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長,中條已經被警視廳的警員帶走,丁瑤手下的槍手和我們一和會的槍手發生了交火,那個女人真是瘋狂,大阪警方最快今天就會開始通緝她!」
水谷簡單把事情說了一下。
丁瑤手下的槍手,在現場遺留了太多ak47,大阪可是有很多年,沒有見到這麼兇猛的火力了。
尤其是現在,因為一和會和山口組的戰爭,導致大阪治安嚴重惡化,大阪警方承受的壓力也非常大,這雖然是警方的策略,目的是為了削弱山口組的勢力,但大阪的民眾,可不會那麼理解。
治安出問題,連街頭經濟都出現了蕭條,這對每個人而言,都是非常大的影響。
大阪的民眾已經對警方非常不滿了,認為他們處置不力,對暴力團的控制,管理,出現了非常大的問題。
現在,這個案子倒是可以作為典型,拿出來上上新聞。
也能顯示警方不是什麼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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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也是有作為的。
這麼多火力兇猛的匪徒都被警方消滅了。
「別讓她跑了!」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放心,她想要逃出關西地區,沒那麼容易!」
水谷笑了笑,信心十足。
「這次的事,多謝水谷君幫忙,如果水谷君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陳江河也笑道。
「陳會長,華國有一句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山口組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想以後,我們肯定會有更多合作的地方!」
水谷說道。
隨後兩人又客氣了幾句,掛斷電話。
丁瑤完蛋了!
現在她不僅牽扯進了東京高架槍戰案,還要被大阪警方樹立成典型,鈴木美咲救不了她,甚至,鈴木美咲為了防止丁瑤會牽扯到自己,有可能會主動找丁瑤的麻煩,試圖將丁瑤滅口。
丁瑤現在在日本已經沒幾個朋友了。
這女人完蛋了。
她不是沒有能力,也不是沒有機會,而是野心太大,太想要往上爬,一直往上爬,總是牽扯進一些不該牽扯進的事情裡面。
有些事情,不是一個人有能力就能解決的。 沒有解決事情的根基,就是再有能力,也未必有用。
這女人被自己的野心,蒙蔽了眼睛。
.........。
陳江河放下電話,披上衣服,走出臥室。
丁瑤知道許多鈴木美咲的秘密,警視廳未必對這些秘密感興趣,但鈴木家族,或者是岸介家族的敵人,很可能對這些秘密感興趣。
如果他們對這些秘密感興趣,或者是想要利用這些秘密,那麼他們自然會出手。
丁瑤現在對他們而言,還是比較有價值的。
現在,中條正在被帶回東京。
丁瑤跑了。
東京高架槍戰案還沒結束,但暫時跟陳江河沒有關係了。
就在這時,陳江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他走過去,接通了電話。 「老闆,人已經聯絡上了,今天上午十點,佐川清可以在公司見你!」
電話一接通,那邊阿明就說道。
佐川清,日本的運輸業大王,他在全日本有超過一百個物流園,旗下的各類型貨車,超過三千台。
掛靠在運輸公司的貨車,至少有上萬台。
他依靠運輸生意,成為了日本的財閥之一。
雖然不是頂尖財閥,但依然邁入了財閥的行列。
佐川家族從二戰結束之後開始投身運輸行業,到目前運營三代,已經成為了全日本首屈一指的運輸公司。
佐川清也因此被認定為運輸大王。
上午九點,陳江河的車隊來到東京,停在了一棟二十多層高的大樓前。
這棟大樓的旁邊就是一個龐大的物流園區。
這個物流園區距離東京港不太遠,不過十幾公里的距離。
東京港里的很多貨物,都會在這裡中轉。 物流園裡,大貨車的引擎轟鳴,不斷有大貨車進出,一輛輛大貨車咆哮著經過,揚起一片片的塵土。
物流園裡車進車出,人來人往,非常熱鬧。
不過,這棟大樓,並沒有在物流園的院子裡,而是在物流園的旁邊,兩者是分開的。
陳江河的車隊開過來,一個穿著西裝,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已經等在樓下,看到陳江河下車,他立刻對著陳江河一鞠躬。
「陳會長,你好,佐川社長在樓上等您,請跟我來!」
