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青最終還是禮貌回道:
「抱歉,我沒有這方面意向,黃管事還請另尋他人。」
黃管事又繼續勸說了幾句,只不過句句不提錢。
最終雙方交談無果後,黃管事才離去。
但黃管事還沒走多久,又有一名中年小跑過來。
「許兄弟,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你是?」
「在下胡家管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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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賣關子,想請問許兄弟是否願意來我們我們胡家做供奉,月俸開出二十兩,每個月兩枚壯血丸。」
這條件比大部分暗勁武者都要高,可謂是很有誠意。
許青都有些忍不住想答應。
他停頓一下,略微思索後才開口道:
「還請胡管家讓我考慮一下。」
他思索再三後還是決定拒絕,但對方明顯態度客氣很有誠意,也不好明著直接拒絕。
他這樣一說,對方便也能明白。
「這是家主吩咐,提前祝賀許兄弟中武秀才的禮物,還請一定要收下。」
家主吩咐不管對方答不答應,提前交好准沒錯,這等人物,中了武秀才哪還會搭理他們。
提前交個好,還能留個好印象,況且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
胡管事硬塞到許青手裡後,也不等許青答應,便離開了。
在次之後,又有幾人找到許青交談想要拉攏之類的。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開出的價碼,比先前的黃家要低,不過許青還是一一婉拒。
……
另一邊,藝初得到黃管家的匯報後,冷哼一聲: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以為自己舉個千斤鐵就把自己當回事了,
要不是偷了許東哥的錢,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裡?
機會已經給過他了,到時有他後悔的。」
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從許東手裡搶走的。
要不然通過第一輪的只有可能是許東。
而那個淘汰下場的只有能是那個許青,甚至對方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武科校場。
……
翌日。
經過第一輪的洗禮,已經有大半的人被淘汰掉,校場內,相比起昨日空曠了許多。
而兩側看台一如昨日人坐的很滿。
還留在場上的明勁武者數量少了很多。
暗勁跟昨日相比基本沒有減少,第一輪留下來的大部分還是暗勁。
他們拳風武館倒是一個明勁弟子都沒留到下一輪。
第二輪擂台賽生死自負,有可能打死人,往年這種事發生頻率不在少數,特別是排名越靠前者越拼命。
有的明勁武者擔心會沒命主動棄考,但也有頭鐵的,覺得自身自命不凡留下來碰運氣。
很快校場角落走來一名小吏招呼眾人,他手裡提著個箱子,裡面裝滿考簽,一個個武考生上前抽取了自己的號碼。
很快所有人的都分發完成。
黃慶假裝若無其事地向一名拳風武館的弟子搭話:
「這位兄台,你們昨日舉起一千一百斤鐵鎖,那位弟子厲害呀……」
石柱聽到這話,滿臉寫著不爽,打量了這人一眼,完全不認識,只厲聲吐出一個字:
「滾!」
黃慶滿臉懵逼,這人不是拳風武館的嗎,夸對方同門弟子不應該感到高興,然後興沖沖分享那許青平日的情況。
他只好悻悻離開。
藝初要求他對上許青的話對他下手,以昨天的許青的表現來說,絕對難以應付,他還是需要先打聽一下情報。
轉頭看到另一名穿著拳風武館服飾的弟子,還是女子,他覺得應當會比較好說話。
他幾步走上前搭話道:
「聽說你們昨日舉起一千一百斤重的弟子其實是個廢物?」
靈韻眉頭一挑,她怎會允許別人說自家武館的壞話。
還是對著自己貼臉開大,立馬皺眉,厲聲喝道:「滾!」
黃慶撓撓頭,只好再次悻悻走開,不遠處有一名穿著拳風武館服飾的弟子,他打算最後再問一次,不行就算了。
「這位朋友,昨日提起一千一百鐵鎖的弟子是你們的嗎,那想必你也跟他一樣很厲害吧?」
風起雙手環抱在胸,聞言扭頭看了看對方,點了點頭:
「你眼光倒是不錯,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他並沒有我厲害。」
「哦,」黃慶頓了頓:「這話怎麼說?我之前還聽說,他其實是個廢物,不知屬不屬實?」
「如果你之前問我的話,那我無疑會肯定,」風起頓了一下才說道:
「但現在的話我只能說,並不是這樣,許師弟在雖根骨下等,但勤奮刻苦,這點我等遠不如。」
「原來如此,」黃慶故作恍然:「那他實戰如何,想必一定比不上你吧,我想向他請教一二來著。」
「我沒見過許師弟實戰,他大部分都在練死功,連武館一些外出的歷練都不曾參加,實戰基本不行,而且很弱,」
風起搖了搖頭,目光在對方身上停留了一下:
「不過我看你挺有眼緣,倒是可指點你一二。」
黃慶客氣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吧。」
看來那許青也只是氣力大些而已,壓根沒經歷過實戰,擂台戰可不是看力氣大就可以的,實戰的技巧跟經驗,才是獲勝的關鍵。
這樣一來,他就放心了。
拳風武館這弟子不是挺好說話的嘛,另外兩個也不知道抽什麼風。
風起點了點頭。
「也是,這次要開考了,話說你哪個武館的,下次一起交流一下。」
黃慶頓了一下說道:
「我是白狼武館的……」
「那你的武館服呢。」
「落家裡,忘帶了。」
「……」
……
許青看了眼自己的手上的號簽,是三號,相對比較靠前。
他察覺有幾道目光注視著他,不過他並不在意,應是昨日自己舉起一千一百斤鐵鎖導致。
很快,所有人都抽到了自己的簽子。
擂台邊上立馬有考官大聲叫道:
「抽到一號的上台……」
兩道抽中同一號碼的身影,走向擂台上。
很快,兩輪擂台賽打完,考官繼續按序叫道:
「三號簽者,上台……」
許青緩步上台。
台上另一人已先一步上去。
此人比許青矮半個頭,頭髮像個雞窩,臉上還留有幾分稚嫩。
許青估摸對方年齡或許比自己要小些。
對方目光堅定,開口道:
「許青是吧?我知道你,昨日我親眼看你舉起了一千一百斤的鐵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