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文離開沒多久後,許青來到武館。
剛進入院內,就見到一人,鷹鉤鼻,手上纏滿繃帶包得跟個粽子似的,掛在脖子上。
並不是拳風武館的弟子。
「昨夜田中鶴再度潛入魏家,好在及時發現,各大家族召集的各路高手聯手對他進行圍圍剿,將其重創。
奈何卻讓對方僥倖逃脫,諸位請看。」
他另一隻手拿出畫像,展示給眾人看:
「這就是那淫賊,現對他進行懸賞,取來屍首者,獎賞 300兩銀子,提供有效線索,根據重要程度獎賞。」
長凡等數位弟子,圍著圖像打量。
許青也好奇,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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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這不就是昨夜那人?」
他發現,這不就是昨天從草叢裡冒出來,試圖偷襲他的那人。
那個腦迴路不太正常的半裸壯漢,還拿本破書忽悠他,結果反被他殺了。
原以為那人是因為功法」禪皇不朽功」,而被追殺,沒想到竟是半月內連侵犯數位大族小姐之人。
「難怪身上有本房中秘術。」許青心道。
那人屍體被扔在草地里,之後沒多久,又下起磅礴大雪,許青估計現在去挖還能挖到。
但他總覺得這件事裡透著古怪,心中琢磨這筆賞錢要不要領?
去領的話,他的名聲肯定會隨著田中鶴這件事傳出去。
但三百兩銀子,就算對暗勁高手來說也是不小的數目,難保不會讓人對他起歪心思,搞不好還會引來暗勁高手的暗殺。
且那田忠鶴不知是何背景,難保不會有師兄弟替他報仇,來報復自己。
想到這裡,許青當即決定放棄這筆賞錢。
他已從田忠鶴身上取得了 60兩銀子,還有徒虎身上三十兩的銀子,已是不少。
且那本禪環不朽功,透著一股不凡,花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
……
兩日後,清晨。
許東走小路時,腳突然像是被什麼絆到,猛地摔在地上。
他剛逛窯子回來,三叔不給他錢,與許青娘倆的關係早已徹底破裂,更不可能借給他錢。
害得他連青芳樓都去不了,只能去窯子裡玩樂,檔次一下就降低了好幾個等級。
「我嘞個娘的,誰這麼缺德,敢坑害老子!」
許東罵罵咧咧,他感覺最近霉運連連,起身對著旁邊草地里凸起的白雪踢去,他連踹數腳,發現觸感不太對。
上前用腿扒了一下,感覺裡面有東西,上手好奇巴拉。
片刻後。
」發財了……發財了……」
他雙手忍不住地顫抖,興奮道。
地里扒出的這個人,他在城牆告示上見過,乃是連續侵犯數位大族小姐的採花大盜,只要拖去縣衙,就能換取懸賞金。
「整 300兩……300兩銀啊……
我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吶……」
許東面色潮紅,大口喘息,按捺下激動的心情。
他原準備將老宅抵押掉,那樣他才有錢繼續練武,但現在只要換了這筆錢,他就不必那麼做。
且他練武那麼大的壓力,偶爾去逛窯子放鬆一下,完全是合情合理。
他立馬用雪重新將其埋好。
跑到最近的商鋪,買了工具後快速跑回。
他取出麻袋將田中鶴整個往袋子裡塞,又取出麻繩,捆綁結實。
「怎麼這麼重,誰讓你吃那麼好的,死……死得好,活該死!」
路上碰到熟人都不願多停留。
來的縣衙找到專門負責通緝懸賞這一塊的專人。
「差爺,我是來換……換賞的!」
「哦?」
衙役挑眉:「換什麼賞?」
衙役見到來人是個小年輕,有些輕視,他們掛出去懸賞的,哪個不是窮凶極惡之徒?
「還請過目!」
許東示意衙役查看。
衙役上前,扒開一探,瞳孔一震。
他不敢下定論,立馬叫來了自己的上司。
城關趕來查看。
「還真是田中鶴的屍身。」
城關吩咐手下給錢。
許東雙手顫抖的接過錢,連連點頭感謝。
「要不要先去逛窯子慶祝一下?
不對我現在可是有三百兩銀子,去也是去清芳樓那種高檔的地方!」
許東心裡美滋滋想著要怎麼花這筆錢。
這時檢查屍體的一名衙役,上前向城關低聲匯報。
城關聽後略微皺眉,目光深沉看了許東一眼:
「魏家的人說,他們的魏家拳被田中鶴偷了,但我們在他身上並沒有找到,是不是被你拿了?!」
許東聽到詢問,下意識回道:「沒有。」
城關冷哼一聲,手一揮:「拿下!」
突然幾個衙役衝上前,左右架住他的胳膊。
許東滿臉驚恐:「你們要幹嘛?」
「差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幾個衙役用力扣住他,讓許東動彈不得,掙脫不了。
「少廢話!」
許東驚魂未定,直接被押入後院的刑房內。
刑房內充斥著血腥跟腐臭味,昏暗一片,旁邊木桌上還擺有各種各樣的刑具。
他被綁在一張刑椅上。
「你只要自己拿出來,就什麼事都沒有,否則……」
城關說話間,抬起了手上的砍頭刀。
「沒有啊大人,我發現他時已經死了,身上什麼都沒有!」
許東滿臉驚恐,慌忙解釋。
「那你來給我仔細說說整個過程……」
「事情經過就是,我逛完窯子回來路上,剛好被雪地絆倒,我挖出來一看,發現下面埋著就是這個人,馬不停蹄就帶來了……」
許東不敢隱瞞,如實脫盤而出。
「你當我傻?確定不說實話?!」
城關發怒,一拳打在對方臉上,許東門牙被打的掉在地上,再次詢問:
「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有點小聰明就自以為是,實際上淫亂、傲慢、無能!
確定不說?」
「真……真的不是我拿的呀!」
許東帶著哭腔哀嚎道。
城關額頭青筋暴起,猛的又一拳打在許東腹部,人連帶刑椅一塊摔在地上,木質的刑椅直接裂開。
許東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吐出,直接暈昏過去。
「那你這就是冒充他人領賞!」
那田中鶴實力不凡,城關看了眼前的許東,如此不堪一擊,這才相信真不是他所為。
他可是得了內幕消息的,那田中鶴身上藏有上宗的功法,拷問出他身上那身功法出來,
不管是轉手高價賣給那些有錢的大家族,或是自己練都是大賺,那可比什麼 300文銀兩珍貴多了。
沒多久,許東渾身狼狽,被兩名衙役架著扔出大門。
「這次念在你是初犯,不予追究,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其中一人警告道。
許東滿臉不甘,剛拿到手的 300兩銀子,還沒捂熱就飛了。
「該死!」
許東暗罵,只能狼狽起身。
「看來只能先抵押老宅了,等我叩關成功再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