中年男人一鞠躬,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江河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帶著劉遠山,向飛和高程上樓。
這棟樓不是很新,看起來已經建的有一二十年了。
幾人坐電梯,直達頂層,頂層沒有普通員工的辦公室,倒是在走廊上,掛著三代人的畫像。
畫像下面,也介紹了這些人的生平。
第一代佐川家族的人從1950年起步,給美國人開卡車,一直到幾年之後,買下自己的第一輛卡車。
隨後是第二輛,第三輛,十幾年之後,第二代接班,車隊已經有了上百輛卡車。 一直到第三代,也就是現在的日本運輸大王佐川清,公司已經在全日本的主要城市都建立了物流園。
屬於公司自己的車隊,已經超過三千輛卡車。
而掛靠在公司的卡車,已經超過了一萬輛。
整個公司已經成為了全日本首屈一指的運輸集團。
這條走廊上的三幅畫像,就是佐川家族三代,短短不到五十年的發家史。
「陳會長,這邊請!」
黑西裝中年人帶著三人,一直走到走廊盡頭的大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開著,門口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黑色短裙的女秘書。
女秘書看著他們過來,向著他們鞠躬。
「陳會長,請!」
隨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邀請陳江河進入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很大,辦公桌背對著巨大的落地窗,陽光透過落地窗照耀進來,讓整個辦公室一片明亮。 佐川清就坐在辦公桌的後面。
他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略胖,梳著大背頭,頭髮被梳理的一絲不苟,他的長相,看起來也普普通通。
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從外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一手打造了運輸帝國的男人。
「四海商會的陳會長,真是年輕,陳會長,你好,我是佐川株式會社的社長,佐川清,請坐!」
陳江河在打量佐川清,佐川清也在打量陳江河,作為運輸大王,對港口控制者的變換是非常敏感的。
佐川清之前就聽說過四海會和陳江河,他也聽說過陳江河很年輕,但沒想到,陳江河竟然會這麼年輕。
還真是年輕有為啊。
「佐川社長,幸會!」
陳江河伸手,和佐川清微微一握。
「請坐!」
兩人在會客區坐下,佐川清坐在主位的單人沙發上,陳江河坐在他的右手邊,客人位置。 女秘書送來了兩杯濃郁的咖啡。
「陳先生是從橫濱港而來?」
佐川清示意陳江河喝咖啡。
「是!」
陳江河端起咖啡吹了吹,但並沒有喝。
「之前我的貨,有一部分也要走橫濱港,那邊以前好像是山王會在管理,沒想到城頭變幻大王旗,山王會就那麼沒了,陳會長接手了橫濱港!」
佐川清端起咖啡,輕輕的吹了吹,目光隔著熱氣騰騰的水霧,看著陳江河。
佐川清並不信任陳江河,他調查過陳江河,在阿明聯絡這邊,想跟他見面的時候,他就開始調查陳江河和四海會。
以佐川家族的能力,他調查出來了很多東西。
甚至就連陳江河尋求這次見面的真正目的,他也猜到了。
但佐川清對陳江河的底細並不是那麼了解,陳江河為什麼要來日本,到日本想要做什麼,四海會將來會向哪個方向發展,這些東西,佐川清暫時都不是很清楚。
合作,不是不可以。 但不能因為眼前的這點利益,就把將來搭上去。
佐川家族從來不目光短淺,只顧著眼前的利益,這也是佐川家族這麼多年能發展起來,做大做強的一個核心原因之一。
如果陳江河是想搞一個新的大型暴力團出來,那他們就沒有合作的必要。
佐川家族在政治上不夠強力,缺少強力盟友,所以他們對自己的女婿岸介正光非常看重。
他們希望岸介正光能走的更久,走的更遠,將來不僅僅能坐上國會議員的位置,還能成為大臣,成為內閣重臣。
甚至將來,能坐上首相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們對想要和岸介正光產生聯絡的人,審視非常嚴格。
說白了,他們現在還不了解陳江河,不了解四海會。
想要合作,就得讓他們了解了解,陳江河到底想做什麼。
「日本暴力團的時代遲早會結束,隨著時代的發展,他們的生存空間會越來越小,山王會的下場,不過是其中一個代表罷了,四海會雖然接手了橫濱港,但我們並不想成為第二個山王會!」
陳江河笑了笑,他很清楚佐川清的顧慮,也知道佐川清到底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