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帝國指令
凱爾卡圖斯·靈頓·薩伏依萬年不動的坐在自己的指揮椅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宇宙星空正在一點點化作道道流光。
自他被授予海軍上將軍銜，接手第三艦隊後，已經過去了足足五十六個千年。
他征服了大小麥哲倫星系，仙女座星系，還有數十個更遙遠的星系。
如今的他已經面容蒼老，滿頭白髮。
其實以帝國的技術，他完全可以永遠保持著年輕的面貌，但是凱爾卡圖斯認為那會讓他徹底忘記歲月的流逝，所以他選擇讓自己的外觀任由時間摧殘，只確保內部身體機能處於巔峰。
今天本應是第三艦隊返回泰拉，參與第四十六次征服大閱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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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半路上，凱爾卡圖斯卻忽然接到了來自帝國皇帝曼圖尼斯·里希特霍芬·杰倫·佩倫戴爾的最高指示。
帝國內部的幾大派系徹底爆發內讓，降靈會、至高派、演化派、純潔派、流形團和崇聖派已經在維尼恩—Ⅳ處的星際集會上大打出手，數十萬名官員正在展開一場血腥的互毆。
並且降靈會和至高派已經調集了各自派系將領所控制的艦隊和行星防衛軍，要不了多久星際集會附近的太空就會變為戰場。
第三艦隊收到的命令就是立刻鎮壓這場鬧劇，暴怒的皇帝甚至給予了凱爾卡圖斯以太轟擊器的開火權限，充許他直接一炮把星際集會炸成虛無。
等到那些蠢貨在虛境中重生的時候，皇帝會狠狠教訓他們的靈魂。
凱爾卡圖斯其實並不意外這場小範圍「內戰」的爆發。
崇尚靈能的降靈會與堅持基因路線的演化派一向矛盾重重，同時降靈會又和一直專注於智能合成人的流形團有著根本性的衝突。
而厭惡基因改造，渴望保持種族純潔性的純潔派又極其反對演化派。
希望能和平發展、加強皇帝權力的崇聖派又和強調對外征服、給予星區總督和將領更多權力的至高派互相敵對。
凱爾卡圖斯早就猜到他們之間的矛盾肯定會有爆發的一天。
現在選舉出來的皇帝是演化派的一員，故而帝國範圍內一直實行著大範圍的基因改造工程——「強奪天工」，只不過這項工程的效果並不算明顯。
而演化派能上台的原因則是降靈會此前的愚蠢舉動一他們為了加快征服於是命令第十九、第二十八、第八十七、第九十一、第一百零三艦隊以及三千多個軍團大規模使用靈能，而這導致了大量殺戮、痛苦、折磨等負面情緒產生，最終在虛境中造成了異常迴響。
這直接導致了四神的快速腐化，連帶著至高烈陽「凱爾」都開始向著毀滅、絕望的方向轉變，要不是一位靈族虛境導師及時出手，恐怕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當時的情況極其危險，只差一步虛境就會回到肅清戰爭之前的狀態—四神墮落邪惡，靈能危險不可控————
若真如此，經過無數先賢烈士的犧牲才完成的虛境重塑工程可就白費了。到時候也許又是一場肅清戰爭也說不定。
在一片罵聲中，降靈會灰溜溜的下台，皇帝也引咎辭職，最終在新一輪大選中演化派成功把他們的候選人送上了皇帝寶座。
不過演化派乾的也並不怎麼樣，他們把人類物種向著某個奇怪的方向改造————三頭六臂已經算好的了，更多的人類連人形物種都算不上。
他們最大的功績就是開發出了心靈之力，讓人類能夠更安全、穩定的使用靈能，彌補了降靈會犯下的錯誤。
除此之外他們就沒什麼令人稱道的地方了，現在的不少帝國公民都開始拒絕基因改造，其中靈族、沃坦矮人、高人類更是完全拒絕基因改造人員的要求，並將這些人全部驅逐出去。
「躍遷已結束。」
凱爾卡圖斯身旁的合成人忽然說道，而後那化作流光的星空又一點點重新凝實起來。
靈能躍遷引擎完成了它的使命，進入了短暫的冷卻期。
凱爾卡圖斯站起身，看著遠處的太空巨型建築那是一座星際集會，曾經用來團結、聯絡銀河系裡的各個種族，但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帝國眾議院。
它比人類的母星泰拉還要大，其中能容納數兆億的人類辦公，四周修建著大量的星門與人工蟲洞以及大量虛境通道，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公文從中發出，又有數不清的公文從人類帝國的龐大疆域各地發來。
