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眾叛親離?男孩子還是沒有保護好自己

  香水的芬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散發出獨特的氣息。

  柔和的燭光下,亞倫和克麗婭,思念體和赫敏相對而坐。

  「來,乾杯!」克麗婭輕輕舉起酒杯和亞倫碰了一下,然後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但亞倫卻遲疑著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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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不喝啊?」

  「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亞倫聳了聳鼻子,微微蹙眉,「這酒好像...」

  「這是我自己釀的。」克麗婭白了他一眼道,「難怪麗莎娜阿姨說蓋烏斯家的男人有時候只比木頭強一點。」

  「我是說...」

  「我向你保證這杯酒絕對對身體絕對無害,更何況我自己都喝了。」

  「不,我的意思是...」

  「你喝不喝?」克麗婭咄咄逼人,「別忘了你違反了契約,只要不是特別強人所難的要求你都不能拒絕,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敬酒不吃吃罰酒。」

  亞倫強擠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喝!」

  「這就對了嘛!」克麗婭滿意的看亞倫把酒喝下,隨後犀利的目光看向了思念體,意思不言而喻。

  思念體訕笑了一聲,當即拿起酒杯和赫敏碰了一下。

  一飲而盡,比本體乾脆多了。

  柔和的音樂聲響起,舒緩的節奏讓人不自覺的放鬆心情。

  克麗婭和赫敏有說有笑,一邊享用晚餐,一邊不停的給亞倫和思念體倒酒。

  「這難道是要灌醉我的節奏嗎?」

  亞倫和思念體同時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並不放在心上。

  這些年來他們的酒量可從來沒有落下,靠這兩瓶紅酒就想灌醉他多少有些瞧不起人了,至少把瓶換成桶吧!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醉意湧上心頭。

  兩人這才發現那兩個酒瓶似乎還是剛打開時的模樣,裡面的酒水沒有絲毫減少。

  「嗝!」亞倫看著眼前帶有重影,卻又異常誘人的克麗婭,強壓下心猿意馬迷迷糊糊的問道:「我喝了多少?」

  「不多,也就兩桶而已。」克麗婭眯著眼睛說道,「放心好了,這不占肚子的,所以你不會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難怪!」亞倫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想灌醉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我當然知道了,我們也沒想把你灌醉。」

  「惡作劇完畢,我們可以走了嗎?」思念體心裡有些不安,但他也說不出這種不安源自哪裡。

  「門被她堵死了。」赫敏難為情的說道,「我現在告訴他不打緊吧!」

  「沒關係。」

  「什麼?」

  聽到這話,亞倫和思念體都清醒了幾分。

  思念體對著房門伸出右手,一道青色的閃電直直的射了過去。

  然而帶有毀滅性質的雷霆剛要接近那扇門,門上就亮起了複雜的紋路,雷電頃刻間被吞噬殆盡,連點浪花都沒有濺起來。

  「至於嗎?」思念體無語道,「達爾文家的聖器就是這麼用的?」

  「爸爸媽媽心疼我,為了防止有人在半夜偷偷摸進來特意借給我的。

  除非你釋放出超越聖魔導師的魔法,不然打不破的。」

  亞倫:......

  「說實話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應該猜得出來的。」克麗婭將臉湊到亞倫跟前,「是不是覺得我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亞倫不假思索的說道,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迷情劑?」

  「聰明,不愧是我選中的男人。」

  「什麼時候?如果是酒的話我不可能察覺不到問題。」

  「確實是酒,不過想要騙過你我做了那麼一丟丟的改進。

  第一杯里加了特殊比例的鎮定劑,歡欣劑,緩和劑,還有一點點的生死水。」克麗婭饒有興致的解釋道,「所以你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很正常,但你還是喝了,因為這相當於是一杯解酒藥。」

