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生靈敬畏,+20功德值】
【當前功德值:120/100】
【功德值已達上限】
回程馬車行駛在朱雀大街,沈墨看著山靈策面板,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功德值達到上限後便不會增長。
既然如此,沈墨動動手指,將功德值直接加在了剩餘兩個共生天賦上。
【赤心火羽已達高階,破煞能力獲得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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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象歸墟已達高階,吞噬能力獲得增強。】
沈墨略微感知,發現二者能力皆能用於庚金殺氣的領域內,領域能力得到質的飛躍,只可惜沒有實驗機會,他也不再多想,轉而看向二女。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蕭清璇眼神古怪,帶著一絲探究。
「你竟然還會寫詩?」
蕭驚鴻同樣疑惑,她本以為自己對沈墨已經足夠了解,可宴席上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驚訝。
「我不是說了那些都是抄的嗎。」
「抄誰的?」
「……」
沈墨算是看出來了,這話頭就不能挑起,他急忙開口打岔。
「你們有沒有注意那個聖賢莊的老六?」
馬車內,蕭驚鴻似是有些燥熱,將上衣衣襟略微撐開,雙手環胸,傲人曲線一覽無餘,渾圓飽滿呼之欲出。
翹起的二郎腿勾勒出誇張線條,一股混著酒氣的淡淡冷香彌散開來。
對於沈墨的岔開話題,也只是翻了個白眼,淡淡道:
「那個叫楊伯庸的儒生?他有什麼問題嗎?」
看著長公主這幅浪浪的模樣,沈墨明顯有些口乾舌燥,眼神不受控制的上下亂瞄,連話都顧不上回。
「咳咳。」
蕭清璇見此有些氣惱,咳嗽兩聲瞪了沈墨一眼,又轉身在自己姐姐臀兒上拍了一巴掌。
柔軟觸感彈性十足,掀起波浪陣陣,看著她這個女子都有些害臊。
「說話就說話,發什麼春。」
蕭清璇氣惱開口,自己姐姐也不知怎麼了,平日裡向來對男人不假辭色,怎麼到了沈墨跟前就跟狐媚子似的。
不騷兩下渾身不得勁?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姐姐竟然被拍得輕嗯一聲,聲音甜膩,撓的人心痒痒的。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根本想不通,以往嚴肅端莊的姐姐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見蕭清璇這受氣包快被氣哭了,沈墨趕忙輕咳一聲,開口回答:
「對,就是那個楊伯庸,他寫的詩有問題。」
「什麼問題?」
沈墨盡力將眼神從蕭驚鴻臀兒上移開,悶聲開口:
「過於鋒芒畢露,目中無人,要麼是肅王想借聖賢莊在文官中的影響力,摻和朝政,要麼就是這個楊伯庸自己,想借肅王這把刀,達成某些目的。」
說話間蕭清璇起身坐在姐姐跟前,將沈墨視線擋住,聽見二人總算說起正事,開口問道:
「這也是問題嗎?在場眾人應當沒人看不出來吧。」
「就是因為這個才更奇怪。」
蕭驚鴻嘴角勾起,身體靠著軟墊,換了個舒服姿勢,示意沈墨繼續。
「這麼多官吏在場,他敢把話講的這麼直白,顯然是有所依仗。」
「而且讓我最意外的是肅王世子的反應。」
「肅王世子?」
蕭清璇小腦袋明顯轉不過來彎,不是說楊伯庸嗎,怎麼轉到肅王世子了。
沈墨略微點頭。
「案例來說,藩王最忌諱被人聽見議論皇家,這種事但凡有點風聲,都會引來滅頂之災,何況肅王還是實權藩王。」
「而那肅王世子陸雲不僅不開口制止,事後還像沒事人一樣開口調笑,反應顯然不對。」
蕭清璇眨眨眼,似乎有什麼頭緒被抓住,但又差了一點,她看著沈墨,開口詢問:
「這能代表什麼?」
「要麼他本身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對什麼事情都不在意。」
「要麼就是肅王一脈有所依仗,根本不怕這些流言蜚語。」
藩王和皇帝的關係本就敏感,天地君親師就是做給外人看的。
一個實權藩王若真發起狠,不說顛覆朝綱,最少也能在蕭氏身上咬下一塊肉。
蕭清璇此刻總算理清了脈絡,結合之前線索,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
「王家那封信,不會是給肅王的吧。」
這話顯然不是空穴來風,肅王封地在燧州,而燧州又緊鄰南國百越,放敵人入關也是有可能的。
但這麼做對肅王來說不占大義,只要他明目張胆勾結敵國,那必然會被天下人唾棄。
到時候就算打到雲安,也會被罵得位不正,想要坐穩這天下,更是不可能。
在場三人都不是笨人,顯然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沈墨回憶前世歷史書上的事件,斟酌少許,自言自語道:
「如果我是肅王,在什麼情況下會動反心。」
二女皆是將目光投向沈墨,等待下文。
「削藩。」
「削藩?」
蕭清璇眨眨明亮大眼。
「可是父皇沒有這些意思啊。」
沈墨微微一笑,開口道:
「不用看怎麼說,要看怎麼做,王家之所以造反,是因為有血鏽之亂五大家族的前車之鑑,那肅王為何不能以此為由起勢?」
蕭驚鴻對此搖了搖頭。
「這樣做肅王一方便失了大義,我若是肅王,不會這麼做。」
「那如果再加上災情和外敵入侵呢。」
大乾藩王存在二百餘年,如今依舊手握兵權的只有肅王,已經足夠說明肅王的強大。
若是再加上天災人禍,到時候肅王打著清君側的名號起勢,大乾將瞬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沈墨手指敲擊馬車座椅,輕聲開口:
「據我所知,近些年各州災情不斷,其中作為天下糧倉的瀚州和澤州最為嚴重,導致各地糧食供給出現問題,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人相食的現象,而且坊間傳聞……」
他看向蕭驚鴻,欲言又止。
蕭驚鴻則是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過度抽取龍氣確實會招來天災不斷,但這全是因為毫無節制強取造成的。」
「等我改日帶你去見師傅,普天之下,只有她能做到,抽取龍氣而不傷龍脈根基。」
「師傅?」
沈墨有些驚訝。
「殿下還有師傅。」
蕭清璇則是在一旁插話道:
「當然,獨木難成林,不然姐姐修為怎麼會一日千里。」
「能當一國公主的師傅,難不成是奉天闕?」
「奉天闕算什麼,哪位仙長可是被世人稱為在世觀音,小西天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佛主,淨琉璃。」
「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