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誠意是相互的,做生意,就得讓大家都看到彼此的誠意!」
陳江河笑了笑,站起身,向佐川清伸手。
「當然,陳會長說的很對,那麼就由我先表達誠意,希望以後能和陳先生合作愉快!」佐川清也站起身,向陳江河伸手,兩人的手重重一握。
佐川清也沒說他怎麼表示誠意。
陳江河也不著急。
今天的談判只是為將來的合作打下了一個基礎,談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開始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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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河他們下樓,上車,離開。
佐川清站在窗口的位置,看著陳江河的車隊離開。
「父親!」
辦公室側面的門被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個人的長相,和岸介太郎有幾分類似。
兩人長的有些掛相。 這個男人就是岸介太郎的堂兄,岸介正光。
「正光,你覺得他怎麼樣?」
佐川清看著窗外,沒有回頭。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很有一些氣魄!」
岸介正光沉穩的回答。
「你覺得,他能幫得上忙?」
佐川清微微點了點頭,他同樣有這樣的感覺。
「不管能不能幫上忙,我們都得試試,錯過這次機會,又得等幾年了,我的政治生命里,沒有那麼多幾年!」
岸介正光沉聲說道。
「你說的對,怎麼樣,也要試一試,但你不要露面,不要下場,有任何後果,都是我和陳江河之間的事,和你無關!」
佐川清推了推眼鏡,目光深邃。
「是,父親!」 岸介正光微微低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你是我最看好的女婿,佐川家族的未來都掌握在你的手裡,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出問題!」
佐川清轉過身,用力拍了幾下岸介正光的肩膀。
「父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岸介正光沉聲說道。
只要有佐川家族無窮無盡的財力支持,他自己再爭點氣,頂著著岸介家族的光環,他一定會前途無量。
就算將來做不了首相,成為內閣重臣,應該也不是難事。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儘快更進一步,成為國會議員。
成為國會議員,才算是拿到了成為日本頂級政客的入場券。
.........。
「老闆,那個佐川清老謀深算,他恐怕不會讓岸介正光親自下場,對付岸介太郎,我們找他估計用處不大!」
向飛開著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們找他,本來就不是為了讓他親自下場,而是等岸介太郎出問題之後,有人可以幫我們兜住岸介家族的怒火,不讓岸介家族盯死我們!」
陳江河神色平淡,看著車窗外面。
讓岸介太郎暫時失去成為國會議員的機會,這並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岸介家族還在那裡,這始終是一個威脅。
他找岸介正光合作,就是為了防止岸介家族下場,全力對付四海會,那樣的話,四海會一定扛不住。
他需要一個人居中調節也好,分散岸介家族的怒火也好,幫他分擔一些壓力。
岸介正光顯然是一個好的選擇。
陳江河現在要解決的,不僅是眼前的問題,還有後續的問題,他不可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
得走一步,往後面看很多步才行。
把岸介太郎搞下去,讓他失去這次成為國會議員的資格,肯定會讓岸介家族裡的很多人憤怒。
這份憤怒,得有人去平衡一下。
岸介正光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一天之後,佐川清那邊送來了一份資料。
看得出來,佐川清那邊也很著急,現在時間很緊迫,他們不能等到國會議員開始選了,才說岸介太郎不行。
到時候,岸介家族沒有準備,這個名額,更大的可能是作為政治籌碼交易出去,而不是遞補給岸介正光。
因為國會議員,縣議員,市議員是不能同時兼任的。
想要競選國會議員,就得先辭去神奈川縣的縣議員,這都是需要時間,需要走流程的,等到時候開始選的時候再辦,那就來不及了。
岸介正光的時間,比陳江河預料中的更加緊迫。
「還真是詳細!」
佐川清送來的是岸介太郎的詳細資料,資料非常詳細,基本上涵蓋了岸介太郎從出生一直到現在的生平,這資料裡面,恐怕有很多岸介太郎自己都忘記的東西,也都被詳細記錄。
陳江河拿著這些資料,想要對付一個人,就要了解一個人。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往往就是自己的敵人。
現在陳江河就是岸介太郎的敵人。
他把岸介太郎的資料,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同時對資料做了一些標記,標記出來哪些可能是有用的東西。
岸介太郎身上的事情不少,他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欺負同學,讓一些女同學,甚至是女老師懷孕。
這些爛事一大堆,不過基本上都是被拿錢解決。
並不是多大的事。
對現在,也基本上造不成什麼影響。
這些事,除非被大電視台整版整版的連續報導,否則的話,就算有小報報導,引起了一點輿論,也就是鞠個躬的事。
沒有照片,沒有視頻,時間過去的也很久了,完全沒有任何可以引起輿論爆炸的點,這些東西,都不夠。
「這傢伙,竟然很喜歡av女優!」
陳江河看到後面的資料,臉上也忍不住露出驚訝。
我屌!