像這樣的星際集會還有一百多座，並且還不斷有新的星際集會在建。
只不過他眼前這座星際集會最為特殊，它是人類建造的第一所星際集會，在很長時間以來也是唯一一座。
而現在————
凱爾卡圖斯發現他還是來晚了一步，這些人已經開打了。
至高派的行星防衛軍先來一步，直接軌道空降了星際集會，將其攻占；緊接著降靈會的第七艦隊也來了，現在正在對星際集會進行軌道轟炸。
真是反了天了，這幫人自相殘殺倒是沒什麼，但是現在他們的戰鬥正在破壞星際集會！這可是帝國財產！
於是凱爾卡圖斯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命令。
「讓聖巧格里斯號、倫納德號、布里斯納號開始主炮充能。中子滅殺射流目標鎖定為第七艦隊旗艦布里溫號及其屏衛艦。」
「長官，那是友軍。」
他身旁的一名合成人提醒道。
「我知道。」凱爾卡圖斯毫不在意的說道，「打的就是友軍。」
「遵從您的命令。」
遠處的第七艦隊也發現了第三艦隊的到來，同時也檢測到了那股高危能量波動。
但這個時候已經晚了，他們沒料到第三艦隊居然連象徵性的喊話都沒有，也沒有進行威懾性的開火，而是直接動用了殺招。
五秒鐘過後，三道耀眼的白芒穿透宇宙空間，恐怖的中子羽流瞬間掃平了大半個第七艦隊。
數十萬大小戰艦一瞬間停滯下來，艦船內的空間上只留下一片片倒斃的屍體。
殘存的合成人與智械體沒有操控艦隊的權限，於是第七艦隊的指揮權被智能操控系統接管，立刻開始了調頭返航。
最大的麻煩就此解決。
而後凱爾卡圖斯開始對著星際集會中的其餘人喊話，要求他們立刻出來投降，否則他也會對星際集會進行中子射流打擊。
在絕對的武力威懾面前，原先通過軌道空降占領星際集會的行星防衛軍也只好繳械投降，被第三艦隊派出去的智能人登陸部隊全部抓回了運輸艦。
那些打的頭破血流、屍橫遍野的官員們也被抓了起來，統一關押在了兩艘泰坦艦和一艘主宰艦上。
然後凱爾卡圖斯就收到了來自泰拉的一條靈能通訊。
皇帝稱讚了他的所作所為，並要求他立刻釋放所有演化派成員，接著把那些其他派系的人全都帶回泰拉接受審判。
只不過————
凱爾卡圖斯直接掐斷了這道靈能通訊，這無疑是極其不尊敬的行為，對皇帝而言是極大的冒犯。
「長官，我建議您立刻回撥通訊，並解釋誤會。」合成人再次提醒道。
「不需要。」凱爾卡圖斯微微一笑，隨後命令道：「釋放所有至高派、純潔派與流形團成員。」
「這————如您所願。」
合成人接受了命令，而就在下一刻，在第七艦隊的附近同時亮起了大量異常的光束。
這是超光速躍遷的前兆————
第二艦隊率先出現，隨後是第五艦隊和第六艦隊，最後則是第九艦隊。
皇帝再一次發來了一道靈能通訊，這一次他在怒斥凱爾卡圖斯的無恥。
他已經通過靈能預見了未來，自然也看到了凱爾卡圖斯等人的陰謀。
只是看到不代表能夠阻止————這才是最令人絕望的。
此時的凱爾卡圖斯意氣風發，直接命令自己的合成人副官向著全帝國以靈能形式發送了一份宣言，其中逐條斥責了當今皇帝與演化派的政策，痛陳其無能與庸碌，並要求皇帝立刻退位，帝國重新舉行皇帝選舉。
隨後他便悍然下令，讓五支艦隊開始向著泰拉進軍。
作為純潔派的核心成員，凱爾卡圖斯隱藏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讓他等到了機會————
他已經想好了之後的行動一先把演化派的核心高層全部流放克里格，然後再把降靈會直接放逐，讓他們去進行贖罪遠征，最後聯合至高派與流形團組成政黨聯盟，並選舉一位純潔派皇帝登基。
帝國的新時代會在他手中開啟。
而那將是一個徹底的征服時代，一個屬於他這樣的征服者的時代。
只是事情沒有凱爾卡圖斯設想的那般順利。
他更沒有想到自己的同胞遠比他想的更愚蠢，更短視————
雖然皇帝被迫退位，演化派舉手投降，但是降靈會卻沒有屈從，而是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他們直接與生命之織縷又簽了一條契約，使得靈能的侵蝕屬性在面對血肉之軀時會被無限放大，同時侵蝕對血肉來說將會是不可逆的。
侵蝕的表現形式多種多樣，可能是軀體靈體化，也可能軀體虛化，也可能是軀體異化。
但不論如何，這都意味著同一個結果—人類引以為傲的基因工程所打造的血肉之軀，將不再與靈能能夠完美共存————
靈肉就此分離。
