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該死!」
「五公子死了!快按住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要不然你我將會被家主打死的。」
兩個捕快,很快就被打的渾身破破爛爛的,又被打回了包間之內。
瞬息之間,許仙也感覺到那些豪仆的意圖了,那隱藏在兩捕快靈魂之中的『哼哈天音』瞬間爆發。
又是兩條魂飛魄散的靈魂在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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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還有兩個血氣境的武者?」
許仙的視線,只能依靠紙人給他傳輸,而他不在現場的情況下,沒能及時看出這門口把守之人中,還有兩個血氣境的武者。
但也不打緊。
四個紙人,可是被他的法力加持著。
這相當於四個紙人短暫時間內,都可以爆發出煉勁境界的力量。
而後猛然爆發,又在瞬息之間殺死五個豪仆之後,那酒樓之內的護衛也及時趕到了。
但四個紙人,已經破窗而出,順勢被許仙在空中引爆,化作一捧菸灰,隨著夜風蕩漾……再也沒有了身影。
「殺人,原來是如此簡單之事!」
尾巴都被許仙處理掉了,那他自然就沒有再去管蓮花酒樓內剩餘事情的心思了。
等許仙再次返回家中的時候,發覺自家這小弟,還沒有睡下。
就平復了一下心情,敲著門,走了進去。
那先前,回到房間之內的許祥文,是左右都睡不著。
而後聽著門口的動靜之後,又聽見了同窗跟隨過來,說著要來看他的事,本來往那床上一趟,裝作酒意上頭,睡覺那,但這一來二去又好長時間沒有了動靜。
等他聽見二哥敲門喊話的時候,這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
「二哥,這群人害我之心不死,竟然追到家裡來了,當真是可惡。」
「我剛打發他們走了。
你這剛剛來敲咱家門的這些同學們,看似跟你說好聽的,但實際一個個口蜜腹劍,心思沉重,憋著諸多壞心思呢!
這做人做事,都需要防著一手的。
所以你回到書院的時候,當仔細甄別朋友。
另外這事,等你到書院的時候,跟曲夫子說一聲,看看他怎麼說的,而剩餘的就不要多管了。」
「知道了二哥,今天這事兒多謝你將那幾個人都趕了出去。」
「不過是替你擋下些風雨罷了,你明天去書院之內,若是有人問起了,不要說有人來過咱家,只說在酒樓里陪他們喝過酒便可,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早點睡,明天早上我送你去書院。」
許仙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又覆盤了一下小弟這下午被人陷害的事情。
他去書院解除身上蛟龍詛咒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那書院之內,除了一些他看不懂的老頭子們之外,那些年輕的學子們身上,也就只有一些淺薄的練武痕跡而已。
而只有極個別,如他小弟的身上,在其腦部之中匯聚了一團靈光。
這說明,得到那些他看不懂的夫子真傳之人,是極少數的。
而他先前所殺死的那群人中,沒有一個,是真正被書院夫子們青睞……
許仙稍微想了一下,便又回到自己的房中開始修煉起來。
到半夜的時候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天剛放亮的時候,許仙起床,不過他小弟已經將飯菜做好了。
兩人吃過飯,許仙就送著小弟,往書院中走去了。
到達書院門口的時候,許仙又叮囑了一下。
因為昨夜殺死的那個頭頭,姓金,且帶的護衛中有兩個武者,這身份來頭可不小。
「小弟,你以後就安生的住在書院之內吧,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讓門衛過來跟我傳話就是,到時候我在外面給你辦了就行了。
另外近些天,這城外估計還有事兒要發生,你最好不要出書院,若是能住在曲夫子那屋子旁邊的話,就挪挪宿舍吧。」
「行,我記得,二哥你也慢走。」
許仙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人群之中。
許祥文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書院之內,然後就聽到了一個令他驚駭的事情。
「聽說了嗎,昨天下午放假,金公子在蓮花酒樓招待同學們時,慘遭遇害了。
而那些跟他一起吃飯的人,也被兩個發瘋的捕快一起砍殺,全死了……」
許祥文聽了這個訊息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意思是說,現在的他,就是那一場酒宴之後,唯一還活著的人是吧?
但這些議論紛紛的人,並不知道他也參加了那一場聚會……
許祥文心中驚懼,他感覺那些人的死亡,與二哥有關。
然後連宿舍也不敢去了,便直接走向了曲夫子這裡。
他還記得老哥千叮萬囑交代過,要將那陷害他的事情,給曲夫子說一聲的事。
倉惶之中,許祥文走進了曲夫子這院落之中。
當見到夫子的時候,又跟夫子說起了,那請他吃飯的同窗們,所做出來的栽贓陷害之事。
曲夫子聽後點了點頭,就讓許祥文繼續正常上課便是,其他的不用管。
曲夫子,走出房門,下一步便來到了那蓮花酒樓死人的包間之中。
而包間之內,此刻還匯聚有人,正在這裡勘查現場呢。
但這些人,對於四處走動的曲夫子,都彷佛沒有觀看到似的,任由這外來之人隨意的走動。
曲夫子走了一圈之後,手指間微光揮動,從虛空之中召集出來了一些細微的碎片勘查了一下,然後在兩個捕快身上停住了目光。
「奇怪,這兩個捕快身上,一絲一毫的怨念之力都沒有殘餘?」
曲夫子心中疑惑,所以他便停步觀看了一下,最終確定這兩個捕快,彷佛是在臨死前,靈魂已經被人收走了,或者是直接滅掉了!
隨後又認真檢查了一下房間之內其他人的屍體,最終確定,有問題的依舊是這兩個捕快。
而後意念鋪開,又踏空走到窗外,於一角落之中,見到了一捏紙灰。
「太陰宗的法紙,那個在山裡遊蕩的小傢伙,跑出來了?」
「有點意思!」
下一步踏出的時候,便又回到了書院之內,然後拿著書籍便去課堂上,與諸位學子們講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