以岸介太郎這身份,這背景,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沒想到三十歲之後,這傢伙最喜歡的竟然是av女優,還有那些在風俗店裡打工的女人。 這可太出乎陳江河的預料了。
陳江河看著資料,有點不太相信,但這資料肯定不會有問題,佐川清送來的資料如果有問題,坑的不僅有陳江河,還有佐川清自己。
佐川清不可能拿著一些不真實的資料給陳江河。
所以這些資料上面的東西,肯定是真實的。
岸介太郎,還真是有這樣的癖好。
陳江河盯著資料看了一會兒,眼神閃爍。
他伸出手,輕輕敲打著桌面。
這倒是一個比較適合入手的點,就看怎麼操作了。
陳江河沉吟許久,這方面的事,他並不是很專業,專業的事,還是應該找專業的人來做。
陳江河考慮了一段時間,隨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響了一遍,一直到自動掛斷,都沒有人接聽。
陳江河很有耐心的繼續撥打,打了第二遍電話。 打了第二遍電話,這一次,電話才被接通。
「陳......陳會長!」
電話中響起,中島川有些心虛的聲音。
他很清楚,上次他幫岸介太郎做事,沒能把陳江河送進去,陳江河遲早會找他,這幾天,中島川吃不好,睡不香,生怕自己落到和清田幽司一樣的下場。
陳江河不打電話,他恐懼。
陳江河打了電話,他緊張。
但中島川也很清楚,這個電話,遲早是要來的。
這個電話不來,下次他面對的,恐怕就是黑洞洞的槍口了。
「中島君,別來無恙吧?」
陳江河眼神凌厲,聲音很冷。
「無恙,無恙!」中島川臉色一變,聽出了陳江河的不滿,他急忙說道「陳會長,上次真的不關我的事,都是岸介太郎逼我的,你也知道,岸介太郎是岸介家族的人,我惹不起他!」
「你惹不起他,就惹得起我了?」 陳江河冷冷的說道。
「陳會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放心,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兩千萬美金就當是我對陳會長你的賠償!」
中島川急忙說道。
「那兩千萬美金本來就是我的!」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是,是,陳會長,那本來就是您的錢!」中島川臉色難看,他在陳江河面前,現在完全沒有了作為稻川會懲戒部部長的氣勢。
這不僅僅是因為清田幽司的事,也是因為釜山幫的事。
釜山幫金門集團,總部被人裝了炸彈,高層炸死了一大片,連金門集團的會長都被幹掉了。
這件事,現在已經傳到日本這裡來了。
之前稻川土肥找金門集團對付陳江河,搶陳江河的錢那件事,中島川也清楚,這裡面,他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他對這件事一清二楚。
金門集團搶陳江河的錢,還沒搶走多少,只是幹掉了幾個人,陳江河的報復馬上就到了,甚至派人直接去釜山,炸了金門集團的總部。 這份狠辣,和狠辣背後的實力,讓中島川感覺到膽寒。
他要是早知道這件事,根本不會配合岸介太郎,去給陳江河下套,可惜,他知道這件事太晚了。
中島川可不想哪一天開車,直接被炸上天。
「中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之前幫岸介太郎對付我,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要幫我辦一件事!」
陳江河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