降靈會沒有權限直接禁止純潔派、至高派和流形團使用靈能，於是他們想出了個這個餿主意。
他們試圖讓其他人投鼠忌器，不敢直接動用強大的靈能進攻他們所在的虛境。
而他們則早已完成了靈體化，對此有恃無恐————
這個饋主意可把凱爾卡圖斯等人噁心的不行，同時也成功觸發了帝國範圍內的眾怒。
原因很簡單一與虛境四神只能簽訂契約，而不能撤銷契約。
想要撤銷契約只能把虛境打碎了重組，否則契約作為虛境底層邏輯的一環是永遠無法修改的。
降靈會無異於在損害整個帝國的利益，而且他們造成的傷害是永遠的————
緊接著凱爾卡圖斯也乾脆同樣去找生命之織縷簽訂了契約，效果則是所有金屬都對靈能侵蝕有著極高的抗性。
那群降靈會的傻子絕對想不到這一招————要是他們有腦子的話，也不會做出此前的荒唐事了。
於是大量義體改造率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帝國士兵很快便沖入了虛境，他們不需要擔心靈能侵蝕，可以肆意的使用靈能。
在大批士兵的圍追堵截下，降靈會毫無還手之力，很快便被攻破了他們在虛境中建立的靈能城市，最終也只能投降。
若說曾經凱爾卡圖斯宣布要對降靈會進行放逐時，帝國範圍內還有一些反對的聲音，認為這樣的懲罰太重，那麼現在他再次宣布此事時，帝國公民反而認為這樣的懲罰太輕，紛紛要求把降靈會丟進以太相位引擎當燃料。
當然凱爾卡圖斯不會這麼做的，那只是在浪費帝國財產用以泄憤。
————真這麼幹，那之後維修以太相位引擎也要花費一大筆資源。
最終在帝國眾議院的表決上，一千三百多萬名議員全票通過了對降靈會的放逐決議，隨後整個帝國行政系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只過了區區三個泰拉日就把降靈會趕到了新成立的第三百五十九艦隊上，然後用量子彈弓把他們全都彈到了一百多億光年外的蠻荒世界。
這是一次永久放逐，除非降靈會不要臉的偷偷飛回來，否則他們永遠都見不到現在的人類帝國了。
不論如何，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新任皇帝投桃報李，凱爾卡圖斯受命擔任國防部長，同時也眾望所歸的被推上了純潔派領袖的位置。
而凱爾卡圖斯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終結如今人類帝國這種兒戲似的政治氛圍。
肅清戰爭已經過去太久，大征服也開始了太久，帝國內部承平的時間已經長到絕大部分人類的心智被磨鈍了。
得益於各種超光速通訊設備，以及跟隨人類腳步一同在宇宙範圍內擴張的虛境，每個帝國公民的意見、思想都會被完整的收集起來，最終在自我邏輯演化引擎的驅動下被匯總為一份實時變動的大數據。
依靠這種被稱為「絕對民主制」的系統，帝國的政治體系一直維持著公正、平等的原則，也使得官員們沒了野心。
他們不需要去費腦子與同僚勾心鬥角，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能一路升遷，而如今進行大征服的人類帝國也有不斷的新崗位湧現。
漸漸的，帝國官員擅長的事只剩下了兩件—辦公，還有享樂。
至於政治鬥爭？不，完全沒有這回事。他們只需要比拼誰更能幹就好，畢竟在靈能軍團的思維監控與監察義體共同作用下，任何懷有惡意的非正當想法都會被及時糾正————當靈能軍團本身有不好的想法時除外，例如這次震撼整個帝國的眾議院亂鬥事件。
現在的整個帝國範圍內都是一片死氣沉沉，各個派系之間的鬥爭如同嬉鬧，毫無政治智慧可言。
至於普通的人類公民，他們則完全沉浸在安靜的日常生活之中。
沒有任何生存壓力，沒有任何義務需要去承擔，他們比起官員們更加的慵懶，但不算頹廢，這大概是唯一的好事了。
凱爾卡圖斯終結了絕對民主制，結束了目前這種看似完美、穩定，但實則會把帝國上下所有人都養廢的制度。
他不僅要改變政治，也要改變整個帝國。
而他給出的方案則是—統御監察制。
短短七個泰拉日中，新任皇帝就連續簽署了十九份議程，把人類帝國如今的發展方向改到了另一個方向。
得益於演化派的遺產「強奪天工」工程，複製人計劃徹底沒了缺陷和阻礙，於是帝國各地的克隆艙瞬間開始了全力運轉，以最大效率生產出大量的複製人。
同時流形團的機械飛升計劃也得到了批准，對於合成人轉化的限制被解除，同樣被解除的還有智械體的自我演化限制。
這兩項議程意味著人類帝國的人口將出現激增，大量的複製人和智械體會將人類社會的每個角落全部填滿。
