚌珠之內,帶著它們來到東城區,開始逐一進行布置。

  另外,許仙也順道,將東城區藥鋪內的那已然分裂成兩顆的黃精寶藥,從土壤之中挖了出來,暫且塞進那可以儲存活物的龍珠之內。

  另外小音兒以及雲程萬里這倆靈獸,許仙略作思索,也直接丟進了龍珠之內。

  他與曲夫子跟隨蛟龍走水去到海上。

  那斬龍的過程若是順利,自然能夠順利歸來。

  若是不順利,流落他鄉之時,還是將家底帶上為好。

  待將種種事情安排妥善之後,許仙又望了一眼那浪花滔滔、再次將東城碼頭淹沒的通天河。

  「浪花淘盡英雄,而又有幾人能夠功成名就?」

  許仙坐在河畔,望著那湍急的通天河,又瞧了瞧天空之上烏雲之中遊走的蛟龍身影,便再次轉身回到了藥坊之中。

  這次,許仙與路師打了一聲招呼,「師父,我這幾日要到曲夫子那邊……」

  「你小子能與那老頭搭上關係,著實不錯,你且放心去吧……」

  路元谷並未詢問許仙究竟要跟著曲夫子去做何事,畢竟難得糊塗嘛。

  許仙隨後便在屋子之內調息,靜靜等待著天地即將發生巨變的那一刻。

  等到日落月升。

  許仙再次將大自在天魔放出,飛至整個城池的高空之上,俯瞰整個城池,觀察著城內的諸多變化。

  越是臨近這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時刻。

  這城內,就越發的寧靜。

  在雲天之上靜坐了片刻之後,許仙又瞄了一眼那城外,連線成一片的大大小小的詭域。

  以及那,逐漸獨成一方天地,沒有絲毫詭異侵犯的通天河。

  通天河,從半月之前,一直連綿不絕下雨之時,就開始漸漸浮現出一層捉摸不定的迷霧。

  而此刻這些遮天蓋地的迷霧,與這雨夜之間,更像是遮掩著天地之間的一些異常,鎮壓著天地之間的各種天機,鎮壓著那可能被推演的種種資訊。

  許仙瞄了一眼通天河,盤坐於這高天之上,感悟了一會兒天地之道,便回歸肉體,好好地睡了一覺。

  當第二天醒來之時,他將那被曲夫子加持過的紙人司馬元顯放出,又在其身上加持了種種關於心猿意馬方面的法術。

  他此舉,主要是為了確保今日老青蛟所攜帶而來的那些寶魚,能夠順利地落入自己本體的手中。

  忽然,許仙感知到那攜帶著老青蛟氣息的青色鱗片震動了一下,拿起來一看。

  「這老青蛟已經到來,現在需要我去那水井旁的房子中見上一面,老青蛟感知到了城內的不對勁,想要提前了解了解整個城內的局勢狀況……」

  許仙出了藥坊之後,將紙人司馬元顯放出,同時,他周身一直跟隨的麻雀,也在四周的街道分散開來,充當他的眼線。

  隨之,許仙還感應著,那隱於通天河之中所布設的三個心魔。

  但其中一個心魔,竟恰巧就潛藏在這黑山城之中。

  「小青竟跟著老青蛟一同過來了。這就不好貿然推動那心魔,對在老青蛟身旁對小青進行奪舍的舉動了。」

  「罷了,這次暫且饒過這小青吧,免得打草驚蛇,壞了搶龍宮寶庫的大事。」

  許仙再次順著感應,探尋到了位於蛟龍宮中龜丞相的心魔。

  以及那位於高天之上,環繞著通天河沿岸,促使著雲霧不斷翻湧,狂風肆意呼嘯,雷電交加轟鳴,雨水如注般源源不斷地傾落的,青蛟太子的心魔。

  「這龜丞相獨自一人在蛟龍宮中,讓心魔進行奪舍之時,即便弄出些許動靜,也不容易被他人察覺。」

  「而青蛟太子的周邊,還有其他的蛟龍光影閃現。一旦進行奪舍之時,肉體若失去靈魂的操控,徑直墜入那重巒疊嶂的群山之中,或者墜入那波濤洶湧的通天河內,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說不定還會引發一系列的大動靜……」

  「我原先精心策劃,讓這心魔去奪舍的三個方案,沒承想,折騰來折騰去,有兩個都唯恐打草驚蛇。」

  「看來,最為適合奪舍的只有龜丞相那裡了。」

  許仙讓龜丞相的心魔做好準備。

  另外,他此刻需要全神貫注地操縱著紙人司馬元顯,去與那老青蛟進行交談。

  就沒有過多的心神,能夠顧及到老龜丞相那邊的情況,所以只是讓心魔做準備。

  在許仙的操控之下,紙人司馬元顯朝著縣衙的方向快步走去。

  途中,竟意外地遭遇了一波到處巡查的太陰仙宗之人。

  所幸的是,紙人司馬元顯昨天就被曲夫子加持過,這些太陰仙宗的人,根本沒有察覺紙人司馬元顯身上的任何異常之處。

  而許仙的本體,則向著通天書院穩步邁進。

  待到兩邊分別抵達預定位置的時候,許仙便在曲夫子這裡閉雙眸,仔細入微地感知著紙人司馬元顯所遭遇的種種狀況。

  縣衙旁的小院中。

  「怎麼來得如此之晚?再者,這黑山縣城之內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到有不少不同尋常的氣息?」