  「但這一杯解酒藥最大的好處是能放鬆人的警惕心,降低人的感知能力,所以你在喝下之後的酒水的時候並沒有怎麼懷疑。

  當然了,這兩瓶酒里的迷情劑是經過特殊手段稀釋的,一兩杯下去根本察覺不到異常,但疊加起來卻超過了五個人的量。」

  「說完了沒有。」赫敏臉色通紅,呼吸逐漸急促,但視線卻緊緊盯著對面的思念體,「我快忍不住了。」

  「再忍忍,馬上就好。」

  「她怎麼了?」思念體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迷情劑啊!」克麗婭理所當然的指了指桌子上的香薰,「品質上乘,不傷人體,只是愛情的催化劑。

  雖然赫敏也喝了幾杯酒,但開始的時候她也喝了一杯解藥,勉強能多撐一會兒。」

  「你到底準備了多少?」

  「你魔藥室里成色最好的那批我都拿出來用了。」

  「沃特法...」

  亞倫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很遺憾,魔藥對我很難起到作用。」亞倫一邊說,一邊調用馬符咒的力量,但下一刻心就涼了半截。

  治癒的魔力還在,但突然就不好使了。

  「對身體有害的魔藥肯定沒用,但你喝的酒里混有蘭特親手配製的抑神劑。

  我磨了整整一個假期才從蘭特的收藏里搞到了一小瓶,作用是什麼你應該知道。」

  「抑制身體感應,就算是瀕臨死亡,病痛纏身,身體也會錯誤的覺得這是正常情況。」亞倫哭笑不得,「這玩意對神也能起到作用,他還真是捨得啊!」

  「誰讓我是你未婚妻呢!

  說了要用它做什麼之後,蘭特還是給我了。」

  「快點。」赫敏忍不住脫了一件衣服。

  「冷靜點,我是分身啊!」思念體著急的說道,但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喝了五人份的迷情劑,即便是他也很難頂得住的。

  「對,分身。」亞倫好像抓住了最後一絲希望,「分身和本體還是有區別的,你們肯定也不想...」

  「我無所謂。」赫敏打斷道,「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是經過克麗婭同意的。」

  「我準備了這個。」克麗婭扔掉外套,隨後將一個錦盒放在了桌子上。

  亞倫瞪大了雙眼,頓時萬念俱灰。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砸死了。

  他覺得今晚過來就是個錯誤,他和思念體就是懵懂的小白兔,而克麗婭和赫敏則是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你是怎麼知道的?」

  「達爾文家族的求知慾一般都比較旺盛,我在你的藏寶室里找到了這玩意,但以我的知識儲備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想這應該是你在其他世界弄來的,就拿回去找專業人士分析了一下。

  吉恩斯看過之後,就建議我去找迪亞特,他不愧是蓋烏斯家族的圖書館管理員,只憑藉上面的圖案就翻譯出了它的作用。

  陰陽兩面,能將人的善惡面分離開來。

  本來我是想試驗一下的,但弗洛又告訴我,這件東西肯定有次數限制。

  他的原話是:我太了解亞倫了,他就是頭小狐狸,真正的寶物肯定是貼身保管的,而不是放在架子上增加失竊的風險,這玩意最多用一兩次就會變成普通的石頭。」

  噗!

  亞倫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思念體也是面露苦澀。

  什麼叫眾叛親離?這特麼就是。

  平時他對那些先祖是個頂個的尊敬,但是他們賣他的時候還真是半點不帶猶豫的。

  「準備好了嗎?」克麗婭眼神拉絲,艱難的吞吐口水,「我也快堅持不住了。」

  「別,你會後悔的。」

  「不這樣做我才會後悔。」克麗婭說著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圓狀的八邊形符石,符石表面是兩隻連結在一起的黑條紋白虎圖案。

  咔嚓!

  虎符咒從中間裂開,一分為二。

  藍白色的光芒照到了亞倫身上,但他並未分出另外一面,只是一團白色靈光從他體內飛出與思念體融合在一起。

  「完整的感覺怎麼樣?」克麗婭笑問道。

  「不怎麼樣。」思念體搖了搖頭,「我並沒有任何感覺,只是...」

  說著思念體看向赫敏,眼中仿佛燃燒起了赤紅色的火焰。

  下一刻,兩人就情不自禁的站了起來,相擁相吻。

  「赫敏,你的房間在那裡。」克麗婭指了指兩人身後的牆壁,一扇房門緩緩打開,「他今晚是你的了。」

  砰!