而人類的社會結構也被徹底打碎重組，過往的富足生活雖然還能維持，但不再那麼的隨心所欲。
曾經因為物質生活的極度充裕與精神世界的高度飽滿，人類帝國直接取消了對於公民崗位的強制規劃，允許所有帝國公民自由選擇職業。
如果一個人想當官員，那麼現在就有一個殖民地官員的位置給他；如果一個人想當艦長，那麼現在就有一艘護衛艦甚至驅逐艦能夠分配給他。
如果一個人不想工作，那麼帝國也會養著他；如果一個人想要工作，那麼就必定有一個適合他的崗位。
唯一不被允許的就是死亡。
擁有高度自動化體系，以及無限制的維度解壓器，人類帝國所掌握的資源完全能讓每個公民自由自在的活著。
現在公民們的黃金時代結束了，帝國的真正黃金時代卻到來了。
在統御監察制的體系中，所有人類都將扮演領導者的地位。
法律賦予所有人類最高等的指揮權、行政權，且每個人類公民都有義務響應帝國號召，擔任最低星球總督、陸軍團級指揮官、海軍巡洋艦艦長一級的職務，這是強制性的。
而所有的複製人、智械體，又或者是那些由人類意識轉移過去而形成的合成人，他們都有義務聽從人類的指揮，接受人類的領導，這是無條件的。
凱爾卡圖斯如此做並不是因為他歧視複製人與智械體，而是因為目前的人類是整個人類帝國最完美的物種。
在接受了數萬年的基因改造後，現在的人類掌握著包括但不限於肉體超速再生，極致智慧強化，隨意增生肢體，隨環境自我變異進化，超音速飛行與橫穿太空，保護性生物立場等等能力。
在經受了數萬年的靈能薰陶後，現在的人類還掌握著包括但不限於預知未來，讀心感知，極強念力等等能力，同時可以隨時從虛境和四神處獲得大量靈能與各種賜福，如果一個人類願意，那他熄滅恆星、擊碎天體也並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
而現在雖然有降靈會製造的麻煩擋路，但在進一步的機械結合後，少量的強大機械義體足以牽制住靈能侵蝕，解決血肉流失的相關問題。
毫不誇張地說，自前的人類牧經走到了一個物種的巔峰。
可這樣的一個種族中的絕大部分成員現在卻在干一些————日常的工作。
朴的人類在養花，當園丁。朴的人類在送快險，當郵險員。朴的人類在維護超空間論壇的網站，當網絡管理員。朴的人類在維修智械體，當機修工。
凱爾卡圖斯實在無法理解己的同胞，他們為什麼要在這些無意義的底層工作上浪費時間？
明明這一切都可以交給動化系統，明明他們可以去干一些更偉大的事。
他知道是帝國在自由意志上公的與子太大了，以至肚人類社會正在發生集體性的墮落。
當亓肅清戰爭時期，人類還不如現在強大，但那時的人類可比現在朴上進傳多了。
凡泰能被仞動化系統替喬的工作，他們絕不會去干，而泰在那些帝國需要的崗位上發揮作用。
他們都清楚仞己的使命一皇帝需要他們所朴人，每一個人類都泰帝國這台機器上的一顆螺絲，每一個人類都泰皇帝的一枚貨幣，如果他們沒能將己的價值完全貢獻出心，這便泰帝國的損失。
當時的人類仕驅們爭仕犧牲己，為了帝國的需要不惜放棄生命乃至靈魂。
為了紀念這種精神所建造的集體主義豐碑至今還在月球港上空屹立，但人類似乎早牧將其忘卻。
既然如此，那凱爾卡圖斯就強行把自己的同胞們喚醒。
他相信能力越大，責舊也就越大所以每一個人類都要去頂上那些關鍵崗位！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泰優的指揮官、行政官、科學家、戰士，他們生心就泰優メ的高端人才，同時他們還掌握著靈能，這泰複製人淺智械體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優勢。
凱爾卡圖斯正在將人類帝國精傳打造為一台戰爭機器，讓其恢復數十個恨亓以前的面貌。
而且比起那時候，現在的人類早牧褪去了曾經的些許幼稚。
過去帝國還朴個極其排斥外星人的派系—潔淨派。因為那時的他們還傻傻的相信了一些非人生物的鬼話，最終遭遇了極其沉痛的背叛。
如今帝國境內的所朴非法的非人型智慧生物牧經被清理乾淨，所朴合法的非人類公民都泰經過戰持丫驗的忠誠戰友。
潔淨派牧不復存在，因為他們的思想牧經被帝國融入了國策，每一個帝國公民都牧經是潔淨派了。
在遙遠的未心，給予那些外星渣滓的唯朴————毀滅。
凱爾卡圖斯為人類帝國描繪了一張宏偉的藍圖，也為人類帝國指明了方向。
至高之路，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