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春秋劍出,斬歲月光陰!【求訂閱】
「徐郎小心。☮♕ 💘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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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生耳邊突兀地響起了一道帶著無盡思念與愛戀的聲音,他幾乎瞬間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是辛十四娘!
是雲夢澤中的那個愛……徐長生先前和她大致說過這次的事情,她也便知道了徐長生這次必定會陷入苦難與麻煩。
她便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徐長生這次借用的實力直接抵達了元神巔峰。
而且其持續的時間也不再是先前的只有幾個呼吸的時間,而是足足有著盞茶時間之多!
一時間。
徐長生下意識北望,眼神複雜。
「元神巔峰又如何?」
「儘是些歪門邪道,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元神境!」
縱使被敖閻帶走了一名元神劍仙,可此地猶有十二名元神尊者,其中元神境的劍仙都還有三名。
區區一個憑藉秘法強行提升修為,而達到的元神巔峰,還真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言語說完。
徐長生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力量,他眯眼看向了身前的這些鍊氣士,右手往身後一搭。
游龍劍自行浮現。
原本拔出都極為艱難的半仙兵,此刻竟被他輕輕鬆鬆拔出。
其只一出現,便自有一道青龍虛影浮現,纏繞在其長劍之上。
「又是一件半仙兵!」
游龍劍一出,那些鍊氣士更是難掩心中貪慾。
人群中,已是有人開始掐著道法。
徐長生也沒再猶豫,身形往後一仰,左手捻住游龍劍便是在身前划過。
隨即人群之中便是有一道金線出現,劍氣極為凌厲。
一個陽神真君當場就被切成兩半,陰神一時不察,也被這劍氣絞地粉碎,唯有其陽神借著捨棄本尊和陰神的機會,才得以逃脫。
其餘鍊氣士也是作鳥獸散。
大戰……一觸即發!
剎那間,三柄元神劍仙的飛劍,還有數不清的道法便是朝其打來。
徐長生暢笑一聲,至於身形,則是早已藉由鏡中花所化幻境逃脫,唯有一道虛影留在原地,任由他們絞碎。69ꜱʜᴜx.ᴄᴏᴍ
徐長生站立虛空,看著這群鍊氣士。
隨即又忽而抬頭,獰笑道:「你們不是喜歡看嗎?今天就讓你們看個夠!」
說罷,他沒再留手,他的第二柄本命飛劍,春秋,直接化身進入了光陰長河,如一尾游魚消失。
這一刻,憑藉元神修為駕馭春秋,徐長生終於沒再感覺到那股局限與困頓。
他感覺到了一條從未見過的……洶湧大河!
他從未想到,這時間長河竟是如此的寬廣,他置身其中,甚至連岸邊都好像看不見。
而春秋劍一經匯入,便是如魚得水一般暢快。
徐長生心念一動。
春秋所化過往,斬去未來!
劍術。
《光陰》
春秋如白駒過隙。
不……一時間,徐長生覺得這《光陰》劍術的第二層「滴水」,自己也能動用了。
何謂「滴水」?
春秋飛劍穿過對方的身體,便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光陰水滴」。
水滴無影無蹤,查無可循。
但卻能被徐長生一念牽引,一念,水滴石穿!
屆時哪怕隔著千萬里,光陰水滴依舊能奪其壽元。
心念一動,徐長生再度施展了這第二層的「滴水」。
以一人之力力斬十餘位元神尊者和幾十位陽神真君的壽元,饒是徐長生如今元神巔峰的修為,也有些吃不消。
但也只是有些!
不過眨眼間。
春秋飛劍便是帶著黯淡無光的劍身,逆流光陰長河返回徐長生身邊。
而就在此刻。
天幕之上忽而響起一聲大喝:「豎子豈敢!」
徐長生抬頭望去,只見一白雲所化大手直接朝他握來,似要將其一把捏碎。
天外天。
長拳道人終於從葫蘆上邊起身,抖了抖衣袖,「徒兒,今日就讓你瞧瞧你師父的厲害!」
話音剛落。
卻見地面,白鹿城內,響起一道煌煌大音。
「我黑白學宮弟子,豈是你能欺辱的!」
說罷,不見光華,只是徐長生頭頂上空的虛空寸寸塌陷,直接將那雲朵巨手吞噬。☺🐯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
隨即聲音再響:「歸虛也敢出手?既然你們天庭是如此作風?那就別怪我們了!」
言罷。
十萬大山深處便是有一萬丈法像現身,其雙目低垂,緩緩說道:「妄圖掌控時間之人,必須死。」
「田宅宮主,你覺得呢?」
言語間,一道身形憑空出現,其穿著一身錦繡華袍,但卻佝僂著身子,手中還抱著一木箱,活像個守財奴。
他陰惻惻地說道:「是極是極。」
說罷,他也去看徐長生,而是看向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南風城的裴觀,道:
「沒曾想今日竟惹得裴宮主本尊前來,且罷,今日正好試試裴宮主的分身之法!」
「妖皇,如何?」
十萬大山深處的妖皇淡淡道:「當斬無妨!」
一時間。
天庭的田宅宮宮主和十萬大山的妖皇,兩位七境的破虛天君,齊齊欲對裴觀動手。
而動手的眾人,也早已被他們吸引了目光。
他們甚至都還沒察覺,怎麼突然牽扯出了七境的破虛天君!
