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招攬

  一千斤的鐵鎖離開地面。

  石柱手上青筋暴起,緩緩舉起這千斤鐵鎖,超過胸口位置後,再放下又重舉,連續三遍。

  「石柱,一千斤鐵鎖,三次!」

  「石師兄竟如此厲害!」

  「這不豈是說,他是除了師傅外,武館內最厲害的?」

  不知是哪位弟子說的這句話,眾人一陣譁然。

  這個成績絕對算是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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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現在拳風武館參加的暗勁只剩許青一人。

  對方不可能會比石柱舉的重量更高,這樣說似乎也沒錯。

  石柱面帶笑意享受別人讚賞的目光,緩緩走向台。

  這時,輪到許青走上前去。

  許青緩緩上前,前方地面擺放一排鐵鎖,一百斤……三百斤……五百斤……七百斤……九百斤……

  他緩緩停留在一千斤的鐵鎖前。

  眾人紛紛感到詫異,故壯開口提醒:

  「許師兄,你是不是走錯了,那個是一千斤的。」

  許青想了想,又往上面走了幾步,停留在一千一百斤的巨大鐵鎖面前。

  故壯以為許青太過緊張走錯方向,再次開口提醒。

  只不過許青這次仿佛沒聽到。

  眾人明白了許青不是緊張,也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

  「他莫不是瘋了不成?」

  「怎麼想的,竟然想舉一千一百斤的鐵鎖!」

  故壯拳頭握緊,為許青捏了把汗。

  旺倉替許青感到緊張,擦了把額頭的汗珠。

  不奢求許青能舉起來,只希望對方別舉起鐵鎖砸到自己腳。

  否則可不會是什麼普通骨折,能給你接回去,而是直接粉碎骨頭,壓根可沒得治,基本上就報廢了。

  石柱目光落在對方身上,認為許青這是對自己的挑釁。

  只不過想舉起這一千一百斤的鐵鎖,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更何況是下等根骨的許青。

  他搖了搖頭,嘴角略微勾起,等著看對方笑話。

  許青心中想到,以石柱的天賦,舉的是一千斤的,那他保險起見舉個一千一百斤應當就穩妥了。

  也不必太過張狂去舉更重的,做人還是要低調些。

  人狂必有禍,天狂必有雨的道理,他一直都知道。

  不遠處席位上的雲祥皺了皺眉,他一直認為許青性格成熟謙和,卻沒想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犯這種蠢事。

  這不是成心想讓其他武館看他們笑話?

  他無奈嘆了口氣。

  觀眾席上孫仁也在場,他萬萬沒想到那個一向沉穩、謙遜、理智的許師弟,竟在這種時候做出不切實際的事。

  許青伸手握住鐵鎖橫柱,邁開腳步,全身肌肉凸起迸發。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竟緩緩提舉起了一千一百斤的鐵鎖,不疾不徐緩緩舉過胸口往上。

  這就算是完成一次了。

  「貌似也,不過如此,」許青內心暗道,不過他並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完成第一提,許青顯得仍有餘力。

  開始第二提,他開始表現出乏力,速度慢了下來,但還是勉強完成。

  第三提,出手提起便顯得吃力,過程中還出現停頓。

  眾人為他捏了把汗。

  沉重地鐵鎖緩緩舉過胸口,又落回地面。

  如果讓許青送自己一個獎盃,那他絕對會獎勵自己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許青,一千一百斤,三次!」

  故壯目瞪口呆,第一個開口:

  「沒想到,許師兄竟然真的……真的舉起來,而且還……還完成了!」

  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頓時都紛紛發出驚呼。

  雲汐面色一滯,這一刻大師兄孫仁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斷拔高,使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喃喃:

  「這就是孫師兄……一直把不可小看下等根骨弟子,掛在嘴邊的……原因麼……」

  石柱目光陰沉,竟讓對方得逞了,也不知是踩了什麼狗屎運,對方提的那塊鐵鎖,怕不是空心的!

  只比他提的重一百斤,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是要緊緊壓他一頭啊。

  他將這筆帳狠狠記下,要是擂台抽籤對上,定要讓對方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遠處,席位上雲祥滿臉意外:

  「好小子,竟藏得這麼深,我果真沒看錯人。」

  旁邊與拳風武館交好的館主拱手笑道:

  「雲館主,好福氣,竟收得如此良徒。」

  雲祥搖了搖頭,謙遜淡笑:

  「我這徒兒,雖是下等根骨,但平日格外刻苦勤奮,能有今日結果,全靠他自身努力,外加我的一點點指導。」

  其他武館主聞聽是下等根骨,興趣淡了很多,畢竟他們缺的是能養徒防老的優秀弟子,而不是,一個逞一時之勇,實力到此為止,沒有前途的弟子。

  觀眾席上,藝初若有所思。

  「給他一個機會,留給東哥哥打下手也無妨。」

  他找來自家的管事,吩咐對方:

  「那個許青,你去招攬對方,看對方是否同意……」

  科場下。

  黃慶眉頭微皺,他一直在暗暗觀察著。

  剛才場上的一幕,許青能提起一千一百斤的鐵鎖,讓他感到棘手。

  這人怕是不好對付,小姐想要他對付此人,有點難。

  沒多久後,一名武科生上前,竟是提起了一千三百斤鐵鎖。

  引得眾人紛紛熱議,打聽是誰。

  許青也從他們口中得知,這人是白狼武館的弟子。

  白狼武館跟他們拳風武館一向不合,他曾在武館內聽到過其他弟子交談。

  說是師傅曾到對方武館踢館的原因,導致現在兩方弟子在外見面,經常會起衝突。

  第一輪武科不斷進行著,不斷有人上前提起鐵鎖,這個過程中也湧現出了不少有實力的武科生。

  第一輪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時分才結束。

  許東也半點不出意外的在這一輪被淘汰。

  許青半天看下來,舉起鐵鎖比他重的也不過寥寥十幾二十人,這也變相證明了他的實力進三十,考個武秀才應該不成問題,想到這裡,他稍稍放心。

  接下來只要明天擂台賽進三十就行了。

  他動身準備回去早點休息,以應對明天的擂台賽。

  但剛走沒幾步,忽然人群中出一人,朝朝招手,叫住許青。

  此人幾縷灰白長須,穿著尚好,深青綢緞。

  他拱了拱手道:

  「在下黃家管事,提前恭喜許兄弟中武科。」

  「黃管事,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黃家在內城雖比不上幾大家族,但也經營不少生意,有一定的財力,因此在內城的話語也有一定分量。

  黃管事笑了笑:

  「許兄弟爽快人,我就直說了,我們家小姐想招攬你給我們辦事。

  每個月給八兩銀子,加一份壯血散,你看如何。」

  「?」許青差點罵出聲。

  這是把自己當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