  紙人司馬元顯見到老青蛟以及小青的時候,便直接被劈頭蓋臉地訓斥著。

  但好在,這只是一個馬甲,只要東西給到位,臉不臉面的無所謂了。

  「這城池之內,因那太陰仙宗之人不知在搞什麼名堂,正到處查詢著某些東西,故而搞得人心惶惶。一些原本隱藏在暗處的人物,也都被逼的紛紛現出身形。」

  「至於那些太陰仙宗之人到底在謀劃什麼,那就要去問他們本人或者縣令了……」

  老青蛟沉吟著後說道:「我們便避開那些太陰仙宗的人,免得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隨後,小青手中掏出一枚蚌珠,丟給了司馬元顯。

  「那你要的10條寶魚,也已經給你送過來了。你待會趕緊召集那城中要被血祭的人。但記住,中途千萬別再出什麼岔子了。」

  「當然不會有什麼岔子了。」

  紙人司馬元顯將空間蚌珠拿到手中之後,那早上被許仙釋放出來的蘊含心猿意馬特性的力量,便開始遮掩蚌珠存在感。

  而後,當三人走出院落的時候,紙人司馬元顯便將那蚌珠悄無聲息地丟在了身後。

  那同樣被許仙加持了心猿意馬力量的小巧麻雀,落在前行的幾人身後,叼起蚌珠,便直接飛走了……

  老青蛟疑惑地朝身後瞧了一眼,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而後,他將那強大的神識迅速散發出去,仔細感知著四周的狀況,並帶著兩人躲避著那太陰仙宗四處查詢的人手,快速地來到了東城區碼頭周邊。

  但碼頭這邊,也即將被洶湧的洪水淹沒了。

  不過這龍神廟的地基打得極為牢固,還高出地面一些,暫且還沒有被淹沒。

  而後,那由許仙昨天分散出去、穿著破爛衣服的三千血祭傀儡,一個兩個地逐漸匯聚到了這龍神廟宇之中。

  老青蛟以及那位於龍神雕像之中的神念仔細瞧了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便靜靜地等候著關鍵時刻的來臨。

  與此同時,許仙這邊,由於紙人司馬元顯的工作已然安排妥當,所以與老青蛟以及小青他們之間的交流也漸漸減少,甚至各自尋覓地方好好休息一番了。

  這也就意味著,許仙不需要將大量的精神力,放置在紙人司馬元顯身上了!

  許仙與那在紙人司馬元顯隔壁休息的小青的心魔連線上,好好探查了一番,又得到了一個重要的資訊。

  「明天早晨的時間,位於黑山縣周邊的河水會達到最大洪峰!而那走水的蛟龍,也會駕馭濤濤洪峰抵達的……」

  「也就是說,明天早上的時候,才開始血祭的事情。」

  許仙暗自盤算了一下時間,然後決定心魔奪舍龜丞相的時間,就定在今天夜晚,於那各方都神經緊張的時候開始進行!

  時間悄然來到2月1日下午,那天空中鋪天蓋地的涌動著更為厚重的黑色鉛雲。

  尤其是那傾盆的雲雨,從高遠的天空之上源源不斷地瘋狂傾落而下。

  僅僅一小會兒的工夫,一些低洼的地方便瞬間被洶湧的傾盆大雨徹底覆蓋了起來。

  從那屋簷之下往外望去,天地之間,儘是無邊無際的雲水雨氣,瀰漫著令人恐慌的壓抑氣息。

  與此同時,曲夫子所在的院落之中,接連走進了五人。

  分別為:琅琊山主,雲夢,巫山,谷歌子,秋意涼。

  當然,這五人,於許仙眼中,跟曲夫子現在那如尋常之人一般,根本瞧不出任何一點異常。

  而且這五人的名頭,許仙亦是一個都沒聽說過。

  「這位就是第一個察覺那蛟龍走水的小兄弟吧。」琅琊山主走進來的時候,看到許仙,便開口詢問著。

  「可不,若不是他的提醒,我這臨近通天河的人,怕是到現在都不會察覺到這條通天河的異常之處。」曲夫子看著連天的雨幕說著。

  巫山也坐在門口,觀望著門外的大雨:「有關於通天河的天機資訊,都被冥冥之中的力量鎮壓著。即便是悄然走過的一些人,也會下意識地將這些異常點給忽略掉……」

  谷歌子講道:「可不,這些老蛟們,當真是好手段!直接請來了一位真仙的法旨,作為整個走水化龍之事的保密手段。

  不過啊,這事情既然已經被咱們察覺了,那這些遮掩的手段,在咱們眼中,便如同煌煌大日耀眼。」

  「所以呀,這場饕餮盛宴註定是咱們幾人的風雲際會了。當然,這也得多虧咱們的許仙小友呀!而且許仙小友你放心,到時候,這真龍之肉,必然有你的一份兒。」

  小小的院落之中,幾人哈哈大笑之間,談論著龍肉的歸屬。

  許仙切實地從這幾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凶厲,彷佛一群人形凶獸,正在熱烈地討論著獵物該如何瓜分享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