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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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秦遠便在小仙的粉拳下醒來。
「都怪你,昨晚明明人家都求饒了。」
「你,你還不放過人家!」
「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小仙鑽在秦遠懷裡,憤憤地揮舞著小拳。
「我都睡過頭了!」
「一會皇后娘娘該責罰了!」
秦遠悠悠睜開雙眼,見她這副羞赧的模樣。
頓時輕輕噗嗤一笑。
「還笑,下次再也不來了!」
小仙氣鼓鼓地爬起來,俏臉通紅地看向外面。
現在她這個樣子,怎麼回去啊?
秦遠瞬間會意,摸摸她的小腦瓜。
「算了,我去給你拿衣服吧。」
「說得這麼勉強,本就該你負責!」
小仙撅著小嘴,輕哼一聲,趕緊又鑽回了被窩。
等二人出來時,已經到了早膳的時候。
皇后端著一碗清粥,見二人來到。
頓時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感受到皇后那眼神,小仙頓時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小李子。」
「今早皇上差人來找你。」
「叫你去御書房一趟。」
皇后淡然交代。
這麼早?
秦遠微微一訝,拜過之後,立馬就朝著御花園而去。
正好他還要找皇上問問純妃的事兒。
不久後。
御花園。
皇帝正用著早膳,一見秦遠過來,嘴角頓時咧到了耳朵根。
一招手,便喚秦遠過來坐下,一同用膳。
「奇怪,怎麼沒看到青青姑娘?」
秦遠左右掃了一眼。
除了宮女太監之後,皇上身邊就只有一個陌生的和尚。
上次圓澈死了之後,又換了一個人。
動作倒是挺快。
小皇帝聽聞也是微微一驚。
「自從朕回宮以後,就沒見過青青姑娘。」
「朕還以為你知道呢!」
見秦遠搖搖頭,小皇帝一揮手。
「不在也好,省得天天管著朕。」
「不說她了,說正事兒。」
「你去乾元宮之前,是在哪裡辦差來著?」
秦遠此刻還不知宜妃已經來找過皇上。
便老老實實地回答。
「在宜妃娘娘宮內。」
小皇帝眼前頓時一亮,嘴角更浮起幾分邪惡的笑容。
「昨日晚些時候,宜妃來找朕了。」
「你猜猜,她找朕做什麼?」
小皇帝一臉神秘之色。
秦遠撓撓頭。
「還請皇上明示。」
他又不是神仙,這上哪兒知道去。
「她來找朕,想侍寢!」
「昨晚在朕的面前,那可是瘋狂賣弄,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這女人可真是……個極品啊!」
小皇帝伸手摸了摸下巴。
那眼中竟然滿是嚮往。
「那皇上您可是答應了?」
秦遠心裡一樂。
這宜妃可真是個小丑啊!
「當然答應了,選定了今晚侍寢。」
「不過,朕準備讓你替朕去。」
「啊?」
秦遠頓時傻了眼。
吃瓜一下吃到自己身上。
「皇上饒命,此乃大不敬之罪。」
「皇上您可別拿奴才開玩笑!」
秦遠嚇得趕緊拜下。
「誒,你跟朕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麼見外幹嘛?」
「況且,後宮這些女人,朕都看不上。」
「幾個老女人而已,朕都賞你了。」
小皇帝說得很是大氣。
秦遠卻聽得是滿頭大汗。
這事兒他能答應嗎?
這可是死罪啊!
最大的把柄啊!
見秦遠這副模樣,小皇帝哈哈一笑,拍了拍秦遠肩膀。
「就你身上這些秘密,早夠朕誅你九族了。」
「還差這一個嗎?」
秦遠苦笑,理是這麼個理……
「放心,朕都安排好了。」
「今晚朕會讓她來朕的寢宮。」
「就在朕的龍床上。」
「朕會為你準備迷魂香,保證她事後什麼也想不起來!」
秦遠愣愣地看著這小皇帝。
此刻他正托著下巴,一副浮想聯翩的樣子。
草,他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難道還想觀摩!