  房門關閉,兩人消失在視線內。

  「我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亞倫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去之後就不由自主將克麗婭抱了起來。

  「你就那麼確信你們會成功嗎?」

  「福靈劑。」克麗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我以前把它送給了赫敏。」

  「你們還喝了幸運藥?」

  「確切的說,我們沒有喝,是你喝了。」

  亞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難怪,從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幸運了是吧!」

  「你說呢!」

  ......

  第二天,亞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扭頭就看到了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金髮美女,昨天晚上的記憶也在眼前浮現。

  啪!

  「造孽啊!」亞倫拍了下額頭,「衝動了,太衝動了。」

  「但是至少不會後悔。」克麗婭睜開眼睛,給了他一個笑臉,「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終於如願以償的把你給睡了。」

  「這種話竟然會從你嘴裡說出來?」

  「我又不是那種只知道看書的書呆子。」

  「好。」亞倫寵溺的點了點頭,「不過得糾正一點,是我把你,把你們給睡了。」

  「都一樣。」

  「才不一樣呢!」亞倫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即穿過一道魔法陣,身上就多了一件整潔的巫師袍。

  「這麼著急離開嗎?不應該對我說些什麼嗎?」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放心,我會負責的。」

  「這還差不多。」克麗婭露出開心的笑容,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兩人離開臥室,來到昨晚的宴會廳,赫敏和思念體先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嗨!赫敏。」克麗婭打了個招呼,「你今天可比往常更加光彩照人呢!」

  赫敏頓時羞紅了臉,「你也一樣。」

  恢復到昨晚的座位,亞倫和思念體握了下手,平衡了虎符咒的魔力後齊齊嘆了口氣。

  「維科先生說過,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但現在看來我們是讓他失望了。」

  「維科先生還說過,先結婚,後辦事,事關男人的尊嚴。」

  「但現在看來我們沒能捍衛住。」

  「哈哈哈!」克麗婭笑出了聲,「你以為維科叔叔為什麼要和你說這個?」

  「猜到了。」亞倫乾笑了兩聲,「不出意外的話,我媽當初就是這麼把我爸搞到手的,難怪我每次問起他的時候他不是轉移話題就是閉口不言,是我的話我也不好意思提。」

  「這你就錯了,他們當時和我們一樣也是有感情基礎的,但你可比維科叔叔難搞多了。

  麗莎娜阿姨只是把他給灌醉了,但到我們不只得把你灌醉,還得加上愛情魔藥,幸運魔藥,抑神魔藥,以及大大小小十幾種輔助藥劑。」

  「還有一份契約和一塊神奇的符咒。」赫敏低聲補充道。

  「可能還涉及到幾代人的努力,不然我都不知道那個符咒的作用是什麼。」

  亞倫臉色一黑,「所以說你們至於嗎?」

  「麗莎娜阿姨說過,事關女人的地位。」

  亞倫和思念體對視了一眼,對自己老媽的怨念直線飆升。

  好歹是你親兒子啊!要不要這麼坑?

  「所以說你們贏了。」思念體幽怨的說道,「只能說我媽對兒媳婦好過頭了,這件事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

  「要的就是忘不掉。」克麗婭語重心長的說道,「之前我每時每刻都有一種擔憂,害怕失去你的擔憂。

  我很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很喜歡我,但是你對我的喜歡中摻雜了一絲絲的遷就,真摯的愛情會因為這一絲遷就變得不那麼純粹。」

  亞倫翻了個白眼道:「現在它就純粹了?」

  「相對之前純粹了不少,至少你也害怕失去我了。」

  亞倫尷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歪理,但他是無話可說。

  「你呢?你是怎麼想的?」思念體看著赫敏問道,「她一個人瘋也就算了,你居然也會加入進來。」

  「呃...克麗婭說她怕一個人承受不住。」赫敏羞澀的低下了頭,紅著臉解釋道:「所以就把我叫上了,當然聽完計劃之後我是完全沒有意見的。」

  亞倫和思念體苦澀的笑了笑,在心底為自己的『一世英名』默哀。