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緣站在新建木屋的廳堂內，目光掃過眼前十名女修。
屋內燭火搖曳，將眾人身影拉長投在牆壁上，明明站著十人，卻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寒風吹過靈植葉片的細微沙沙聲。
他今晚來此，自然不單是查看她們的修煉進度。
白素、青芷、紅鸞三人已成功轉修《五行訣》築基篇，體內法力與他同出一源，流轉間隱隱呼應。
此時採補，效果最佳——法力同源，既能最大限度汲取元陰精華，又能減少排斥損耗。
李緣的目光在三名築基女修身上停留。
青芷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雖竭力保持鎮定，但微微顫抖的肩膀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紅鸞則昂首挺胸，眼中帶著桀驁，可當李緣目光掃來時，她還是下意識地側過臉，避開了對視。
唯有白素，依舊是那副平靜如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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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素白長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
燭光映照下，她肌膚很是白皙，五官精緻如畫，尤其是那雙眸子，清澈的深不見底，仿佛能將所有情緒都吞沒其中。
李緣看著她，心中一動。
若論姿色，三人各有千秋：青芷溫婉，紅鸞艷麗，白素清冷。
但白素身上那種近乎死寂的平靜，反而激起了他某種難以言說的征服欲。
「白素。」李緣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廳堂里格外清晰，「過來。」
他言簡意賅，說罷轉身便朝木梯走去，腳步沉穩。
白素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顫抖極其細微，若非他神識一直籠罩全場，幾乎難以察覺。
但她面上依舊平靜，只是默默抬步，跟在了李緣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踏上木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內迴蕩。
樓下，青芷和紅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情緒。
而另外七名練氣女修早已嚇得臉色發白，有人甚至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她們雖被抹去了關鍵記憶，但「採補」二字的含義，卻是知道的。
即便不會致死，即便只是損失部分元陰和法力，可那種被掠奪、被支配的滋味，光是想像就令人不寒而慄。
更何況，她們還聽說過許多傳聞：有些修煉採補功法的修士手段粗暴，過程痛苦不堪；有些甚至會故意折磨被採補者，以獲取扭曲的快感……
恐懼在空氣中無聲蔓延。
李緣帶著白素來到二樓東側的房間——這是白素的臥房。
推門而入，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套桌椅，一個衣櫃，牆角還擺著個蒲團，顯然是平日打坐所用。
窗戶半開，夜風攜著落雲谷的濕潤草木氣息湧入，吹動桌上燭火搖曳。
白素跟在李緣身後進屋，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門栓落下。
李緣走到床榻邊坐下，就這麼靜靜看著白素，眼神平靜無波。
白素站在門邊，與李緣對視片刻。
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的光影，讓那張本就精緻的面容更添幾分朦朧美感。
她眼中依舊沒有情緒，只是緩緩抬手，開始解身上的衣物。
動作不疾不徐，甚至稱得上從容。
素白長裙的系帶被一根根解開，外衫滑落肩頭，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之下，是繡著淡雅蘭花的肚兜。她繼續解著，衣物一件件落下，堆疊在腳邊。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避開李緣的目光，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項任務。
當最後一件衣物落下時，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呈現在燭光下。
肌膚如羊脂白玉，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溫潤光澤。
身材窈窕勻稱，曲線玲瓏有致，烏黑長髮披散下來，垂至腰際，幾縷髮絲貼在鎖骨與胸前，黑白對比格外分明。
她就這麼站著，沒有遮掩，也沒有故作姿態，平靜得仿佛眼前一切與己無關。
李緣看著這一幕，心中難得泛起一絲漣漪。
美人他見過不少，落冰凝溫婉，雲綾嬌俏，冷凝清冷，李初禾靈動，李晚棠純真，各有千秋。
但白素這種全然不把身體當回事的，平靜反而有種別樣的衝擊力。
他伸手一招。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道將白素托起，輕盈地落入他懷中。
入手溫軟，肌膚細膩微涼，帶著淡淡體香，香氣很是清冽好聞。
白素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任由李緣抱著她放在床榻上。
李緣俯身，指尖拂過她臉頰，觸感細膩光滑。
白素閉上眼睛，長睫輕顫。
李緣不再遲疑，體內《玉蕊造化神訣》悄然運轉。
隨著功法催動，他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靈光，靈光如有生命般流轉，漸漸將兩人籠罩。
這個過程並不粗暴。
隨著功法運轉，李緣能清晰感覺到，一股精純陰涼的氣息正源源不斷湧入自身丹田。
隨著元陰之氣的湧入，李緣發現自身的修為開始緩慢提升——雖然提升不大，但確實比修煉快多了。
時間在修煉中緩緩流逝。
屋內燭火不知何時熄滅了，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床榻上朦朧的身影。
白素始終閉著眼，面容平靜，唯有微微蹙起的眉頭和時而輕顫的睫毛，泄露出一絲身體本能的反應。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極其平穩。
李緣全心沉浸在修煉中。
他能感覺到，自身的法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築基中期到後期的門檻極高，正常修煉至少需要數十年苦功，但此刻在這精純元陰的滋養下，速度倒是能快上不少。
果然，走捷徑的感覺令人沉迷。
難怪那麼多修士明知採補功法有傷天和，仍對此道趨之若鶩。
這種快速提升實力的誘惑，實在難以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當白素體內那團元陰之氣被掠奪近半時，李緣緩緩停下了功法運轉。
差不多了。
若再繼續，便會傷及她根基，影響日後恢復與再次採補。
粉色靈光漸漸消散。
李緣從修煉狀態中退出，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在月光下呈淡粉色，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白素。
她依舊閉著眼，但臉色明顯蒼白了些許，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呼吸也略顯急促。
不過整體狀態還算平穩，沒有出現法力紊亂或氣血衰敗的跡象。
李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丹藥，輕輕放入白素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藥力湧入她四肢百骸。
這是二階下品的「養元丹」，專為調理元氣、溫養經脈所煉，正適合此刻服用。
整個過程，白素始終沒有睜眼，只是靜靜躺著，仿佛一尊精緻的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