而且那黑白學宮的宮主竟然是七境的破虛!
不是說黑白學宮最高不過歸虛境的嗎?!
什麼時候連破虛都有了,這豈不是五域仙門的實力了。
徐長生心湖之中倏忽響起了裴觀的聲音。
「殺了。」
剎那間。
徐長生趁此機會恢復的春秋劍和靈氣終於有了動用的機會,他忽而扭頭看向了那些欲要圍殺自己和胡北枳的一眾鍊氣士們。
而他的回頭,也讓他們驚覺過來。
徐長生在笑。
他們慌了,卻聽見徐長生輕聲道:「天下修士見我,如見閻王。」
說罷,不過眨眼間。
在場所有的鍊氣士的壽元,都如同滴水撞在石頭上一般,稀碎。
徐長生臉色也是變得慘白,但他依舊苦苦支撐著。
他也感受到了,這《光陰》劍術的第二層「滴水」,到底有著何等的恐怖。
不過一念間。
光陰水滴炸開,順帶奪走了他們近三百年的光陰!
加上先前第一式的白駒。
春秋劍只出了兩劍,便已是斬了他們四百餘年的壽元。
陽神壽五百。
元神壽八百。
徐長生兩劍之下,猶有壽元者,不過一手之數,而且就算有的,也已經剩下不過數年光陰。
他們看著身邊一個個人影從這空中跌落,身上再無半點氣息。
再感覺到自己的老態。
他們難以置信。
有些被嚇得下意識想說是鬼……可清醒過來之後,和自己目前遭受的這些相比,鬼又算什麼?
「你……你到底是誰?」
所剩不過兩三年壽元的拓跋宏苦澀地問道。
鏡中花洞穿了其眉心。
「我是徐長生啊。」
剩下的這幾人,也都是強弩之末,而且老的連逃命都已經忘卻了,徐長生鏡中花就好似點名一樣。
將剩餘的幾人一一點殺。
一時間。
原本星星點點的空中,盡皆安靜下來。
所剩站立者。
唯有徐長生和遠處的田宅宮宮主。
後者看向徐長生,認真道:「你很好。」
徐長生咧嘴一笑。
緊接著,北邊有一道清光落下,其身影恍惚,但轉瞬凝實。
「天庭欺我人族無人不成?」
一時間,破虛境的氣息也是從其身上升騰而起。
白鹿書院老夫子,已然趕到。
裴觀看向了十萬大山深處,「妖皇,莫非你是確定要站在天庭那邊了?」
老夫子接著說道:「我白鹿書院的賢人君子,也對十萬大山感興趣很久了。」
妖皇沉默片刻,萬丈法相自散,只是說道:「別再來我這十萬大山。」
妖皇一走。
原本的田宅宮宮主和妖皇聯手對付裴觀的局勢逆轉。
變成了裴觀聯合老夫子對付田宅宮宮主。
後者臉色晦暗難明。
「莫非裴宮主準備撕破臉,要和我們天庭決一死戰了不成?」
裴觀搖頭道:「我代表不了人族,你也代表不了天庭,多說無益。」
適逢此時。
田宅宮宮主身邊的空間被撕裂,從中走出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男子,其神色輕鬆,只一出現便是說道:
「裴宮主好手段,這樣的苗子竟然藏地這般深。」
「這次算是我們天庭認栽了。」
說罷他扭頭看向憑空虛立的徐長生,笑道:「天下劍修,你當為魁首。」
「前輩謬讚。」
徐長生不冷不熱地回了句。
「希望你能活下去吧,也讓這座天下多點意思,省得都跟淺水魚一樣,沒什麼意思。」
說罷他一步踏出,便是消失不見。
田宅宮宮主緊隨其後。
一場原本是天庭降臨以來,頭一次的破虛境大戰,就這麼消弭於無形。
徐長生看向了裴觀。
後者微微點頭,徐長生當即鬆懈下來,散去了【狐聖之軀】的命數,一時間,其氣息瞬間滑落。
徐長生只覺渾身的經脈都好似寸寸碎裂一般疼痛。
他急忙咬碎了藏在嘴裡的靈丹,可這靈丹入腹也只是稍稍有些緩解了些,眼看著就要墜落。
裴觀卻是來到了他的身邊。
眼看就要被帶走。
徐長生急忙強忍著疼痛說道:「胡……胡北枳。」
裴觀朝西南方向看了一眼,道:「你要去看看嗎?」
「要。」
裴觀點頭,伸手取出一顆丹丸讓徐長生服下。
不過片刻,徐長生便覺得身上的疼痛消散,甚至連修為都稍稍精進了些。
不等他開心,裴觀便道:
「藥效果了之後,你的痛苦會放大十倍。」
徐長生打了個寒顫,「宮主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
不等徐長生再開口。
兩人突然來到了一座山頭。
徐長生閉嘴了,他看到了滿目瘡痍的山巒,也看到了衣衫破敗正跪在地面的狐狸。
胡北枳一抬頭。
雙目……一片血色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