「皇上,這事兒還是您親自上吧。」
「小的沒那個本事。」
小皇帝眉頭一挑,似乎有點不高興了。
「你小子平日裡不是挺聰明的。」
「現在是真不懂,還是跟朕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朕就給你說明了。」
「日後這種事兒,朕都要你替朕上。」
「就算是皇后來了,也不例外!」
見小皇帝面色逐漸嚴肅起來。
秦遠才逐漸意識到不對。
這小皇帝雖然平日裡看起來不太正經。
可實際上還是有些城府的。
「眼下這後宮,都是朕那好哥哥的女人。」
「其背後也多是前朝舊黨在支持。」
「朕若想坐穩這個位置,自不可能給那些女人恩寵。」
秦遠這才恍然大悟。
「那皇上日後是想重新選妃?」
小皇帝重重一點頭。
「現在大權在皇后那死女人手中,朕也還沒有正式登基。」
「只能徐徐圖之了。」
「朕,全要選些又年輕又漂亮的秀女!」
話畢,小皇帝扭頭看向秦遠,又語氣頗為老成地勸道。
「朕,跟你不一樣。」
「這全天下的女人,都是朕的。」
「以後什麼肱骨大臣的女兒,滿朝文武都會是朕的人。」
「而你能接觸到的,就只有後宮這一畝三分地。」
「別挑!」
「皇上,您這話說得!」
秦遠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奴才……只能卻之不恭了。」
「對了,皇上之前說的賞賜,不知算不算數?」
小皇帝一笑。
「那是自然,君無戲言。」
「怎麼,你看上朕這後宮中哪個娘娘了?」
「那倒沒有,只是偶然之間接觸到了冷宮中的純妃娘娘。」
「小的見她似乎是個挺安分的人,在冷宮中也吃了不少苦頭。」
「只想請皇上將純妃娘娘放出冷宮。」
「保其在後宮中能得一溫飽即可。」
秦遠回答道。
「純妃……」
「你可是有什麼目的?」
「奴才只是見純妃娘娘可憐。」
秦遠搖搖頭。
小皇帝輕笑一聲。
「這後宮中可憐的女人多的是。」
「難道你還要一個個去救?」
「那就要看她,值不值得救了。」
秦遠回答得倒乾脆。
最開始,他的確只是可憐阿珂。
畢竟前世的秦遠,生活在一個不愁吃不愁穿的年代。
若真見有人連飯都吃不上,難免會動惻隱之心。
至於為什麼要將純妃救出冷宮。
秦遠也是有私心的。
眼下無論是皇后還是宜妃,跟自己都是主僕關係。
很多事情,秦遠不方便跟她們打聽。
純妃就沒有她們那種娘娘架子。
自己略施小恩,應該就能從她口裡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
「行,朕一會便去擬旨。」
小皇帝一臉我懂的表情,估計又是想歪了。
謝過小皇帝,秦遠便準備啟程回乾元宮。
只是剛走出御花園,那陌生的和尚又跟了上來。
這些和尚怎麼都一個尿性,喜歡背地裡搞小動作?
秦遠腳下一頓,扭頭等著。
「大師?」
「貧僧法號圓真。」
「聽說皇上遇難,幸得公公相助,才得以逃出生天。」
「也怪貧僧那師弟學藝不精,竟落敗妖人之手。」
「貧僧再此,謝過公公。」
圓真和尚微微一躬身,臉上的笑意卻並不和善。
「不過,貧僧替師弟收斂屍身時。」
「發現他攜帶的佛門之寶,易筋經不見了蹤影。」
「不知此事,公公可有頭緒?」
圓真目光灼灼,盯著秦遠。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頓時撲面而來。
「什麼易筋經,咱家沒見過。」
秦遠咧嘴一笑。
圓真不覺意外,只是禮貌一笑。
「公公有所不知,那易筋經乃是師弟從藏經閣中盜出。」
「若拾而不交者,可視為同罪。」
「哪怕是皇宮貴族,也格殺勿論!」
「貧僧可聽說,公公之前經脈受到重創。」
「如今似乎是已經好了不少……」
圓真語氣愈疾愈厲,最後甚至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味。
「貧僧再問一次。」
「公公,可知此書下落?」
「什麼易筋經,咱家委實不知。」
「咱家經脈的事,倒是之前圓澈大師給了咱家一本七寶功。」
「咱家正是修煉這七寶功所成。」
「不信,圓真大師你來探查一番?」
秦遠毫不驚慌,對答如流。
隨後伸出右手,眼含笑意地看向眼前的圓真。
畢竟秦遠並未開始正式修煉易筋經。
再高的高手,也無法憑肉眼看出端倪。
只要這圓真真敢動手碰自己。
秦遠不介意,把他也一道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